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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葉研究所「仮」

適当にやってく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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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07

うみねこのなく頃に散 中国語化覚書(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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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想到朱志香过去的衣服能穿得那么合身。”
“……熊泽擅自使用了大小姐过去的衣物,请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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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梨花穿的衣服,是朱志香过去的礼服。

这位拥有让大人们叹服气魄的客人,还是中学生左右的体型,穿朱志香过去的衣服尺寸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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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这服装很配客人的风范。如果客人中意的话,做为亲善的表示,就当成礼物送给她吧。”
“……遵命。谢谢您的体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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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系上警察或者她的家人了吗?”
“是的,对方看上去也十分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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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回来,……这位客人,真的是,因为事故才到这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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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客人自己说,她是从回航中的船上坠海的。”
“查证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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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海警方面得到确认了。由于落海前人是在游艇尾部,其他船员都没能及时发现。虽不清楚具体的事发地点,不过那应该就在此岛附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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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天气还乘船游玩,太不智了。……可在近海落水,真有能漂流到这岛上的可能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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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绝对没可能。这附近的岛屿基本都有有人漂流至此的历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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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觉得,事故应该是实情。……台风如此猛烈,岛上无论哪个位置,现在也停不下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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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次马上明白了。

夏妃恐怕,是怀疑偏偏在家族会议这个敏感时期到访的神秘来客,会是什么阴谋的走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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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才先调查了事故是否属实,古户绘梨花是否是真名,其人是否有任何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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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我丈夫也命令要认真接待,不能让客人见笑哦。……不过,……你清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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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会让其有任何接近家族会议的机会。晚餐后,便请她去宾馆歇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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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要注意不能出现众人都要客人去跟父亲大人打招呼的局面哦。”
“当然,在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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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古户绘梨花吗。这六轩岛有客人到访真是稀罕,令人期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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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是贝伦卡斯特露卿的棋子吧。……虽说会遵从人类的规则,但操手却是魔女,不可轻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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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不是问题。就算来的是贝伦卡斯特露卿本人,只要身份是人类,便不是妾等的对手。……而且,卡普也在,人类绝对无法赢过卡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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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不过太高看人家也不好哦。……魔女的定义,并不是只包含可以使用魔法。”
“的确,……既是王牌,又是台风中心,这才叫魔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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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这六轩岛上能自称魔女的只有妾身,黄金之魔女及无限之魔女,我贝阿朵莉切一人!贝伦卡斯特露卿这家伙,就让妾身看看,在缘寿之后登场的棋子,到底是何程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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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梨花的位子,按序列是在最后,也就是另一面的正座。

由于正座的金藏人不在,反过来看的话,绘梨花就成了这晚餐的主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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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诸位,今日的晚餐即将开始了。”

乡田打了招呼后,伴着基本形成惯例的掌声,晚餐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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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家TOSHIROU·GOUDA的晚餐管弦音乐会终于开幕了。

如此豪华的晚宴,对于藏臼一家以外的人来说,都很罕遇。
可所有人却都表现得司空见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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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令人吃惊的,则又是绘梨花。

即使面对这样的晚宴,她仍泰然自若,表现得与周围人一样丝毫不被这豪华所动。

……从她身上,看不到一丝迷路小狗般的胆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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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奇妙的孩子呢。面对右代宫家一年里最豪华的晚餐,却不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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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孩子胆子都很大。……我很喜欢哦,这种感觉。”
“古户小姐是习惯于这样的饮食了吗……?能如此泰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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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事儿的,真难为你能用得这么顺了。就我,现在还分不清接下来该使哪把叉子呢。啊——……,是这把,还是那把……。哇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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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梨花看上去完全没被面前摆着的餐具所惑,优雅的吃着开胃菜。

秀吉两手握着叉子,滑稽的向她搭着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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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说,身为餐饮连锁店社长的秀吉,怎可能不通晓用餐礼仪。

可他想到出席这样的晚餐,绘梨花定会紧张,所以才故意用玩笑般的口气搭话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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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按从外到内的顺序用就好。……而且觉得麻烦的话,还有筷子可依靠。……日本人的话还是用筷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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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筷子很赞的哦。随身带上一副,什么样的料理都不怕了地说!”

一提到筷子,她眼睛就直发光。
……这是与之前的架势相差甚远,初次展露出的与年龄相符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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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咯。吃咖喱饭的时候怎么说也得用勺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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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碗盛就可以了!有人会用勺子吃牛肉盖饭吗?没有吧。是日本人的话就一定、绝对、彻头彻尾的,要用筷子!所以乡田先生,麻烦您拿双筷子来。就让我为诸位展示一下身为合格日本人的就餐方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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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一问,下一道菜是什么呢?”
“实属不巧,接下来的是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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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梨花边摆出耸肩的样子,边向众人卡了卡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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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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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没人是因为觉得这孩子傻而笑的。

当然她自然晓得在全餐中,排在开胃菜之后的是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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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清楚自己做得过于完美而使周围紧张,以及,秀吉是以为自己紧张才有意过来搭茬。

所以,才故意显露出孩子气的一面,在这祥和的晚餐中以客人的立场确定了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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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雾江,其他人也马上认识到了这点。

即便是不速之客,但她仍有着与右代宫家来宾相符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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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脑真聪明呢。……这孩子真是偶然到访的吗?难道不是为出席今天的家族会议,哥哥悄悄叫来的私生子~?”
“既聪明,又有缓和气氛的品味,礼仪也很到位嘛。有这样的孩子做女儿,也不是件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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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嘻嘻,话可不能这么说啊,这叫小朱志香面子往哪放。”
“呵呵,过分了哦,留弗夫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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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朱志香,头疼么?”
“唔唔……,我怎么觉得我的评价正在暴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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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本家的千金可不能认输吧。把平日里被夏妃伯母灌输的餐桌礼仪和气派都拿出来一战啊。”
“想看想看!想看餐桌礼仪!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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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吵闹可是有违礼仪的哦。快快,朱志香,让我们见识见识吧。”
“……好,好的,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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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志香好似后背插了根棍子一样,一下挺直了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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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姿势虽然不错,但不知为何总觉得不够优雅。
……怎么说呢,那姿势跟圆规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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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立不动,把脸固定在正面,再往嘴里送东西,……再加上不那么顺利,实在有够好笑。

旁边的老爹留意到了这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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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怎么了,小朱志香。你肚子疼吗??”

朱志香满脸通红。……啊啊,完了,我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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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嘎大笑的我们。
红着脸抗议的朱志香。
呵斥我们不成体统的夏妃伯母。

也对,不管我们再怎么装象,我们还是我们。超出这水准之外的举动实在做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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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托这些笑声的福,我们确实得到了放松。
一直担心客人会紧张,其实最紧张反而是我们自己。

在长方形餐桌中间位置我们的笑闹,随即向两侧传了开去,最后整个晚餐气氛却因此比平日更加和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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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味的奶酪和咖啡,圆满的结束了温馨的晚餐。

乡田的手艺,在众人的满堂喝彩中再次得到了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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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罢少许闲聊之后,我们便回宾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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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常,晚餐的气氛都会很糟,像加时赛一样,大人们往往就会这么直接开始家族会议。

但或许是由于今年晚餐的气氛很和谐,包括大人们在内,大家都决定先散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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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洗洗澡看看电视,在这大雨中,真不想去想象之后还要回到这再举行什么家族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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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羽伯母一直催促马上开会,可应和的人却寥寥无几。估计今晚到这就结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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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宾馆当班乡田先生和熊泽婆婆,为一行人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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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田先生真不容易。
作完那么豪华的晚餐还要收拾,之后更有宾馆的夜班。

熊泽婆婆因为年事已高,到宾馆就要直接休息了。
似乎她被分配到的就是宾馆值班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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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就由在下为诸位引路到宾馆。绘梨花小姐的房间也准备好了。”
“……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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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是啊,我都给忘了。小绘梨花是落水漂流到这的啊。今天就别再熬,早点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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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没问题。……其实因为紧张和兴奋,反倒精神得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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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那玩吧,大家一起玩吧!玩扑克吧!”

真里亚兴高采烈的拉着绘梨花。
孩子特有的直率,实在符合她的性格。……可是现在,应该担心对方身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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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里亚,我们一起玩扑克吧。绘梨花姐姐累坏啦。”
“……我也喜欢扑克哦。稍事休息后,请一定也允许我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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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太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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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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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一楼大厅时,绘梨花停住了脚步……。
大家都猜得到她在看什么,……就也都站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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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位是,黄金的魔女,贝阿朵莉切大人。”
“……黄金的,……魔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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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蹭什么呐,崽子们。赶紧回宾馆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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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爹和雾江姐,绘羽伯母和秀吉伯父,楼座叔母等人都来了。
宾馆一行人全部到齐。

可绘梨花被魔女的肖像画所吸引,在这之后,又一直注视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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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老爹藏了价值二百亿的黄金,藏金地点,说是也记载在那碑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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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宾馆,或许是觉得就这么回各自房间休息还早,亲戚们都聚集到一楼,继续聊天。

话题是,……绘梨花感兴趣的,魔女的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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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魅力的谜题呢。……摆放在谁都能看到的地方,公开挑战我们的智慧。……我最喜欢,这种挑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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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没看出来绘梨花还很热心啊。你是喜欢解谜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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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不很有趣么,这种挑战。……估计金藏先生一定是想通过那碑文,来选择继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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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句话,使大人们都停下动作,……慢慢看向绘梨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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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样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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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羽伯母用逗猫一般的声音问道。

……解开碑文之谜的人或许就能继承家主,……他们之间时而也会有这样的猜测。……可猜测终究是猜测,没东西能证明这希望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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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只看过一遍碑文,而且是无关人员的她,……突然却认定这是事实。

她是凭什么,才一口咬定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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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该这么说。

“破解了碑文,就能成为下任当主”。
她们是想把这种期望性的臆测,……变成事实。

所以才去追问绘梨花是为什么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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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富豪会把财产让给解开谜题的人,这是蛮常见的剧情。……而且,身为当主的金藏先生,把碑文展示在了宅内,而不是报纸上。也就等于说,谜题,是为住这的人而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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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对……。……碑文在这房子里,无权出入的人就根本没机会。……也就是说,祖父大人,一直在向这宅子里的人发着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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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d。想法很好。单从那碑文陈列于宅内一事,就能做出这种程度的推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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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名为古户绘梨花的少女,给人的印象是少言寡语,……但看来这是错觉。

宣称要挑战这知性游戏的她,比想象中要更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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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原来如此……。把碑文摆在宅子里,为的就是给住这的人看,确实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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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要说连选家主都赌在这上面,……未必有些牵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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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开谜题后得到的宝藏,如果是微不足道的东西的话,我就也不会这么认为了。”
“是啊。价值二百亿的藏金,……这几乎就是右代宫家财产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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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承这笔财富,与继承右代宫家,意义同出一辙。……说直接些,那埋藏在碑文中的藏金地点之谜,就只会是为选拔右代宫家实质继承人而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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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开碑文的人,会被选为下任当主”,这样的臆测很久前就已在部分亲戚间流传了。

不过碑文上既无此字样,这就只是自欺欺人的想象。

……抱着这样的想法,人们把一切思考都掩埋在了灰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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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暧昧的部分,如今却被绘梨花一语道断。
如果话是从亲族中的谁口里说出的,想必仍会被认为是异想天开吧。

但正因为古户绘梨花这无关外部人员的认定,使这些话带上了一层可信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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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陷入了暂短的沉默,他们咀嚼着,这将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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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凭摆在那的碑文,古户绘梨花就能做出这种程度的推理,……诸位,觉得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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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好意思插一脚进来。下任当主基本是我家老爹哎?不提谁能找到藏金什么的,但找到就是当主这话,是不是有点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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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把碑文当探宝的范围里,对朱志香来说还是有趣的话题。

但涉及到动摇自己父亲立场的问题后,她也不得不板起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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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我的推理演绎下去的话,金藏先生有可能不希望下任当主藏臼先生如愿继承。”
“凭,凭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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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有巨额财产的的右代宫家当主,在政治意义上也会拥有各种影响力。……那么自然,其继承也应严格,并且不应有分毫水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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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呀。……我家那口子喜欢的战国武将故事里经常有。继承人留多了,基本都会成为家庭纷争的火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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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所以为了防患于未然,清楚的指定好继承人很关键。偶尔,也会有肃清继承竞争对手的事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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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吉推测他崇拜的战国武将丰臣秀吉,令养子秀次切腹,有可能是为了使比秀次小的亲生儿子秀赖成为真正的继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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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说,指定继承人,就意味着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继承者是被全员认可的唯一一个人,同时要将能与此人选构成竞争的要素,从其他人身上彻底排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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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d。完全正确。那碑文的存在,只会威胁到藏臼先生的下任当主资格。也就是说,如果金藏先生希望藏臼先生顺利继承当主的话,就不会特意把如此危险的东西公诸于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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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翻转棋盘来思考的话,的确能这么说。允许你继承当主,价值二百亿的黄金却要给解开谜题的人……,这就很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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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你当主的称号,二百亿的黄金却给了别人。

……这样的话,怎么也无法说是真正继承了当主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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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样。根据以上推理,金藏先生真承认藏臼先生是继承人的话,疑点就出现了。……只凭摆在那的碑文,古户绘梨花就能做出这种程度的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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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觉得如何呢,朱志香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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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在说些什么!!什么推理!根本是胡说!!编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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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志香放开了态度,瞪着绘梨花。

……而绘梨花则一脸清爽的表情,那样子仿佛是在说“这都是事实,你有什么意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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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这叫绘梨花的少女,与右代宫家相称的地方,看来不仅在用餐礼仪。

