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igma066's profile双葉研究所「仮」BlogLists | Help |
|
October 07 うみねこのなく頃に散 中国語化覚書(六)- “真没想到朱志香过去的衣服能穿得那么合身。” “……熊泽擅自使用了大小姐过去的衣物,请原谅。” - 绘梨花穿的衣服,是朱志香过去的礼服。 这位拥有让大人们叹服气魄的客人,还是中学生左右的体型,穿朱志香过去的衣服尺寸正好。 - “不,这服装很配客人的风范。如果客人中意的话,做为亲善的表示,就当成礼物送给她吧。” “……遵命。谢谢您的体谅。” - “联系上警察或者她的家人了吗?” “是的,对方看上去也十分担心。” - “……话说回来,……这位客人,真的是,因为事故才到这的吧……?” - “……据客人自己说,她是从回航中的船上坠海的。” “查证过了吗。” - “在海警方面得到确认了。由于落海前人是在游艇尾部,其他船员都没能及时发现。虽不清楚具体的事发地点,不过那应该就在此岛附近吧……。” - “……这种天气还乘船游玩,太不智了。……可在近海落水,真有能漂流到这岛上的可能性吗?” - “并非绝对没可能。这附近的岛屿基本都有有人漂流至此的历史。” “……………………。” - “……在下觉得,事故应该是实情。……台风如此猛烈,岛上无论哪个位置,现在也停不下船。” - 源次马上明白了。 夏妃恐怕,是怀疑偏偏在家族会议这个敏感时期到访的神秘来客,会是什么阴谋的走狗。 - 所以才先调查了事故是否属实,古户绘梨花是否是真名,其人是否有任何可疑……。 - “……我知道了。我丈夫也命令要认真接待,不能让客人见笑哦。……不过,……你清楚吧?” - “是。……不会让其有任何接近家族会议的机会。晚餐后,便请她去宾馆歇息了。” - “也要注意不能出现众人都要客人去跟父亲大人打招呼的局面哦。” “当然,在下清楚。” - “……哦?……古户绘梨花吗。这六轩岛有客人到访真是稀罕,令人期待啊。” - “想必是贝伦卡斯特露卿的棋子吧。……虽说会遵从人类的规则,但操手却是魔女,不可轻视哦。” - “哼,不是问题。就算来的是贝伦卡斯特露卿本人,只要身份是人类,便不是妾等的对手。……而且,卡普也在,人类绝对无法赢过卡普!” - “……谢谢。不过太高看人家也不好哦。……魔女的定义,并不是只包含可以使用魔法。” “的确,……既是王牌,又是台风中心,这才叫魔女……。” - “哼。这六轩岛上能自称魔女的只有妾身,黄金之魔女及无限之魔女,我贝阿朵莉切一人!贝伦卡斯特露卿这家伙,就让妾身看看,在缘寿之后登场的棋子,到底是何程度吧……!” - 绘梨花的位子,按序列是在最后,也就是另一面的正座。 由于正座的金藏人不在,反过来看的话,绘梨花就成了这晚餐的主持者……。 - “那么诸位,今日的晚餐即将开始了。” 乡田打了招呼后,伴着基本形成惯例的掌声,晚餐开始了。 - 指挥家TOSHIROU·GOUDA的晚餐管弦音乐会终于