……连不相称也罢的地方,……与右代宫家都那么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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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冷,冷静点啊朱志香……。……绘梨花也差不多就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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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 怎么说呢,抛开继承人是谁的话题,这仍然是父亲他出的一道大题啊。……哇哈哈哈!二百亿哎!小真里亚,如果你找到的话想怎么用~?哇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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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黄金乡不只是黄金——,那是更加神圣的地方——。”


秀吉伯父强颜欢笑,试图改变谈话气氛。

虽然其他人也跟着随声附和,可朱志香却没能再高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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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小绘梨花也想挑战一下碑文的谜题了吗?”
“……是的,我灰色的脑细胞已经痒得不得了了。所以,我打算马上开始着手解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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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治老哥巧妙的改变了话题的指向。

绘梨花也与在餐厅取悦众人时一样,目露喜色,搭上了话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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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咯咯,说得好。……难得小绘梨花有兴趣,咱们就还像去年那样一起解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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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泡咖啡。想喝的人举手。真里亚不行,喝完该睡不着觉了……!”
“呜——呜——!!黑咖啡真里亚也要喝要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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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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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不很令人兴奋么?我十分喜欢,……这种谜题。”

绘梨花边说边微笑着……。

败了朱志香的兴,破坏了气氛。她明明有这自觉,……还自然的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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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为什么说不用等10月5日事件发生,也就可以解的谜。”
“…………。……关于这个,我也挑战了数次,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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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因为完全搞不懂,就自暴自弃的停止思考了,……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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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甘心,但我无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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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那碑文根本让人无法理解。
怀念的故乡什么也搞不懂,鲇之川和钥匙也不明白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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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等等的话或许会有提示的想法,……一直等提示出现,……一直停止了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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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的答案,准备出来了么?
        ·  ·  ·  ·
……我这就要,解开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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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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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伦她呀,在这就把碑文之谜解开了哦。……不愧是,奇迹的魔女呢。‘只要是可解之谜,无论难易高低,都必然能解开’。……这次解谜花了多少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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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礼貌。人家只是搜寻了区区几百个碎片。”
“唔呼呼呼呼呼呼呼呼……。你果然很恐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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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作弊突然用红色把谜底说出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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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担心。跟你一样,我有在遵守玩家的规则。……那么,就开始吧。……这太窄了,我们去海上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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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别晕船哦,战人。”
“海?你们在说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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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陷入黑暗的同时,……奇妙的漂浮感涌了上来。

那一定跟突然一脚踩空,落入无底深渊的感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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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眼看去,……我和两个魔女,……是被扔进了漆黑的宇宙。

整个空间的所有方向,都被无尽的黑暗所笼罩,同时充斥无数闪烁着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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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人类的思考去形容的话,比起宇宙,那更像是漂浮着无数某种闪光碎片的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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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哇,哇…………,”
“……都叫你别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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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引力概念的话,就自己去创造哦?……来,冷静下来看着我们。……看,我们都没什么事吧?……相信脚下的就大地,相信引力的存在吧,……这样的话,就能站稳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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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确实,两名魔女脚下就像有透明玻璃一样,安然的站在那。

只有我,像是身处高速坠落的无引力电梯箱中一般,轻飘飘的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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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二人若无其事的样子,恐惧心理也就逐渐消退了。

同时,如拉姆达戴露塔所说,咬紧牙关告诉自己脚下踩着东西,要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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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噢噢……。”
“很好,很好。……你叫什么?”
“右代宫战人。……我还能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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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千万不能丧失自己的意识、感情和形态哦。这里是海洋,丧失存在意义的话,就会永远沉入海底变成海藻了哦。你小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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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知道拉姆达戴露塔在说什么,总之,先冷静下来。
越冷静,身体似乎也就越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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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的,一直下落的那种令人作呕的漂浮感,逐渐减轻了。

……也罢,虽然还像是被迫在深水游泳池底直立般的不快,但比起刚才已经要好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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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开始吧。……为解开碑文之谜,编织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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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伦卡斯特露左右张开双臂。

随后,如天象仪一般,……全宇宙的碎片,接连旋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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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这比喻成天象仪,或许是对的。

……碎片几个纠结在一起,形成星座样的东西,一个接一个的从我们身边高速飞过。

我们三个,看起来就像是在以极快的速度穿越着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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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数个发着强光的碎片,拖着轨迹,……以贝伦卡斯特露为轴心,盘旋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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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去,那几乎像是太阳,在孕育着自己的太阳系。

那以贝伦卡斯特露为中心的太阳系,半径大到足以吞没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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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而,卫星般旋转着的碎片,会从我的身旁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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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碎片飞过的时候,……我就不禁会有一种记忆复苏的感觉。

直觉告诉我,
……这所谓的碎片,估计是类似记忆结晶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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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记忆,这是世界的碎片哦。……不过,对你而言确实只会觉得是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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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就开始吧。……首先,是这个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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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系的行星之一,描绘出被贝伦卡斯特露吸引过去的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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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旋到她身边后,正好停在了贝伦卡斯特露伸出的手上……。

于是碎片发出耀眼的强光,重新粉刷了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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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念的故乡’,肯定跟我们想象的一样。……唯一值得父亲大人怀念的过去只有他的少年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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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记得。……这是第三局,绘羽伯母在马上解开碑文之谜前,跟自己体内什么魔女的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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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之后,通过这讨论她编织出了正确答案。也就是说,这碎片给出了通往答案的重要线索。
         ·  ·  ·  ·  ·  ·  ·  ·  ·
……换言之,就是这里的推理是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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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想说,……怀念的故乡云云,并不是什么比喻,而可以直接理解为祖父大人少年时代生活过的故乡吗。”
“……就是这意思。而且至少,所指的并不是小田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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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生地的确是小田原,但父亲大人所怀念的故乡,应该不是那里。故乡到底是指什么地方,我们这些孩子估计意见都会一致。”
“……是啊。应该不是小田原。按听到的话来说,父亲的少年时代似乎很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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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绘羽伯母她们,都否定了小田原的可能性。……不,不仅如此,大家似乎都知道祖父大人心中的故乡是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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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而且更坏心眼的是,在任何碎片中,都没人说过那到底是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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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  ·
“这是当然的嘛。这都告诉你,可就不叫线索了。……不是高难度的谜题,就没意义了哎。……哦呦不好,这也属于提示了哦。咯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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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父大人所说的故乡,到底是哪啊。……搞不清这点的话,就没法继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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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没法继续,就停止思考了么?……能住人的地方,其范围必然是有限定义内的。……不过,这也是最难过的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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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你是,‘只要是可解之谜,就必然能解开’的魔女吧。……你是说,……在这有限范围内,……也就是你从整个地球上,把所有祖父大人可能住的地方都纳入目标范围之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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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未尝不可,但这样做的话有多少时间都不够用。所以就有了在此之上叠加线索,缩小答案范围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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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不都说过‘到底是不是水流之川都不清楚’的话嘛。……鲇这字真那么恼人的话干嘛不干脆忘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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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川’思考,用‘川’。‘家谱’的联想很不错。想想由这思路还能联想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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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贯穿故乡的鲇之川。但这川,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河川。……绘羽想到了能从‘川’字联想到的其他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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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不过‘川’不是川的话,那鲇是什么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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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思考。贯穿故乡的川,……但,并不是流水的河川。能被比做川的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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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怀念的,贯穿故乡的鲇之川。……绘羽由于知道故乡所指,才扔掉了‘鲇’这个提示。……可对于不知道故乡是哪的我们,那或许会成为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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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鲇之川上浪费了太多时间。‘鲇’什么的根本,没什么大意义。”
“不能这么说哦。那就是个不错的提示嘛。不过的确,或许真没有必须是‘鲇’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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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鲇’到底指什么……。……‘川’不是平常说的河川,那么鲇也就应该不是指水里的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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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楼座更是,直接认定了‘鲇’没什么大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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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绘羽,也表示虽然没有必须是‘鲇’的必要,但那仍是个不错的提示。……也就是说,鲇是能由其联想到什么的钥匙。而这‘什么’,如果由其他词汇也能联想得到,绘羽口中的‘没有必须是鲇的必要’就说得通了……。”

-
“……………………。”

-
绘羽伯母从这些猜想中建立起了某种假设,……去书库后,通过查阅某书,“验证了假设的正确性”。

-
简单的说,绘羽伯母,为‘贯穿故乡的鲇之川’所指,做了某个假设。

随后,为了确认该假设的真伪,……翻阅了某本书。

-
也就等于是,那假设,可以被某书证明……。

而只要知道了鲇之川是哪,接下来的谜就迎刃而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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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法不错。……碑文上接着有写‘顺川而下,终将至里’。当时的绘羽,还没解开从这往下三行的谜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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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是什么东西?里是什么意思?!顺着这‘川’走下去就会到里了……?!……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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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不知所谓的拼图,……就在自己眼前,……一块,一块的拼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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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忘了闭上张着的嘴。
……喉咙越来越渴……。

这,……把这当答案真可以吗?
真,真的?这是真的……?!

-
“……就是说……,搞清楚这‘贯穿故乡的鲇之川’,……就自动能明白‘顺川至里’云云,……黄金乡的钥匙也就到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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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么回事。绘羽在查那书确认之前,貌似也不晓得川下之里的含义。”
“该死……。……那到底是什么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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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根本不是六个字啊。……我能断定这就是答案,可现在根本不够六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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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思考停止?那么,你就去想能把这读成六个字的方法。
想不到的话就去查。
……一定会有答案的。绝对不能怀疑。

事到如今还无法相信的话,你怎么不这就忍气吞声滚回被窝里,团成团去死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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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4、5、6……。……六,六,……六个字……。……找,……找到了。……这就是,……通往黄金乡的,钥,……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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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绘羽就找到了去往黄金乡的钥匙。”
“无错,另外,这钥匙,……就是一串某种六字的,词句或数字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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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么回事。知道钥匙是六个字的之后,第一晚的意义也就很容易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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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在第一晚,献上被钥匙选中的六名活祭……。……被钥匙选中的,六名……。……六个字……!”

这其实是在说,在第一晚,献上被钥匙选中的六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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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钥匙,会选中特定的某六人……不,应该说会选中特定的某六个,……只要这不是让人按字面意思去献活祭。……比方说,填字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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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填字游戏?是指文字游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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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雾江姐当时就做出了这种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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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二晚,有写‘余下之人’。……由此可见,至少这‘东西’是的字数是有限的。可以理解成让人去掉这里面的六个字以后接着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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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白了,就是让人在第一晚,从这六字以上的文字列中,把代表钥匙的六个字‘杀死’,用剩下的字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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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样。不过,雾江当时也说了,到底根据什么来杀掉六个字才好,……自己不知道要杀掉的文字列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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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一晚,杀死代表钥匙的六个字。

…………在第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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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说,……到第一晚的时候,某种文字列就已经存在了吗?可‘在第一晚’只有四个字。要用其他的读法吗?按祖父大人风格用英语来读的话,……第一晚是什么……?1st-night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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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d。战人先生的想法,十分不错。……把钥匙选中的六名活祭理解为六个字的文字列,这是很具柔软性的思考。毕竟说钥匙,也不一定就是钥匙形状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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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考虑过是填字游戏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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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以前你确实提过这样的话。可即便如此,到底是从什么里去掉六个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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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能去掉六个字,就说明总字数在其之上。这第一晚,用什么方法凑成六个字以上才好呢……。”
“按父亲大人的审美,……果然还是用英语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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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了的话,我们就先着手第二晚,从中寻找线索吧。……余下之人将依偎着的二人撕裂。……把‘余下之人’,想成是去掉六个字后的文字比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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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这样下去,……依偎着的两个字,到底代表着什么呢……?”
“……对啊。……我知道了,说白了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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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设有123456789,这九个字的文字列存在。

同时,再假设被献了活祭的六个字,是1、3、6、7、8、9。

这样的话,从123456789中去掉上述六个字后,就变成了×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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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还有5剩下了,……但这又怎样?”
“……啊,……4和5,依偎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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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啊我明白了!!依偎着的二人意思就是……,”

×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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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错。2和4之间有了空挡,但4和5还贴在一起。这就是依偎着的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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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d。十分精彩,战人先生。虽然仍不能确定撕裂的意思,是指把4和5也去掉,还是把4和5分开,但我认为这着眼点是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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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第三晚里的,余下之人赞颂吾之美名你觉得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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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文字游戏的可能性很高,那么第三晚,就同样可能是话谜。……‘余下之字,赞颂,吾之美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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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唔……。很难呢……。……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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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有明白的吗?……我,或许已经明白了。”
“哎?什么意思,快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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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填字游戏,……吗?”
“……又是出色的Good。……战人先生的思维真是十分柔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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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填字游戏,是指那文字游戏吧?……这么说的话……。”
“这样一来,是不是就意指将剩下的字重新排列,能形成某个单词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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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是。……接下来,…………。……我要做个或许有点武断的假设,……去掉第一晚字串之前,全部的字数,可能是十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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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是十分出色的见地。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
“为,为啥啊?凭什么说一共就十一个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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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死一名活祭’可以认为意指‘去掉一个字’。第二晚的撕裂,基本可以说,如果将其理解为把两个字分开的话,就是十一个字。将这撕裂理解为消去的话,就是十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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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是,之后从第四晚到第八晚,有记述了五次‘杀’的行为。最后在第九晚,写的是无人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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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说魔女复苏的部分暂且忽略掉的话,那么在第一晚去掉六个字,分开两个字之后,再去掉五个字……,我想或许就正好一个字不剩了。”

-
就是说,6+5,十一个字。

第二晚撕裂依偎着的二人,是指把二人杀死的话,那么就是6+2+5,十三个字。

代表第一晚的单词,有十一个字,或十三个字的可能性……。

-
“……着实精彩,跟我的推理完全一样。……看来战人先生和我一样,都有受益于灰色的脑细胞呢。”
“嘿,得了。我随便猜的,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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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这是什么啊。……那棋子的我,头脑怎么那么明晰啊。托他的福都不用我推理了。”

-
“啊,对不起。……战人那时不在,我擅自操纵这棋子了。……当聪明人的感觉不错吧?”

-
“咯咯咯咯咯……!你被贝伦操控的时候看起来更聪明哦。……别当棋手,专心做棋子或许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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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10月5日,杀人事件已经发生后才半路加入了。

所以一直以来,“我”这个棋子,都是在由身为棋手的贝伦卡斯特露操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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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贝伦卡斯特露就能把她的推理,借“我”嘴说出来……。

……对于现在的我,眼下的棋局只是已经结束部分的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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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目前这样也不错。
……难得贝伦卡斯特露大大为我们在解碑文的谜。

……暂且继续瞻仰下去吧。

-
……同时,……去摸索其中的含义。

之前拉姆达戴露塔说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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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  ·
“这是当然的嘛。这都告诉你,可就不叫线索了。……不是高难度的谜题,就没意义了哎。……哦呦不好,这也属于提示了哦。咯咯……。”

-
……祖父大人,为选定继承人而设下了碑文,这推理确实不坏。

贝伦卡斯特露授意绘梨花做出的推理,非常得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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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前提是,祖父大人是出题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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碑文出现的时候,或许他还活着。但要知道,……1986年这一时间点上,祖父大人已经死亡。

-
另外,至今为止的棋局,在贝阿朵莉切的来信里,曾反复通过威胁若想求生就只有破解碑文一途,来强迫我们解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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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言之,……那就是希望我们去挑战碑文之谜的,贝阿朵莉切的意志,……希望。

可由于过于难解,至少在恐吓信送到之前,多数情况下,亲戚们都没认真推理过。

所以贝阿朵莉切,才用上了这极端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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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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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贝阿朵莉切,会继承祖父大人的遗志呢……?

-
是像第一盘棋中推理的那样,……贝阿朵莉切就是祖父大人的心腹,在其死后仍遵从命令,代替祖父大人用碑文之谜去选拔继承人吗……?

这样的话确实,跟贝阿朵莉切在信中做的自我介绍一样,身为顾问炼金术师的她,完全就是心腹……。

-
祖父大人去世后,管理着十吨黄金,自称炼金术师的贝阿朵莉切。

-
……分文不碰黄金,一切托付在碑文上,等待有资格成为继承者的人出现,并解开谜题……。

这人选,在规定时间内没出现的话,……GAME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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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在第三局中解开碑文之谜的绘羽伯母,最终成为了唯一的幸存者,并且自然而然的登上了右代宫家最后一任当主的宝座,继承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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迄今为止,除了解谜成功的绘羽伯母,没有任何人从这10月5日生还……。

这是一直不放任何人活着回去的贝阿朵莉切,唯一留下活口的例子……。

-
……………………。

贝阿朵莉切的初衷,……是对祖父大人的忠诚吗……。

无法破解碑文就全给我死,如此骇人的命令,在主子过世后仍去忠实执行的,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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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放弃思考。……不能,……放弃思考啊……。
要想的不是表面上的谜题,……而是其中的含义。

……………………。

-
为什么贝阿朵莉切,会要我们去破解碑文……?

           ·  ·  ·  ·  ·
为什么贝阿朵莉切,把那么难解的碑文出给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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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贝阿朵莉切,去挑战根本无法解开的碑文,……万中有一,出现了谁解开谜题的“奇迹”……,……这对她而言,又意味着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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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贝阿朵来说,奇迹的价值到底是什么,……我不明白。
September 08

うみねこのなく頃に散 中国語化覚書(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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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
October 4 1986
1986年10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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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蔷薇园果然惊人。比起六年前,这地方更猛了啊。家里有这么个园子,真让人羡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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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这么说的。对我来说,这玩意只是增加了到码头的距离烦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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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这烦恼还真奢侈呢。”
“呜——!每天早上,跟蔷薇们打了招呼再上学,好棒好棒!这么多的蔷薇,挨个打招呼的话,会迟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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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寿没来很可惜呢。她肚子,是很容易坏来着?”
“貌似是啊。据说肠胃很弱,经常拉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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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不能把这种词用在淑女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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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咿嘿嘿嘿嘿,那可真是对不住了。是啊,从女孩子屁屁里出来的只会是棉花糖啊。缘寿身体不舒服,棉花糖才变成了糖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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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也,”“太下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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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治和朱志香,分别对战人的左右下腹部拳脚相加。

咕噜噜,啪嗒啪嚓。
……啪嗒啪嚓,是膝盖着地和人倒地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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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人本来也是通晓人事的十八岁男人了。

可相隔六年的再会,却使他的精神年龄回到了过去。

随后让治和朱志香,相继都发现自己似乎也跟着回到了六年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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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妃通过走廊里开着的窗户,看着那温馨(?)的一唱一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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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老爷有请。”
“一会我会去的。……午饭时间还没到,……我就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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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刚才,她还在跟绘羽她们唇枪舌剑的斗着。
一来就开始嚷嚷着把金藏交出来。

果然去年家族会议上,没能彻底骗倒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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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大人那边,……没什么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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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请交给在下。纱音和嘉音,也把今天的安排铭记在心了。”
“……熊泽很会撒谎倒不用担心,……可南条医生却让人放心不下。……他看上去就很不擅长隐瞒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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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放心。在下会尽可能在南条医生身边给以辅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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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你在真是太好了。……实在帮了我不少忙。……少了源次的力量,这事就不可能成功。”
“……您过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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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书斋的结界完美无缺。只要结界不破,就任谁也无法揭露金藏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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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我明白。但你也听到之前客厅的对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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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果然去年就开始被严重怀疑了啊。沉积下来的浓烈毒素,正充盈四溢呢。”
“……看来今年,就是决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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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能混过今年,……所谓事不过三,怎么也得做好来年必败的心理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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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魔法毒素如此充盈,待到明年的家族会议,若仍要维持黄金史密斯卿的魔法,想必就是件难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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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是谁!”
“啊,不必惊慌。这男人是妾身的家具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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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见面,夏妃太太。在下罗诺威。以后请多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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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可靠。就也让这男人守护密室的结界吧。”
“……是这样吗。我是右代宫夏妃。那就请你也帮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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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太太。……在下从魔法世界前来效命。请交给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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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也介绍一下我如何。嗨,莉切,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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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普吗!!汝也到场就太让人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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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只是来玩的。……需要人手的话,就叫我好了。初次见面,夫人。……虽然这样打招呼是头一次,不过我在任何时候,都在所有人身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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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咯咯。这位卡普相当喜欢恶作剧……。前日,太太在卧室想服用时,掉落在地上没找到的头痛药。那便是卡普的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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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如果有明明记得放在那却找不到了的小物件,就可以怀疑是这家伙干的。……妾身从前,也深受其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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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吗。……不管怎样,这里是右代宫家的宅邸。在本家的时候,请务必服从本家指示。明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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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在下明白。……请把在下当成是魔法世界的源次,任凭您的差遣。”
“……我也清楚自己客人的身份。……不会给家主丢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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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诺威和卡普都很可靠。但魔法世界和人类世界互为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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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当然我也会从人类世界这边努力的。大家合力守护父亲大人的秘密吧。”
“无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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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成不变的发展啊。反正不到明天就没法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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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呀,也对~。10月4日,对我来说就像是准备回合一样的东西嘛。战人什么也不想做的话,就可以一直歇到10月5日哦?等死了六个人人家会叫你的。咯咯咯咯……!”

-
……当然这是最让人不爽的说话。

不发生事件的话,战斗也就无法开始。

-
可等带事件发生,就等于是容忍了第一晚的杀人。
也就是说,这等于是要容忍六人被杀……。

-
“……知道吗?在国际象棋中的先手和后手中,有先手棋胜率番倍的说法哦。”

-
“随着战术的变化也有不同的说。记得有说后手棋求和的话很不错来着?”
“……先发制人的道理我也懂。……可又能怎么办。”

-
“噗——咯咯咯咯!所以才说你无能嘛。”

-
“……真是的。……听好,战人。即使在10月4日,也存在可以解开的谜哦。……解什么,知道吗?”
“难道说……。……不,但是……。”

-
“唔呼呼呼呼呼呼!……你就看着吧,无能的战人!”
“咯咯咯咯……。”

-
魔女们在说什么,我基本能猜到。

……虽然我也曾数度挑战过,可迄今为止却没能拿出有答案样的东西。

           ·  ·  ·  ·
不仅如此,连这谜题的存在意义,都无法理解。

-
……对啊。……存在意义。
为什么,……贝阿朵她,……出了这样的谜题啊……?

在过去的棋局中,我们曾经争论过。

可一直以来,我都在以去解解不开的谜没意义为理由,拒绝去思考这些。

-
……这次我应该,换个角度。

-
谜的真相,解谜方法,与这些高层的东西无关。
……为什么这谜题被设置,并拿了出来。

我应该去考虑其中的意义。

-
这谜题的出题者,……就是贝阿朵莉切。

即使谜题解不开,也应该能借此探寻到贝阿朵的想法。

-
……好,现在就翻转棋盘吧……。
魔女们无能无能的在嘲笑着我。

-
笑去吧。……我的敌手,就不是那些家伙。
……继续比赛吧,贝阿朵……。




-
“……噢,终于开始下了啊。”
“受不了……,人心里已经够尘土飞扬的了。”

秀吉他们发觉到客厅的窗玻璃已经沾满了雨点。

-
“这样一来,家族会议结束前,我们就都逃不掉了。”
“……对哥哥他们来说也是一样哦。……绝对,休想逃掉……。我们手里的牌不坏哦,哥哥只是在虚张声势。……绝对会让他投降的……。”

-
“生意这玩意儿啊,可不是逼对手输。……应该挖好坑,再让他得点好处后自己跳进去。”
“……秀吉哥说得没错。之前的谈话,力道有点过了哦,绘羽姐。”

-
“对,对付哥哥这样正好。”

-
“怎么,楼座睡过去了吗。”

-
“她一直嘀咕说起太早啊。不过,睡个午觉也没啥不成的啦。”
“搞不好今天得通宵。现在睡一睡或许才是聪明啊。”

为不打扰在沙发上睡着的楼座,兄弟们安静的离开了客厅。

-
雨,就像把积攒至今的全部都一气洒下来一样下着。

-
当然,真里亚也知道这么淋雨会让全身都湿透。

可这反而使她要逞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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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能容忍自己因为这点雨,就停止寻找自己做过记号却消失无踪的,……有点没精神的可怜蔷薇。

所以真里亚越被冰冷的雨滴淋,就越不服,围着花坛转来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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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从真里亚背后传来了,越来越清楚的,…………啪嗒,啪嗒的,脚步声。

-
接着那脚步似乎踩进了水坑,发出了微弱的“扑通”的响动后,声音才传到真里亚耳朵里。

可真里亚却像跟听到这声音的自己闹别扭一样,选择了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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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好。”

-
“……哎。”

真里亚惊讶的回过身。

-
……因为,那声音,是她完全陌生的。

在这,已经可以说是被封闭了的六轩岛上,……那声音,不属于六轩岛上她认识的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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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太太。……终于找到你们了,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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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秘密商议下一步打算的藏臼和夏妃,正在人迹罕至的三楼走廊里说话。
源次,一直在找他们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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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如果是晾晒床单被雨弄湿了的话,可不值得慌成这样。”
“出什么事了?搞砸什么东西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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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自称是遭遇海难而漂流至此的人,先前刚找到本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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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臼与夏妃不禁面面相觑。
这是头一次,有无关人员来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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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流……?这是真的吗,太不易了。……把对方当成来宾级别细心接待。现在人怎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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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条医生正在诊察。……虽然诊察还没结束,不过就在下看来,虽然面露疲惫,但应该没有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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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太好了。我和夏妃正有要事相商。完后,我会过去探望的。告诉那漂流者,让他安心休息就好。”
“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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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鞠一躬后,源次正要走,却被夏妃叫住了。
源次停住脚步后,见夏妃小跑着赶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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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次,……那位漂流者,……是,男性吗。”
“不,……是跟大小姐年龄相仿的,年轻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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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是这样吗。好了,你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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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气氛显得有些慌乱。

大人们聚在一起,都在担心这访客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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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自己能走到蔷薇园的话,应该也没什么生命危险了。”
“……真是小心使得万年船啊,多亏救生衣了。没那玩意儿的话,搞不好就溺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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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什么样的孩子?比让治和朱志香岁数大?还是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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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朱志香姐姐岁数小了。穿着救生衣了。看上去筋疲力竭了……!”
“漂流到的是码头,可以说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如果到的是岛的另一面,可就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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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真是不走运呢。天气这样的话,船也不会来接的。至少明天为止,她也得一直困在这岛上了。”

-
这时,门忽然开了,所有人不禁一同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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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来杯茶如何。”

开门的是乡田,还有推着餐车的嘉音。餐车上摆着茶具。
乡田很清楚这种时候前来服务,正好能赚到印象分。

-
想知道新情报的亲族们,一下围了过来……。
乡田在吩咐嘉音倒茶后,集所有人的目光于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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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田先生,怎么样了,那孩子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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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我不太清楚。不过,请不必担心……!南条医生一直在其身边看诊,熊泽和纱音也在那边。诸位就请放心吧。先喝杯红茶放松一下如何……?快,嘉音先生,快点倒茶快点倒茶。”

-
“…………嘀咕嘀咕……。”

-
嘉音知道这茶是在为乡田赚印象分,一边摆放着茶杯,一边嘟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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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真里亚也来帮忙。”
“……没,没关系。真里亚小姐请在那边稍候。”
“呜——!真里亚也要,倒——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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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看到南条医生吗?他说了什么没?”
“呃——,方才遇见的时候,似乎没什么外伤……。就在下瞥见的样子来看——”

-
正在他集结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得意的想要说的当口,南条回来了。

-
自然,话题的中心也就瞬间转移到了南条身上。
……乡田失落了,嘉音则对其视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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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条医生……!情况怎样了……!没什么大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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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请放心……。一切都好,完全没有受伤。虽然患者体力消耗很大,但今晚不明显发热的话,就应该没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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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真太好了。……这虽然有医生,可却没医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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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少女的状况没什么大碍,大家都松了口气……。

南条具体说明了诊断结果,最后总结为年轻人身体好。许久没被这么说过的大人们,也都纷纷点头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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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船果然好可怕,要掉下去要掉下去了——。跟战人说得一样……。”
“小真里亚,对战人,要保密哦。”

-
“啊,太太!老爷!”

自暴自弃在摆茶杯的乡田,提高了嗓门叫到。
他肯定是想尽一切办法要吸引大家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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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的情况如何了?”
“是!据说没什么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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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这真太好了。现在人在哪……?”
“熊泽婆婆和纱音小姐带她去洗澡了。之后,说是还要找换洗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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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稍后便会来这了。……诸位,今天是家族会议,但这位来宾是遭遇不幸的事故才到此地。虽不是应邀而来的客人,可还是希望诸位能给予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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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用说嘛,赞成。”
“没有异议。老娘也教育过我们要对女孩子温柔吧?”
“你还真把这话当成人生的座右铭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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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让治他们也叫来吧,大家一起跟她见见面。”
“这……,还不吓到人家……?”

绘羽站起身,往宾馆打了电话。

-
这时,伴着咚咚的敲门声,源次的声音传了进来。

-
“……在下是源次。客人到了……。”

听闻此话,众人唰的一下静了下来,坐着的人也站起身来挺直了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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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次在前,慢慢打开门,……然后退到门边,深深鞠躬,为客人让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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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宾有纱音和熊泽随其左右,……即使在客厅中列阵迎接的众人面前,也丝毫看不出有被压倒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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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此一点,就足以证明,……少女有着与右代宫家来宾身份相符的气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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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户小姐,请容在下介绍。这为是右代宫家当主代理,右代宫藏臼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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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来到六轩岛。虽说是由于事故,但你仍是右代宫家的客人。欢迎你的到访。在本家期间,请务必当成自己家一样放松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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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蒙款待。……请容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古户绘梨花(FURUDO ERIKA)。今次,上门叨扰右代宫家的诸位,诚惶诚恐。……诸位能欢迎身为不速之客的我,我深表感激。”

-
……在场众人不禁流露出赞赏的叹息。

借给少女的衣服,虽估计是朱志香过去的礼服,……可在做自我介绍时所表现出的沉着,却也丝毫不输于这衣装……。

-
少女的名字是,古户绘梨花。

虽然看上去比战人和朱志香年龄略小。但那沉稳的举手投足,则不禁使人觉得其必定是大家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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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等等,……这家伙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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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无能的你来当主角棋子的话,棋局一直都没有进展。所以,我把自己,当成棋子放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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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就当是小小的扩展吧——。虽说这是封闭空间,但一直只有这么些人的话也会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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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胡扯。这是贝阿朵棋盘上没有的棋子。我和贝阿朵都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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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贝阿朵的棋盘吧?贝阿朵拒绝的话人家会考虑的哦——。贝阿朵的意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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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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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阿朵无法给出答复。
……拉姆达戴露塔露出了得胜般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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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何不指摘规则有问题放弃呢?这是你们这些推理人最擅长的招数了吧?只要稍微出现与自己意愿相违的东西,就借此抱起反感停止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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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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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对这枚棋子,我给予其侦探宣言。”
“侦探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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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宣言古户绘梨花是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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侦探不是犯人,这不需要任何证据。……简单的说,就是完全不需要怀疑这孩子哦。这样的话,即使有人类身份的棋子登场,也能一如既往的进行推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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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诺克斯第七条呢,‘禁止侦探成为犯人’。虽然原文中有写例外事项,不过这次已经有红色宣称‘侦探不是犯人’了,你也就不用去考虑那例外喽。不喜欢文字游戏的话,我也可以用红色给你说哦。古户绘梨花不是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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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求复述,……‘古户绘梨花不会影响到至今为止贝阿朵的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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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呀,我答应你。古户绘梨花不会影响到至今为止贝阿朵的棋局。她只是这局初次登场的临时演员。而且她不存在于至今为止的世界中,对其也不会造成任何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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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现在岛上的人数变成怎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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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一直以来的人数再加一喽。不过别担心,古户绘梨花只产生一人份的增员,此外的在岛人数与以往的棋局完全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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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从走廊里,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
那是应绘羽的电话,从宾馆赶来的战人和朱志香。
他们已经看到了陌生的客人,并睁圆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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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这,这位是……?”
“呜——。是客人。从要掉下去要掉下去了来的哦。”
“哎?要掉下去要掉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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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次先生,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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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客人,是古户绘梨花小姐。……古户小姐,这位是本家的千金朱志香小姐,在旁边的是,堂兄让治少爷,战人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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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请,请多指教。我叫右代宫朱志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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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见面。我是古户绘梨花。……请多多关照……。”

战人他们完全搞不清状况,带着不解做了自我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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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这样一来人数就一目了然了。加上在宾馆的战人他们,现在客厅里就集结了除金藏之外的所有棋子,所有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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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是这样呢。也就是说,现在,在客厅的人数,等于岛上人数的总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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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有十八人的岛上,……在知道祖父大人其实已经死了后变成了十七人。……之后再加上贝伦卡斯特露棋子的一个人……。”

岛上的人数,再次变回了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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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回看了看客厅里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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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的古户绘梨花,然后是,在她身后的熊泽婆婆和纱音,还有旁边的源次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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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臼伯父和夏妃伯母在欢迎来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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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田先生马上开始表现自我。嘉音则一如既往的表情淡漠不易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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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是老爹和雾江姐。绘羽伯母和秀吉伯父。楼座叔母和真里亚。还有南条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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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左右的,是老哥让治,和朱志香……。
这就是,所有人。现在这岛上真正的人数……。

-
“说来,在这的人,很多都叫右代宫呢。不用客气直接叫我们名字就好了,我是让治。”
“我是战人。多多指教啊!”

-
“……承蒙关照,让治先生,战人先生。……那么也请直接,叫我绘梨花就好了。”
“请多指教,绘梨花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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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客人的绘梨花,被安排在了堂兄弟们房间隔壁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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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亲族面前,她表现出的是古板的气势。
可在跟让治和朱志香等人说话的时候,她的表情逐渐缓和了下来……。

——至此,“侦探”,古户绘梨花,正式被配置在了棋盘之上……。
September 05

うみねこのなく頃に散 中国語化覚書(四)

“今年的家族会议上,也要严守家主大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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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的。……我明白。”
“……同样的手段是否可行令人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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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也有着同样的疑虑。所以,决定今年家主大人绝对不能离开书斋。”
“也就是,要一直闭关守城,的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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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可以进入书斋的,只有我们三个,有资格佩带单翼纹章的佣人。”
“……简而言之,就是只能靠我们三个,把家主大人的谎言贯彻到底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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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亲族方面,定会前来追问家主大人的健康状况和心情。我等务必流畅的做出回答,万不可招致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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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的。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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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最容易犯错,不如当天借感冒什么的理由缺席如何?”
“怎,怎么能这么说人家……。”

-
嘉音并不是在取笑她。

……他只是不想让纱音也背负起当天隐瞒金藏之死的重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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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次大人。是否无必要将纱音列入值班表。只靠我们就该够了。”
“这不行。太太有令,我等三人当天必须当班。”

-
“是……。我有觉悟完成使命。”
“别闯祸哦。”
“才不会。”

-
看到纱音生气的样子,嘉音耸了耸肩。
而源次,则强调二人的紧张感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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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音,嘉音。……我等侍奉的家主大人已经过世。但在他真正意义上过世之前,我等的工作就不能结束。……那书斋里并非空无一人。至今家主大人他,还在日夜埋头研究。不要忘了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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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源次大人。””

-
“父亲大人他,已经去世了……?!这不可能……!”

-
“别急别急……。只是打个比方。武田信玄留下过将其死讯封锁三年的遗言,这故事也挺出名啊。你不知道?”
“……有这回事吗。我不太懂日本史哦。”

-
“那时武田与织田和德川家打得正给劲。这节骨眼儿听说信玄死了的话,肯定会影响战局。于是乎呢,他就留下了把自己死讯藏三年的遗言。……秀吉也一样,为让自己主公织田信长的死不被敌方察觉,他进行了彻底的情报管制,并迅速与毛利和解,才得以大举反攻中国(日本地名)击溃明智啊。”

-
“另一边柴田胜家在这上就吃了亏。被敌家上衫知道信长的死讯,挨上意料之外的反击被拖住了脚步,最后导致在跟秀吉的接班人之争中大大落后。”

-
崇拜战国武将的秀吉,终于得到了可以用上这些知识的地方。

绘羽退了几步,转回话题。

-
“……说白了,……俺从去年家族会议开始,就觉得不对劲儿了。”

-
“那次是,我跟留弗夫在说遗产的事,然后正好被父亲大人在走廊听到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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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夏妃姐和佣人们都说老爹他确实正好路过,回头就怒了。可咱们这圈亲戚,有谁亲眼看到咱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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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老公你的想象是真的……。……这事怎么说?!是说我哥他想独吞遗产?!”

-
“当然隐瞒爹的死讯是相当危险的事。到底藏臼哥他敢不敢只为独吞遗产就这么干,俺也不确定。但,可能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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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的确,老哥他从小独占欲就很强。独吞本该所有兄弟分享的东西这类事他没少干。”

-
“藏臼哥应该是咱们兄弟姐们中最富裕的。……可这藏臼哥能不惜隐瞒咱爹死讯,要去独占遗产,……是实话俺也不太相信。但去年家族会,已经够咱们这么怀疑了。”
“……………………。”

-
明知金藏心情不好还特意去见他有多么不知死活,绘羽她们打骨子里晓得。

-
所以自从去年家族会议上得知金藏大发雷霆以后,就再没主动的想与其沟通过。

于是也就,一直没去怀疑,至今为止未曾露面的金藏……。

-
“……这的确有怀疑的价值……。可是,老哥他真有胆敢隐瞒父亲大人的死讯吗……。……别看他平时傲慢得不了得,一到节骨眼上胆可小着呢。他真敢干这等于押上全家命一样的赌局吗……。”

-
“不管咋样,今年会议上,都应该亲自拜见一下咱爹为好啊。”

-
“……现在有非常不好的传闻。是说老哥的事业,似乎已经亏损得远超出了我们的想象范围。抱着这巨额亏损,门面工作做完已经是倾尽了全力。”

-
“也就是说,从藏臼哥那借钱会很困难了。”
“是啊,让我想哭啊。”

-
“……对藏臼哥来说,经济上的困难难道不也是种弱点么?”

-
“弱点?……当然投资家有钱才叫投资家。这投资家手头紧张的话,就没人会搭理他了。”
“真是信誉第一的世界呢。…………。”

-
雾江笑了笑。而留弗夫从这笑里,猛然悟出了东西……。

从富庶的藏臼那借钱来度过危机的计划,本以为会由于事实上藏臼也没多余钱而破产……。

-
“……藏臼哥的信誉,对他今后的事业的确重要。可这跟我们却没什么关系。”
“你是说要去要挟老哥吗。”

-
“作贱血脉相连兄弟这种事,换我可不会去做。咯咯咯咯”

雾江冰冷的笑容,让留弗夫不禁背后发凉……。

-
雾江时而,会抛弃一切感情因素,用极端冷酷思考去分析问题。

每每出现这种情况,留弗夫就更加确认自己不想与她为敌了……。

-
“有其他办法的话,谁会愿意去要挟自己哥哥呢。”
“……真有的话也就不愁了。”

-
“你不觉得去为没有选择余地的问题而烦恼,是在浪费生命么?”
“……………………。”

-
留弗夫欲言又止,抱起胳膊低下头。

由于儿时经常被拳脚相向,留弗夫至今对藏臼还抱有某种恐惧感。

-
……而对这藏臼,加以威胁。

对留弗夫来说,这几乎可以称为是自己与从小到大阴影的战斗。

像是鼓励这样的丈夫一样,雾江露出了坚定的,……又似乎是冰冷的,笑容。

-
“真是越发不想凭信用做生意了。为积累它煞费苦心,失去它的时候转眼就分毫不剩,没比信用这东西再不划算的投资了。”
“是,……是啊。……都说信人不如信钱嘛。”

-
“藏臼哥即使严重亏损,也应该还能拿出够我们救急的钱。当然,对藏臼哥来说,就等于是要他把至今积累下的信誉拿来换钱了。”

-
“……这下,……可就刺激了……。”

-
“准备必须充分。我们既没有时间也没有失败再来的机会。没错吧?”

-
“我在京都的朋友里,有擅长调查这些的人。虽然不太想跟他们有什么瓜葛,……去会会如何?虽然没法打保票,但应该能查到值得人投资的东西。”

-
“嗯,真里亚也很健康。……这就不用你操心了,谢谢。……哎?我不确定,不对着日程表的话说不准……。”

-
给楼座打来电话的是留弗夫。

由于很罕有哥姐主动打来的电话,整个人都紧张起来的楼座意识到可能有大事了。

-
“其实啊,关于下次家族会议,抛开老哥咱们该统一一下意见。”
“……绘羽姐和留弗夫哥还有我三个人?……听上去会是让人头疼的话题呢。”

-
“在电话里没法详细说。不过对你来讲应该也是有值得一听的东西。”
“是对我也有利处的话题?”
“当然,老姐很看好。”
“姐姐她……?”

-
“只是想征得楼座的同意。可不是要你拿钱什么的。这次需要我们三个先团结起来,明白了吧。”

-
楼座不禁叹了口气。

因为留弗夫或绘羽跟藏臼吵架的时候,她经常被这种口气的说话牵扯进去……。

-
“先告诉我,这话题,真的是对我也有好处的吧?”
“没错,咱们三个一人能到手两亿。运气好的话还搞到更多。这样你的欠款,就能清零了吧?”

-
“……………………。这钱什么时候能真正到手?”
“自然是年内。也就是说我能得救,老姐也能,然后楼座就也得救了。三方圆满。”
“姐姐看好的话,就是说有胜算吧?”

-
“有兴趣听了吗?虽然有点仓促,下个星期天十九点,在银座你喜欢的那家店碰头吧。我和老姐的日程只有那时才能对上,没问题吧。”

-
“敲竹杠能敲出两亿,这话题我不能不听。……那么下星期日晚上七天,利奥波德见。”
“给小真里亚带个好,你带她来也行。”
“别在那孩子面前谈钱的事!”

-
啪的一下,稍显粗暴的放下听筒。

-
看来,绘羽或留弗夫掌握住了藏臼的弱点。
她们是打算在下次的家族会议上利用这弱点来要挟藏臼,并让他掏钱吧。

不去详谈,楼座也清楚的知道事情有多沉重。

-
但这同时也是,……可以偿还巨额欠款,千载难逢的良机。

楼座从手提包里拿出记事本,想要记下与留弗夫他们约定的日期。……可她却忽然皱起眉,狠狠的拍着脑门。

-
原因是她看到那上面写着,“和真里亚DZL”,……她与女儿的约定。

-
真里亚正在自己房间,和樱太郎他们撒欢。

因为楼座答应,下个星期天,带她去新建成的迪士尼游乐园玩……。

-
看了下表,时间已经过了晚上九点,她违反了熄灯规则。

-
楼座低着头,苦恼了片刻后,……一下站起身来,迈着沉重的脚步走向真里亚的房间。

-
她房间里,肯定会很乱吧。……这只在今天,算是走运的事。

-
站在不断传出真里亚高兴笑声的房门口,楼座又一次,低下了因为苦恼而扭曲的脸。

当她再抬起头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变成了眉间皱纹紧凑,丑恶的,愤怒……。





-
天色不是很好。

根据每周预报,热带低气压有可能成长为大型台风。

-
如果说消极的预感往往会命中的话,

……恐怕,今年的家族会议,就会在最糟糕的天气中进行了。

-
不,为什么大到能让船只停运台风,不把六轩岛永远与外界隔离开呢。

那样的话,金藏的死也就能一直隐瞒下去了……。

-
“台风,……为什么不把他们永远隔离在外呢。”

夏妃深深叹了口气,……可就连叹气,都会引发头痛了……。

伴着家族会议日期的临近,她的头痛也变得越来越严重了。

-
这时,电话响了。

夏妃关掉电视,拿起听筒……。

-
“……是我。”

-
“抱歉打扰您休息。在下是源次。”
“出什么事了……?”

-
“有找太太您的外线电话打进来。……但对方不肯说出姓名。”
“不说姓名……?”

-
“是的,对方说只要和您一说话就知道是谁了……。怎么处理,或许会是恶作剧。”
“什么样感觉的人?”

-
“估计,应该是一名年轻男子。您有印象吗……?”
“年轻,男子……?”

-
夏妃,完全想不出是谁。

从根本上说,她认识的人里,也没有一个是会不报自己姓名的无礼之徒。

而且还是,年轻,……男子……?

-
身为人妻,除了丈夫,就不应跟其他男性间有让人怀疑的私交,更别说是年轻男性了。
这么一想,她忽然觉得这电话很肮脏了。

但同时也产生了想知道这特意打来的电话,到底想传达给自己什么的兴趣。

-
……难道,是跟藏臼的事业相关的哪里出什么岔子了吗。

而且还是,不能告诉藏臼本人,必须告诉他妻子的特殊事项……?

-
“……………………。”

-
无论是什么内容,听完之后转达给藏臼也是做妻子的任务。

……如果是敲诈的话就毅然拒绝,回头统治藏臼有过这样的电话就好。

如果是捣乱的电话,只要命令源次再不理会匿名电话就可以。

-
夏妃决定后,告诉正询问是不是挂掉的源次把电话转接过来后,暂时,把电话挂了。

随后,电话铃声再次响起……。

-
“……喂?”

-
这次不是内线,是源次转接过来的外线电话。
所以,理论上应该已经是在与那匿名男子直接对话了。

-
可对面却没有声音。

……心情变得不愉快后,夏妃稍显生气的又说了一遍。

-
“喂?你是谁?报上名来……!”

-
“……………………。”

-
听筒中传来了呼气般的声音。
夏妃不禁咽了一下。

-
又是暂短的沉默后,男子终于说话了……。

-
“……久违了啊。”

-
这是,男子的第一句话。

-
“……到底多久没见了啊。……到底,过了多少年啊。”
“你在说什么,你是谁……?”

-
那确实是,青年男性的声音。

但只凭声音,想猜透对方的身份就很难……。

-
说不定听起来像是青年男子的声音,却是从中学生男孩嘴里发出的,也有可能是细嗓门的壮年男性。

不不,即使确定那是男性,或许都有些武断。

不过能确定的是……,自己不认识会以如此恬不知耻的口气搭话的人。

-
“……让我自报家门没什么难的。……可是啊,这样我就,很伤心哎。”

-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你是谁,找我有什么事!不说的话,我就不继续听了!我挂了哦……!”

-
“我的愿望,……是让你回忆起来啊。”

-
“什么回忆起来。我不认识你,跟你也更没什么能回忆!”

-
“……别这么说嘛。我可是你的孩子啊。”

-
“你说什么……?!你,你什么意思?!”
“别说得这么伤人嘛,……妈妈。”

-
这诡异的话语,无情的插入了夏妃心底,掏弄着……。

夏妃的人生中,至今都未听过如此令人毛骨悚然的话。

-
困惑的夏妃,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几乎快爆炸。

-
“你,……你,你没资格叫我妈妈!虽不知道你想干什么,我这就挂线了……!!”

-
“……我是为了报复才回来的。……为了你,十九年前犯下的罪。”

-
夏妃的脑海中,被闪光所充斥……。

而在窗外呼啸着的风声对面,真的能听到那天的海浪声……。

-
“……你,其实已经想起来了吧……?”
“我,……我都说了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别,……别,别再打电话过来了!”

-
“十九年前你是怎么害我的,……我忘不了。……所以为了诅咒你,我特意,不,我才更要叫你妈妈了。……马上就到开家族会议的时候了吧。……我也是妈妈的孩子呢。会议当天我会回去的。……时隔十九年后,为了报复你。”

-
咔嚓!!

-
肩膀都因呼吸而上下抖动,夏妃用力扣下听筒挂断了电话……。
接着又用力砸去,把听筒摔了开来。

这样,电话就不会再打过来了……。

-
耳中传来海浪的声音……。

-
从呼啸的风声对面传来的声音,那肯定是,……啊啊,无论怎么捂住耳朵也,……。……头痛……。

-
夏妃苍白着脸,……冷一般的颤抖着……。

-
“……拉姆达,在吗?”

-
“哎,在哦。只要贝伦想,人家哪都在哦。”
“……那么,你去厨房的地下储藏室里蹲着吧,米糠酱罐里也行。”

-
“讨厌啦,要把人家沾酱吃吗?那样的话,还不如沾蜂蜜哦~。做为回报,人家要把贝伦煮糖水。”
“……至少加上砂糖酱油和甜料酒。”

-
“到底什么事?你也想玩要求复述了吗?”
“……是啊。夏妃这电话里内容是事实?”

-
拉姆达戴露塔惹人烦样的捩嘴笑着,像是在估价。

看样子是想借被要求复述的机会加以戏弄吧。

-
“……拒绝复述?”
“谁知道呢……。拒绝还是答应,选哪个好呢……。下决定的是身为GAMEMASTER的我的自由,什么时候下决定也是我的自由。”

-
“……只要不拿出蓝字,你的确没必须回应的义务。”

-
“就——是这么回事!咯咯咯。暂时就先给我,‘夏妃在十九年前到底有什么秘密?!’这样wktk下去吧!咯咯咯咯。”

-
这可疑的电话交谈,不用说,是1986年10月4日之前的东西。

是棋局开始之前的事。
所以,本来没必要去究明真伪。

-
“……你这GAMEMASTER特意让观众看这场景,不得不令人怀疑是有什么伏笔。……虽然有可能是骗局,不过还是顺便把你这一步棋记在脑子里好了。”

-
“唔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意思就是那个,‘这张牌扣着进场’喽~。啊疼,干,干嘛?!”

-
“……直接攻击。”

突然被打到头的拉姆达戴露塔,不禁瞪起了眼睛。

-
但似乎是从这不明所以的对话中得到了乐趣,她马上又咯咯的笑了。

-
“……这样,你的棋盘就算准备完了?”
“对,没——错。游戏终于要开始啦,从1986年10月4日……!”

-
“……已经是第几次的1986年10月4了呢。……无限的魔女,……贝阿朵莉切,……果然是个可怕的孩子。”

-
“贝伦方有行动没?”
“……没有哦。你不回应我的复述要求的话,就没有其他的了。”

-
“回合结束是吧?重置,维持,抽牌!!到来吧!!1986年10月4日!!!”
September 04

うみねこのなく頃に散 中国語化覚書(三)

“……怎——么?接近真相,看到贝阿朵的痛苦表情后,忽然想放水了……?那么你可以随意手下留情。更可以把胜利让给贝阿朵。然后,就可以给你妹妹永远强加上孤独悲惨的未来了。”

-
“我不是这意思……。……………………。”

-
……是啊……。为了缘寿,我必须回去。

我明白,现在不是给予贝阿朵奇怪同情的时候。

-
“那么,快把她杀了吧,把这魔女。”

-
“……………………。”

当着贝阿朵的面,贝伦卡斯特露毫无顾及的大放厥词。

-
“别忘了你的目的就是杀了这女人。……你在上局里也亲口对她许下了承诺,‘我会杀了你’这样。”

-
“……对,或许你说得没错。不过这一切,都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

-
“知道吗?拔掉指甲的时候,被一口气拔掉会好很多哦。……像你一样,轻轻的,时紧时松的,探来探去磨磨蹭蹭的拔,会疼死人。一直这样的你的所作所为,我倒觉得更像是在拷问?”

-
“……………………。”

-
“真打算发慈悲的话就给她个痛快吧,这才叫杀人。”
“不用你操心。我如何送这家伙上路,由我来决定。这跟你,还有那个叫拉姆达戴露塔的魔女都没半点关系。能杀她的只有我,其他任何人都没有这个权利。”

-
“…………你的想法不变就最好。我在你身上下了注。记好,千万不别忘了哦,只要这棋局决不出胜负,你就永远不会得到解放。对你来说,也同样没有放弃游戏的选择权。”

-
“……我知了。”

-
“拉姆达的策略很明显。跟贝阿朵一样,使你也丧失战斗意志以后,把你们两个都搞成活人偶,使这个世界永远稳固。……你也不愿意这样吧?这样我也很困扰。”

-
“我管你困不困扰。但,我不会放弃比赛,不会放弃与贝阿朵战斗的责任。”
“很高兴跟你的目的一致。我可以把你的话,理解成你会毫不犹豫的杀了这孩子吧?”

-
“……………………。”
“…………没错。”

-
“……………………。”

-
这句话,到底给她带来的是安心,还是伤害,我无从知晓。

……但心中刺痛的感觉告诉我,……我一定是伤害了她。

-
没办法知道无言的贝阿朵的感受。

……我觉得她受到伤害了,……就代表她受到伤害了吗。

如果我觉得没伤到她,我就真的没伤害到任何人吗。

-
……………………。

-
“……那么,对于那边跟夏妃一起喝茶的那个贝阿朵,你也没问题吧……?”
“对……。……没问题。”

-
“跟金藏那时一样哦。贝阿朵莉切根本不存在。那是夏妃以为克服困难的妙计是借魔女力量才想到的,而制造出的虚假魔女幻想。你能看见二人一起在喝茶,
           ·  ·  ·  ·  ·
是身为GAMEMASTER,故事讲述者的拉姆达戴露塔自己的解释。”

-
“对夏妃没有一丝爱再去看的话,就不会看见这种幻想。……所以在我的眼中,只看得到夏妃孤独一人,慢慢的喝着红茶。”

-
不用爱,就看不见。
没有爱,就看不见。

-
“那是夏妃展现的妄想。……那里,根本没有贝阿朵莉切存在。”

-
“……………………呜…………。”

-
贝阿朵小声呻吟着。
……那是令人心酸的声音。

贝伦卡斯特露用名为真实的刺,扎进了她的胸膛。

-
“……对,没错。我也认为你的推理完全正确。但别在贝阿朵面前说这些。”
“在哪说都一样哦。这里是贝阿朵的世界嘛。”

-
“……还有,我倒不是想维护这家伙。但夏妃伯母也有真可能跟自称贝阿朵莉切的未知人物×像这样喝过茶。现在的情景是一年以前,这天岛上的人数就没被红色真实描述过。”

-
“…………是啊。关于这天六轩岛上的人数,拉姆达确实没用红色说过。”

-
“那么,夏妃伯母就有权声称她真的跟自称贝阿朵莉切的女人一起喝过茶。跟我无法否定你的说辞一样,你也无法否定我的主张。所以就没法断定在那的贝阿朵是幻想啊。”

-
“…………原来是猫箱理论?这个,对贝阿朵或许有效,对我可不通用哦。”
“怎么说。”

-
你看,夏妃就在那,孤零零一个人喝着红茶嘛。

-
伴着玻璃轰然碎裂的声音,……边打趣夏妃新婚时代,边笑得兴高采烈的贝阿朵,消失了。

-
……风孤寂的吹着,……长椅上只剩下,带着疲惫的表情,……孤身一人喝着红茶的夏妃伯母……。

-
“…………嗯 ,呜,……………………。”

-
贝阿朵,……呻吟着。任谁,都能看出那是出于痛苦。

又一个魔女幻想被打破,……并将贝阿朵引向死亡。

……为让贝阿朵得以安眠的战斗,就是这样的东西啊……。

-
刚才,贝伦卡斯特露把我的战斗方式比做生拔指甲的拷问。

如果一定要拔的话,……我能给贝阿朵最后的慈悲,就是将痛苦降低到其最小限度。

-
也就是说,……即使是最小限度,被施加的痛苦仍会存在。

这苦闷的表情,……我不得不承受……。

-
同时,……我也感受到了红色的真实,到底是多么的无情。

-
……如今,这座蔷薇园中,除夏妃伯母以外空无一人。

也就是说,现在观测者只有夏妃伯母一人。

所以这唯一的观测者,如果声称与贝阿朵一起喝过茶,……那么就应该无人能将其否定。

-
……谁也无法否定难道不就意味着,……真实吗。

夏妃伯母与贝阿朵二人,在边赏花边品红茶。

……谁敢说自己有,无情践踏这温馨瞬间的资格啊……。

-
“……红色的真实,简直是刀剑啊。”
“……………………。”

-
“是与魔女战斗时,时而会被其斩断自己的推理,时而将其做为反击武器的,刀剑啊。”
“……我知道。这怎么了?”

-
“不许你乱用啊。”

-
“……………………。”

-
“刀剑,是万不得已时使用的道具,……带着恶意使用时就只是凶器。”

的确,夏妃伯母事实上,并没跟魔女喝过茶。
但我们的棋局上,却并不存在一定要用红色真实将之说明的必要。

-
我们的棋局,是1986年10月的故事。

挥舞红蓝利刃互相伤害的举动,只存在于事件发生的这两天内就足够了。

-
“这不是魔女幻想,……而是夏妃伯母的个人隐私。谁也无权将其公之于众。”
“……………………。……你打算承认那里魔女的存在,并且真跟夏妃喝过茶吗?你,不是要否定魔女的吗?”

-
“……1986年10月4日到5日这两天里的棋局的确如此。但我没打算去管这棋盘外魔女到底存不存在。”

-
“原本根据恶魔的证明,就不可能否定魔女。而且,由这棋局的规则,将其用红色说明会导致僵局所以属于禁招。也等于即使是红色真实,也无法否定魔女的存在。”

-
“……的确。……没想到能从你嘴里,说出魔女存在的话。……不愧是拉姆达,巧妙的把战人的倾向,拉在了人类犯罪说和魔女可存在的中间线上。”

-
“她真的很善于操纵人类的心。……我不加把劲支援你的话,看来不行了呢。”

-
“鬼才管你们怎样。滚吧,这是我和贝阿朵的棋局。绝对不会交给你们的。”

-
“…………我拒绝。”
“你说什么……?”

-
“因为,我也在,享受这场游戏啊。…………咯咯咯咯咯咯,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留下令人生厌的笑声后,贝伦卡斯特露消失了。

-
“……………………。”

剩下的只有,孤身一人唑着红茶的夏妃,……手拿着差杯,呆呆凝望着水面的贝阿朵,和我。

-
“……贝伦卡斯特露和拉姆达戴露塔吗。……虽然瓦尔基利亚说她们是你的朋友。……但看来,你还是应该谨慎交友啊。不,或许这恶劣的性格跟你正相配吗……?”

-
“……………………。”
“………………。”

贝阿朵,没有回应。

-
战人把着她的手,再次把杯子送到她嘴边。

……贝阿朵哽咽了一下,又喝了一口……。

-
夏妃孤独的品茶时间结束了。
……在不属于任何观测者的,自己的真实被玷污之后。

夏妃的世界中,……一定是边拿打趣个不停的贝阿多没办法,边结束祥和的茶会之后,才各自解散的。

-
可被公开的夏妃的真实,……则是独自一人。

-
夏妃蹒跚离去了。

……长椅上,只留下了,一人份的杯具……。





-
跑回自己房间后,朱志香拿起转接过来的电话。

-
“啊——喂喂?!久等啦——!战人~!音信全无了六年你想干啥啊!好久不见了啊啊啊!嗯?是吗?鬼才知道啊!烦不烦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那今年的家族会议你就能参加了吧?六年没见了啊!”

-
在客厅访客,身着高级西装,前来向藏臼和夏妃汇报事业进度的五位实业家。

-
桌子上铺满了大楼的图纸和计划,还有收支等资料,多得连红茶杯都显得碍事。

-
表面他们是来向藏臼做进度报告,……而实质上,是藏臼为了让夏妃亲见,而特意把这些人招来六轩岛的。

-
这是因为夏妃觉得有必要,从藏臼以外的人口中听取事业状况了。

-
……这就是说,没有金藏参加的家族会议,又即将到来,而从此些工程中,却还仍未得到收益。

-
藏臼在告诉客人们先休息一下后,把夏妃拉到走廊里,把现在的情况又概括了一遍……。

-
“……他们的言下之意,就是整个计划在超越我们想象的在顺利进行。再加上我与知事的私人沟通,鱼已经绝不会脱钩了!不仅如此,什么委任状,这计划正逐渐变成几乎能把至今为止所有的损失,都一气挽回的大手笔啊!”

-
藏臼激动的说着。

……虽然举手投足都显得做作,可这次夏妃也不得不承认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

-
藏臼的豪言壮语,真的在这一年时间里更加扩大了规模,并逐渐显露出大幅超越当初预期效益的价值。

前景看好的工程,即使不做宣传也会招来投资者。资金也就越聚越多。
所谓的钱能生钱,就正是如此。

-
估计,这是,
      ·  ·
……不,这将是藏臼迄今的人生里最大的成功。

-
夏妃担心的也是这点。
确实计划的发展豪无虚假,如藏臼所说,绝不会脱钩。

可,……咬到钩的鱼,变得太大了。

-
“这是必然会钓上来的鱼,你完全不必担心。这是大到想让先父亲眼瞧瞧的成功啊……!”
“没错,这我知道。但去年,老公你应该向我保证过,一年之内会解决问题……!”

-
藏臼的表情蒙上了一层尴尬。
他确实正在钓的是可以带来丰硕成果的肥鱼。

可真想将其拉出水面,也需要于同等长远的时间……。

-
夏妃一直追问能否在今年家族会议之前筹到钱,另一面藏臼却在反复重复希望能再拖延一年……。

-
对于藏臼来说,这空前的成功,将是使他能够面对未来挑战的契机。

为此,他不想出现由于从旁门左道筹款,而招来额外不信任的情况发生……。

-
确实运气会因为些许的犹豫溜走。
俗话说欲速则不达……。

藏臼从前一直都急于回笼,把耐心等待则必然升值的事业出手,在做等于将到手的成功拱手让人的事。

-
夏妃也清楚。
她清楚自己丈夫最缺少的,就是这胆识。

所以她没能否定出于慎重想再等一年的藏臼……。

-
“……哈哈哈哈哈哈哈。进行得顺利是好事。也就是说,看来我不得不继续在这当段时间幽灵了。”

-
“汝也有在暗爽吧。汝的性命,一旦离开人世,就必会被恶魔们吃个精光。”
“……实在对不起,父亲大人。……今年或许又,……不能让父亲大人得闲了。”

-
“没事。夏妃你不必在意。我已不是右代宫家当主。书斋的幽灵就该,乖乖服从现任当主的命令。……我看了藏臼的资料,的确不错。”

-
“在父亲大人看来也是这样吗。”

-
“……嗯,在妾身看来亦非同一般。任谁都确信胜利,由此就集中了相当大的魔力。其结果,也在使这胜利更加坚实,并集结更多的人和魔力,来生成黄金。这正是炼金术之王道的再现哦。”

-
“哦?黄金的魔女也点头认可,实在真让人放心。欢喜吧,夏妃。今次藏臼的事业,必将拯救右代宫家于危难。”

-
“谢,……谢谢二位。……所以,为了这就又要……。”
“对,就要再次经受家族会议的考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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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去年虽然隐藏得很好,可想必一定也会亲戚有产生怀疑。……我想今年会是难关了。”

-
“去年家族会议的时候,你做的或许会需要再来一次准备的预料,看来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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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最坏的情况开始打算,无论对魔女还是常人,都是渡世术之基本。……那么,今年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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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去年一样,会议当天,集中配置知道父亲大人秘密的佣人。……或许已经有猜测父亲大人不在的亲戚出现,冒险举动反而会有露出马脚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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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所谓物极必反。……那么,具体呢?”
“与去年相反,我打算安排父亲大人在书斋坚守到底。”

-
“的确不错,闭关守城是最单纯的王牌。”

-
“无论宅内的毒素如何充盈,只要这房间被密室结界笼罩,金藏的存在就无法被否定,妾身可以担保。……不过,守城必会招来围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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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所以请父亲大人和贝阿朵莉切一定,再一次借给我们力量吧……。”

-
“我不能违抗新任当主的命令,更何况,幽灵也是无法违抗生者命令的啊。既然有令叫我别出这房间,我自然遵从。”
“谢谢您……。”

-
“妾身可不干。即使求我帮忙,光是求妾身可不从。”

-
“对,你是顾问炼金术师。所以,我不会求你帮助,而是命令你帮助。……一切都依赖于你魔法的力量。你要用这力量,再次将父亲大人的幻想显现。”
“如此便好。妾身知道了哦。汝的派头,实在令人爽快。”

-
战人从书斋的幽暗中,看着三人的对话……。

-
“……原来如此。接下来就到今年的家族会议了。……祖父大人因为生气,在书斋中闭门不出,谁也不见。”
“……………………。”

-
夏妃正在发表着她定会挺过今年,并守护右代宫家名誉到最后一刻的豪言壮语,金藏称赞着她的勇气。

贝阿朵,则表示夏妃的架势比藏臼更有当主气派。

-
……可是,……这书斋里,真正的人数……。

想到这时,……不,只要稍微一想,贝阿朵就会捂胸呻吟。

-
“……放心。这仍然是,棋盘之外。所以我不会,去否定在那的你和祖父。”
“……………………。”

-
我将手,放在想要缓和胸中痛苦的她的手上……。

-
我已经对贝伦卡斯特露说过。

魔女幻想的否定,存在于1986年家族会议召开的两天里就足够了。

-
你在上次的棋局中用红色宣称在全部棋局开始时祖父大人就已经死了。但这其中没涉及到棋局开始前他的生死。……也就是说,现在即使祖父大人存在,也不会产生任何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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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触碰着她的那只手,发出的微弱蓝光,……慢慢渗进她的心中。

那光,温柔的,……包容着贝阿朵内心深处的荆棘……。

-
“……而且同样,谁也无法否定那里贝阿朵莉切的存在。棋局之外也就是1986年10月4日以前,岛上的人数并没被用红色宣称过。所以即使贝阿朵莉切存在于此,也毫不奇怪。

-
“……………………呜。”

贝阿朵的表情稍微平静了些。
我蓝色的光,……正慢慢溶解着,否定魔女幻想的红色荆棘……。

-
“……………………。”

带着一成不变的悲伤神情,贝阿朵抬起头,凝视着我的眼睛。

-
那目光,无声的传达着疼痛已经消失的信息。

那目光中浮现的是,对为她解除痛苦的感谢,……为魔女的存在留出少许余地的,感谢和,惊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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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法直视那无暇的眼睛,不禁别开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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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误会。我没打算承认魔女的存在或是向其屈服。为了从跟你的棋局中胜出,我只是有节制的在贯彻这点。我可没无聊到要找茬找到棋盘外去。”

-
“……………………。”
“…………。”

-
贝阿朵低着头。……我也扭着脸。

可我们的手,在这沉默中却暂时一直扦在一起……。

-
……现在谁还会相信,……这目露悲伤的女人,竟然是那傲慢的贝阿朵。

-
所以,……我再次,道出那疑问。

不是对她,而是对自己的,疑问。

-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

-
“没错。即使经由拉姆达戴露塔的棋局,……我也一定要找到你。找到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要做什么。”

-
马上,这棋局就将迎来1986年10月4日。
……第五局终于要开始了。

这次,我定要找到,她的旅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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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杀人,什么手法,……跟这些表面的东西无关。……你,……黄金的魔女,贝阿朵莉切,到底在想些什么,为了什么才这么做,又在期待什么。…………这才是,我要找到的旅途。”

-
没错,我已经知道找到这旅途的,办法了。而且从一开始,就秉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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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次,就真正的翻转棋盘。这次的故事,不从我的角度,……而是从你的角度,来审视,并解开谜团。”
“……………………。”

-
“这次我会,……真正的理解你,然后找到你的心脏。……不会让你感到一丝痛苦。放心,……我再不会让你继续被那些魔女,当玩具了。”

-
“……………………嗯……。”

贝阿朵再次看着我,……微微点了点头。

-
……是啊。
GAMEMASTER的席位,确实被拉姆达戴露塔夺走了。

-
可是,……只要我,以与贝阿朵战斗的心态继续挑战下去,……不管是谁在操纵棋局,我和贝阿朵的战斗也能得以延续。

……我们的棋局,即将,揭开帷幕……。
September 02

うみねこのなく頃に散 中国語化覚書(ニ)

一年前的家族会议
October 5 1985
1985年10月5日




-
今年的蔷薇花园也十分惹人注目。
蔷薇争芳夺彩般的竞相盛开。

出现蔷薇花园中,是金藏和嘉音,还有夏妃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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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花开得也不错。都是你在照顾吧。”
“……多谢夸奖。还是因为今年的气候相对较好。”

-
“花园打理得比以往更要漂亮,辛苦了。”
“多谢夸奖……。”

-
“若不是今天这日子的话……。就能边赏蔷薇,边品红茶了。”

金藏耸了耸肩。今天是家族会议的日子。

-
……听不到其他儿女事业进展顺利的消息。

有的只会是金藏残余寿命的话题,以及围绕遗产分配的勾心斗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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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不快的家伙们。顺便,藏臼那边如何了。之前那个返还欠款的计划,进行得顺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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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的确是极具现实意义的计划。……只是由于计划规模太大,一直难以收到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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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的话,我倒是期待他能在今天这家族会议到来之前,把事情解决。”
“……是。实在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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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好吗,金藏。你还在这悠闲的散步。”

-
她到底是怎么上去的呢。
……不,对魔女提这问题没有意义。

贝阿朵莉切像是在享受阳光般,悠然自得的坐在东屋的屋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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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者乃是反魔法毒素的结晶,那群亲戚们哦。都赶到一起的话,汝的魂魄瞬间便会被蒸发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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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人都死了。再蒸发一次,也不失为种享受。”
“……这样不行。为了右代宫家,请一定再帮助我们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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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妃,那群亲戚们乘座的船正在朝这岛行进。差不多是时候办正事了。”
“……是这样吗。谢谢。……父亲大人请回书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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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今天天气如此之好,遗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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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发牢骚了金藏。现在的汝,只不过是妾身复活过来的幽灵。汝被毒素抹消掉的话,妾身和夏妃都会难办。乖乖回书斋守着,找个被子盖上得了。咯咯咯咯咯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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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死后还能得到赏花的机会,已是幸运。知道了,我这就回书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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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至少我需要红茶。嘉音,去告诉源次上茶。今天就喝马可波罗吧。”
“……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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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解散吧。夏妃,……希望没有我参加的家族会议,也能顺利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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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父亲大人。虽然在他们面前不能挑明,但我丈夫已然是右代宫家当主了。我也会为不辱其妻之身份,倾尽全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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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从早晨就开始胃痛的藏臼,夏妃不知要沉着多少。……我这儿子太没出息了。”
“丈夫他有他自己的才能。补足他的短处,就是我这做妻子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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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加油吧。为了不打扰这场戏,我就老实在书斋里憋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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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音,送父亲大人回书斋。然后通知源次准备红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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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老到要人扶。嘿,呦…….”

在花坛边坐着的金藏,拒绝要上来搀扶的嘉音,自己站起身来。

于是这位引退的当主,把一切交给夏妃后,便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向书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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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样子了。已经有点金藏那过世妻子的威风气了。”
“万一,父亲大人被反魔法毒素所害,……魔法瞬间就会消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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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眨眼之间。……妾身倒是只要遁去身形就好。可已是亡灵的金藏,一旦失去了形态,随即就会被太阳之风吹散成灰后消失无痕。汝一定要小心。”
“是的,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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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说不定有成为魔女的才能呐。不顾随着年龄增长积存的反魔法毒素,竟然仍能理解魔法。……与妾身的相遇换做儿时的话,汝现今或许已是位伟大的魔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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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右代宫藏臼的妻子,当主夫人。为了守护名誉,不管是魔女还是鬼我都愿意做。……对你魔法的力量,我深表感激。守护右代宫家的名誉,不能缺少你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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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题改日再谈。届时再享受你我二人的红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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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斯里兰卡的朋友,送来了蔷薇香味的高级红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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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汀布拉茶吗!不错。那么茶点就要法式点心。……成功混过次此家族会议的话,就用这来犒赏妾身吧,说定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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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就这么说定。那么,稍后见。”
“嗯,稍后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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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女的身形随清风解裂,化做黄金的花瓣飘舞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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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夏妃也转身向大屋走去。

蔷薇花园中,再无人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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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喽。接下来是休息时间。故事发展到这,有什么意见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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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意见。想去撒尿你就赶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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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得真难听呀。金藏已经死了哦?可这家伙还在到处走动与人交谈。那把这当成魔法也没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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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事到如今这招对贝伦也没什么用了。……不过对你又如何呢,战人?这很不正常吧?你不得不承认复活金藏的魔法存在吧?咯嘎嘎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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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那是想模仿贝阿朵的话,我很不快,你马上给我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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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咯!你果然看出来啦?!那么来吧来吧,对金藏就这样游走,战人要给出什么样的回答呢~?像以前的棋局一样给人家听你抱头哭喊‘这算都在搞什么飞机啊~’嘛。然后再拿出那口头语‘完全不行啊!’后,送出你最擅长的搞笑反驳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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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死了的人怎可能还出来走路呢?是因使人产生集体幻觉的未知病毒导致的,六轩岛症候群。还是只在六轩岛才有的神秘蝴蝶的鳞粉有幻觉作用~!或者是神秘组织‘山狗’制造的使人产生集体幻觉的未知药物噗噜噗噜噼里啪啦!!快让人家听像这样迷人的搞笑推理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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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死人,闭嘴。这点玩意根本构不成问题。”

祖父大人这时已经死了。他就不能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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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成其存在假象的,是为能在家族会议期间隐瞒祖父大人之死,夏妃伯母编的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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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夏妃的谎话!撒个谎死人就能复活?这不是魔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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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显象管打开之前的世界。……是还没被打开的猫箱里的世界。夏妃伯母虽称其与祖父大人一起散过步,但在这一切没被证实是谎言之前,夏妃伯母就可以把‘自己和祖父大人一起在蔷薇花园散步’拿来当做事实。这也就证明了祖父大人存在的合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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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叽,啪叽,啪叽……

从中感觉不到什么敬意的拍手声,来自贝伦卡斯特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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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你,没贝阿朵在身边格外冷静呢。”
“罗嗦,你也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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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等等吧战人。根据你的高论,夏妃只身一人的时候,金藏的出现或许会符合逻辑。毕竟只有夏妃存在的世界中,她如果主张见过金藏,就任谁也无法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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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当时嘉音也在场,并且他也看到金藏了哦?这你又想怎么解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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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不是问题。嘉音是受雇于右代宫家的佣人。……他一定被夏妃伯母要求在隐瞒祖父大人之死的事上统一口径了。所以他也与夏妃伯母一样,能看见已不存在的祖父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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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巧呢,拉姆达。战人已经,不再会上这种骗小孩子的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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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是这样呢。……不过,这只是正剧前的垫场戏,正餐前的开胃酒。”
“……酒馆里的小咸菜,寿司店的绿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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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嗦。不拿蓝字再说一遍就没完没了了吗。”
“是啊。形式上,能走一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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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父大人死后还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到处走动,是想让人认为他还活着的家伙们造出的幻想。抱有同样目的的人之间,就能共享该幻想。所以祖父大人才会仍然存在,才会被人说得象直到刚才为止还与其一同散步般,理所当然的在那游走。”

-
“综上,在没被夏妃伯母告知事情底细的人面前,祖父大人的幻想就无法成立。

因此,就需要他一直把自己关在书斋里,足不出户的设定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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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今为止的棋局,祖父大人都一直在书斋闭门不出。

我们一次都没正经见过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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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有人把事说得跟他真在生气,或是刚刚见过什么人一样似的,而我们也就囫囵吞枣般的听之信之,相信了祖父大人仍然在世。

·  ·  ·  ·  ·  ·  ·  ·  ·  ·  ·  ·  ·  ·  ·  ·
所以祖父大人的幻想能在书斋中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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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迄今为止的棋局中,见过祖父大人的,不只有藏臼伯父和夏妃伯母,还有佣人们吗。

只要他们统一口径,祖父大人的幻想,就能真的存在于这座岛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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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亏你这么客气的在游戏一开始就拿出了夏妃伯母跟南条医生他们串通的场景。……事到如今,谁还中这骗小孩子的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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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蛮厉害嘛。人家白期待未知药物噗噜噗噜噼里啪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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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真不能随口乱说此类妄言吧……?因为去假设这类东西存在,就完全等于屈服于奇幻了。……提及病毒、药物、疾病等未知要素的同时,也就触犯了诺克斯第四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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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什么第四条,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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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克斯第四条。禁止使用未知药物,以及复杂的科学设备。……意思就是,不能用这些来杀人。”
“这算什么啊……。未知药物×,未知科学设备×,这全是跟魔女对弈时的最佳武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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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些,全都是,有违正规推理剧的东西。未知的病毒,未知的药物,……以及未知的疾病,去假设未知的×××,已经是明显的奇幻了。很遗憾,如果这就是你的推理,那你就,GAMEOVER了哦。咯咯咯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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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家伙……。在扯些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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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或许以为你一直以来都在跟贝阿朵正面交锋。可事实上呢,你并没从正面,而是在偏斜掉的角度上与她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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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直在做的推理游戏,不是奇幻对悬疑,只是奇幻对反奇幻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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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扯什么,我完全听不明白。……但有一点我清楚了。……你似乎对我迄今为止的战斗方法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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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在为消灭魔女幻想和奇幻而战。

也就是说,要将这故事,
   ·  ·  ·  ·  ·   
按正规的推理剧来解释。

再简单点说,就是要你从开始就无视一切触犯推理剧禁忌的东西给我上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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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说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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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个例子,比方说迄今的棋局中已经发生过数度密室杀人了吧?”
“……是,……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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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贝阿朵,每次都围绕着犯罪现场是否有暗门存在而争个没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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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烈得就像确认暗门才是战斗的关键一样,红色的真实飞来飞去煞是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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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要我说就是浪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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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诺克斯第三条明明就有写出。

“禁止存在密道。”

         ·  ·  ·  ·
在推理剧里呢,是不能存在密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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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说用正统推理来解释的话,只要去争论暗门存在与否,就意味着认输……。

    ·  ·  ·  ·  ·  ·  ·
因为,根本就不存在嘛。

怀疑其有可能存在的瞬间,就等于GAME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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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白了,“由于无法证明犯罪现场不存在暗门,所以就没法进行推理”,一直这样撒娇的你,没资格谈推理,早就GAMEOVER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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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直自诩在用推理解释一切吧……?
那么不守推理的规矩可不行。……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唏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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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嗯。……就是这么回事。所有的犯罪现场都不能存有暗门。所以一切去确认其存在与否的行为,都是在浪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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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是那玩意吧?我在哪听说过。什么推理小说的十大前提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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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没错哦。旷世的魔女猎人——大主教诺克斯高举的,贯穿魔女的十根楔子。这才是从正面击败魔女幻想和奇幻的正确武器。……不愧是贝伦呢,找来了难对付的武器,那是奇幻的大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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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调查犯罪现场就一口确定暗门不存在……。对我来说这才是奇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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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手魔女一方的拉姆达是奇幻,与之对阵的我是推理。你呢?一直拼命否定和回避奇幻,好不容易才勉强够个奇幻黑。看到什么都反对,却拿不出任何解决方案。你,倒是挺像某国的政治家。咯咯咯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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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嗦够了没。我可不是为了跟你们说这些不明所以的话才回来的。快给我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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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给我安静点吧。你身后那位睡美人看起来很难过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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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看去,在那的是木然的坐在椅子里,活死人贝阿朵……。

可她全身出着汗,呼吸也显得急促。
……那苦楚的样子就像在发着高烧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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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阿朵……。怎么了……,……你没事吧……。”
“你问他没事吧?这么奇怪的话你也说得出口。……为杀了这孩子而战的人,不就正是你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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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将就你,我这才把第五局在做重播。棋局实际上,已经进行到贝伦的攻势即将打破魔女幻想的阶段了。……自身的存在就要被否定,痛苦是自然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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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方才不是也证明‘金藏不可能存在’打破了魔女的幻想了么。……她那苦楚,就是你的攻击对贝阿朵生效的证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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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手帕擦了贝阿朵额头上的汗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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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我答应给贝阿朵死。

但那是,……安详,的啊。
不是要折磨完再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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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予睡梦中的贝阿朵这样的痛苦之后再杀死她,并不是我的目的……。

她们是觉得看穿了我复杂的心情吗,……两个魔女揶揄的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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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姐你嚷嚷遗产遗产的,这下被老爹听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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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是我的错呐,那是没办法的事啊?!谁知道他会在走廊里路过呀,这是事故呀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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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歇了吧你俩……。这回就当点儿背放弃吧。老爷们的心情,是你不搭理他反倒回好起来的玩意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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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愿败了兴的父亲,不会为这事立下奇怪的遗嘱。”

亲戚们都在叹气后,沉默不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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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真里亚也别闹了!把小缘寿弄摔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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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等了。船已经准备好了。”
“喂,走咧。现在说这说那也没啥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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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忠心期待诸位的再次光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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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已经累到不行的神情,夏妃瘫坐在蔷薇花园的长椅上。

但发觉嘉音和熊泽回来时,她马上就挺起腰板,恢复了当主夫人应有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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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出航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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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船刚刚出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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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去送行辛苦二位了。……我丈夫现在怎样了。”
“方才老爷回自己卧室了。吩咐要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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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金藏的死被察觉,藏臼这几天几乎被不安压垮了。

估计是家族会议结束,疲劳一下子涌上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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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把这一切掩饰得滴水不漏,从头到尾的言行都与平日无二,藏臼的胆识亦可见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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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他们有觉得父亲大人的事中可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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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绘羽因为被家主大人碰巧听到在议论遗产分配,可闹得不得了哦。对吧?她那慌张的样子,真是杰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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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的确方寸大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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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熊泽的演技也很不错。在走廊时那慌张样子,真像是父亲大人刚刚还在那一样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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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泽婆婆在这方面十分擅长。”
“哦呦,不是不是,过奖喽。呵、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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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看来需要告诉源次,不能简单就相信熊择病休的电话呢。”
“您这手就太重了哦,太太。哦、呵、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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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辛苦诸位了。你们和源次还有纱音,遵从约定,享受报销过去一个月份假期,以及额外五天带薪休假的待遇。秘密事项哦。领取的时候切记先与源次商谈,以免被其他佣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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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这还用说嘛。对不—?”
“……熊泽婆婆,声音太大了。”
“哦哦,不好不好,……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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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这话题就由此结束。各自回到日常岗位去吧。对了,我吩咐乡田,特别准备了茶饮,别忘记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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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妃传达了自己暂时想独处蔷薇园品茶的意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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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送来的红茶,……正是与贝阿朵约好的,来自斯里兰卡的汀布拉,和法式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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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着茶点相对而坐的,是带着好奇目光看来看去的,当主夫人和魔女顾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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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法式点心……。我一直以为是炸制点心类的东西……。”

品尝过后的夏妃,没有预到那竟然是类似咖喱,带着辣味的东西,有些哽咽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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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日式风格形容的话,这就是马铃薯馅的炸饺子一般的东西。
这口味若是作成蔬菜面包的话,想必定会大受儿童欢迎吧。

可对于有“红茶的佐茶品着应是甜味点心”这样先入为主观念的夏妃,那味道则极具冲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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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不晓得吗。说到法式点心就是这个哦。红茶配曲奇,啊啊,巧克力也不错。日本茶配羊羹,咸海带也可以。中国茶配小笼包,妾身也喜欢月饼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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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让人吃惊。你对各国文化也很了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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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千年可不是白活的。世界的名茶基本都品过了,也算是在茶做了圈世界旅行吧。”
“的确,真称得上是世界旅行了。今天我才知道还有这样享受红茶的方法,真是难得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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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身无法离开六轩岛。所谓旅行,也只有这一途了。汝又怎样,定是与富豪之妻一样,已做过周游世界的幽雅之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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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下朱志香之前,丈夫曾带我去过很多国家。由于出嫁以前,从没去过海外旅游,所以每次都是新鲜的经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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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记得汝也是,守旧家庭出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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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严格,但我享受了优秀的教育哦。将之称为守旧的话,对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都是失礼的。”
“汝这力说之下就更显守旧了啊。咯咯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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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那是藏臼对夏妃的同情。

亦或,是希望能使夏妃与古板的右代宫家尽可能的隔离开,以得到喘息的闲暇。

……再或,那只是带妻子周游熟识的国家,并借此来炫耀自己的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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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父亲大人不同,丈夫喜欢亚洲国家。我们去了香港、台湾、韩国还有泰国。记得还有马来西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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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咯咯咯咯。藏臼这家伙,想对抗金藏崇尚西洋的风格吗。不过亚洲也不错哦。日本人基本都喜欢向西洋看齐,提到外国想到的也只是西方,岂不知有西必有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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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虽然对西方稍有了解,但对东洋的东西几乎一无所知……为此旅行时记得还经常被丈夫戏弄。”

对声称都是些劳人旅行的夏妃,贝阿朵悄悄使用了读心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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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好,这叫槟榔,在这是平民级的嗜好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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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小且圆,切开瓜般果实后,里面并排摆着许多小黄瓜样的东西。

乍一看,让人觉得那味道定会跟西式咸菜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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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原来如此。是咬这里就可以了吗……?”

刚想去咬丈夫手里拿的槟榔,藏臼唰的一下把手挪远。
……夏妃觉得自己就像要咬钩的鱼一样,好难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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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急。槟榔的吃法有讲究。确实得咬,咬完了还得嚼。但不能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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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能咀嚼,却不能吃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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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能嚼不能咽。而且汁也不能喝,会伤及肠胃。”
“我,我不明白……。为什么这的人要吃这种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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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当它是口香糖好了。嚼着品它的味道。剩下的残渣和汁液,就像这样吐在纸杯里。”
“……老,老公,你嘴里全红了……!快擦擦。……呀——!”

-
擦过藏臼嘴边的中意的手帕上,也留下了通红的痕迹。

吃喝都有害,而且嘴里还红成这样,在此之上还要把放进嘴里的东西再吐出来,这是何等的不雅!……夏妃这样想着,边坚决回绝着推荐她也试试的藏臼。

-
“我不要我不要,免了免了……!”
“这也算是体验异国风情的一环。不尝试一下只在这才能有的体验,这旅行就没意义了。”

藏臼不在乎通红的嘴唇,边说边嚼给夏妃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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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他老人家也喜欢这玩意啊。以前一直都有邮递过来,他都嚼到凉台上去了。夏妃过来后倒似乎是收敛了。”

-
“来吧,这是你我都尊敬的父亲大人喜欢的东西哦。来来,你也别忍着来试试吧。”
“不要不要住手住手~老公~~!”


……旅行中的藏臼,天真得像个孩子。

毫不掩饰的表露出了对平日里夏妃向金藏付出的尊敬之嫉妒。
单能看到丈夫的这一面,也就足够有远涉重洋的价值了……。

-
藏臼虽一直在不厌其烦的推荐着,但夏妃也不服输的逃来逃去。到最后,扔出一句“你烦死啦!”。

-
巴士里,藏臼一直生着闷气。
夏妃无奈他这样就能生气,真像个孩子。

接着随巴士的当地导游把那槟榔拿在手里,并做了介绍。

-
槟榔原来是这地区自古以来,跟烟草一样受人喜爱的嗜好品。

不过跟夏妃的感受一样,这东西近年来被年轻人所排斥,逐渐荒废了。

-
……同时,它又是这地区的一种吉祥物,被称为夫妇的象征。

夏妃看着丈夫的表情。……虽然他生气似的一下把头扭了回去,但仍能看清其脸上微微的泛红……。

-
“于是乎,就轮到把头依在丈夫肩上,再来个扦手啦——!没看出来,汝等这对夫妇还蛮纯爱的嘛——!当晚就激烈得不行吧,啊——?嘎嘻嘻嘻嘻嘻!!”

-
红着脸低下头的夏妃,或许是想掩饰自己的害羞,把一块点心整个放进嘴里,鼓起腮嚼着。

而面脸笑容的贝阿朵,就在一旁边点头边说这才是最好的茶点……。

-
“不过,那些都是新婚之初时的事了。现在人也出不去这六轩岛,像笼中鸟一样。”
“若这么说的话妾身亦是这笼中之鸟,死来死去也逃不出这六轩岛。”

-
“我不了解你的身世,也不打算追问。……但可以感觉到,那并不是一段平坦的遭遇。”
“妾身可不是想当牢头。都是一个笼子的里鸟,大家友好相处吧。妾身也很中意汝。”

-
“是这样吗?谢谢。”

-
“次此家族会议中对佣人们的分配和指示,甚是高明。金藏在何时,于何地做过何事,并留下何物。将这些完美的汇聚为一体,并与众人分享。这样缜密的计划书有着与高端魔法阵同样的美感哦。”

-
夏妃为了使金藏看上去真的是在自由生活,亲自编写了金藏一天的行程表,并命佣人们必须完全记住并贯彻上面的一切内容。

什么时间在哪见过谁,留下了什么。
什么时间在哪做什么,改变了什么。

-
其结果,就是尽管亲戚们一次也没亲眼见到过金藏,却仍对其存在丝毫不抱疑问。

-
绘羽她们真的相信,金藏在路过走廊时碰巧听到了遗产云云的话题,并发了怒。

一切都归功于,事态发展尽在夏妃滴水不漏的缜密计划之内。
还有与之完美连动的,佣人们的言行。

-
“这是万中不允许有一泄露的秘密。所以我精心安排。”

-
“这致密和意志呼唤着成功。……看来汝魔女的素质,是属于拉姆达戴露塔卿一派的。只要能将之认识为魔法的话,随时都够资格以见习魔女之名示人。”

-
“如果称其为魔法的话,熊泽之流,就应该是装病之魔女了吧。越是忙碌的时候,就能接到她因为腰痛请假的消息。历年家族会议都是。”
“啊——,熊泽不是不是。她可是十分高端的魔女哦。知道她身份肯定吓你一跳——!咯——咯咯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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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观看着二人悠闲的对话,边享受着从红茶里飘出的蒸汽,另外两个人坐在那里。

不过那里是盛开着黄金蔷薇的,夏妃她们无法看到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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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诺威特意泡来了跟那一样的叫什么汀布拉的红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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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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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贝阿朵稍稍叹了口气。
这让战人觉得第一次传达到了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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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定是对红茶产生了兴趣,想喝了……。
战人这么想着,一边拿起贝阿朵的杯子,一边用她的手握住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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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贝阿朵目露悲伤,手指抖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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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人觉得……,她仿佛在为连自己的指头都无法控制,……而不能随心品尝曾十分心仪的红茶而悲伤一样……。

战人就把着贝阿朵的手,慢慢把杯子送到她的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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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虽然只是一小口,……贝阿朵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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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红色宝刀和蓝色楔子互相撕杀的日子,似乎已成往事。

如今的贝阿朵不说撕杀,……就连与之交流都是问题。

即使简单到,……给她喝一口红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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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这是有蔷薇香气的高级红茶,还合口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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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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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阿朵自然,……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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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怎么了啊……。……这,……也是种战术吧?是装成消沉的样子,回头突然起来吓人一跳的战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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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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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在期待这些的话,就可以收手了,我不会上第二次当。……你一直这德行,叫我怎么办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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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差不多说句‘上当了吧白痴’就傻笑着起来吧。再好的桥段搞太长也观众笑不出来了啊,特别是回锅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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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啊,像那边跟夏妃伯母喝茶时那样,嘎嘎的笑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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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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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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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你给我捩嘴笑一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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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会了。这孩子,已经,再不会笑了。”

突然传入耳中的话语,……竟是如此的刻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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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凭什么说再也不会?!别擅自剥夺贝阿朵笑的权利。”
“……哦?那么我用红色说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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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烈摇头。

贝伦卡斯特露带着让人无法看穿的表情,望着贝阿朵说道出了,……一句完全让人理解不了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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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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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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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阿朵现在这副样子,正是你用胜利换来的哦。”
“……你要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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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以前的棋局中曾经说过,这是互相折磨的永恒的拷问。没错,对于贝阿朵来说的确也是拷问。然后,你从这拷问游戏中胜出了。……所以贝阿朵的灵魂被杀,成了具人偶一样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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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要说是我把贝阿朵变成这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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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的胜败,在其中一方放弃求胜欲望的时候就有定夺了。……在你与贝阿朵的战斗中,结果前回已经见了分晓。不过对你而言,那是无法察觉的瞬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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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为什么我赢了之后棋局还在继续。……为什么第五盘棋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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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孩子脚踝上铐着的脚镣,……是拉姆达给出的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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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贝阿朵莉切屈服、挫折还是交棋,她都无法从棋局中收身。

……就是这样的规则,或者说是,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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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当你即将屈服的时候,我曾经给过你援助。虽说你没这个自觉,但我确实制造了对你有利的局面和提示。所以你现在才还能站在这。……还记得吗?我帮你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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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阿朵莉切盯着我……。

……虽然没有自觉,……但或许我真的,……有被她帮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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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的,现在拉姆达在支援贝阿朵。也就是说这次轮到贝阿朵即将屈服了。所以拉姆达为了使其不会屈服而给予了协助,就是这脚镣。由于它不允许棋手交棋,实质上等于救了棋局上的贝阿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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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东西救了贝阿朵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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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有两条路可以从棋局中胜出。任意一方认输交棋,任意一方走出杀棋后获胜。在贝阿朵即将符合前者时,拉姆达才出手制止,在即将败北的瞬间把她拉了回来。从棋局上来说,这是相当大的帮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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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话,终结这棋局的方法,……只有我胜出一途了。

在那之前,那个叫拉姆达戴露塔的魔女已经有足够的时间来准备将形势逆转了吧。

可这对贝阿朵来说,……却只是痛苦的延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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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互相都不希望如此。

我和贝阿朵各自向着胜利,尽注全力的战斗了。
正因为如此,这棋局才反复了数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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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们在那时,从正面,用各自持有的全部力量进行了对峙。

然后,……贝阿朵承认了她的败北。

并托付我能将这场游戏彻底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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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贝伦卡斯特露说的话没错。

那家伙说贝阿朵变成活死人都是我的错。……一点没错。

可这就是我们互相所期待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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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她之间,已经决出了胜负。……但棋局却不会结束。所以贝阿朵托付我,尽快取胜,终结这场游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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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已经分出胜负,这棋局再进行下去的话,对贝阿朵来说就是只是拷问,……和噩梦。

我必须走出绝对的杀棋,真正意义上结束这游戏,……从而使贝阿朵得以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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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此我要继续战斗。
可只要棋局还在继续,贝阿朵经受的拷问就不会结束。

这让人有种,为了使给她安眠,用丝绵线去勒她脖子一样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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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开始觉得事实真相如何无所谓了。……贝阿朵想的话,什么棋局的都无所谓了。贝阿朵交棋了,我也不再管什么魔女幻想的真相,跟家人一起回去。……这不就足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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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没有拉姆达戴露塔施加的脚镣诅咒,战斗就已经结束了啊。
……所以这才,令人憎恶。

为了使其终结,还要继续让贝阿朵受苦的这棋局,……令人憎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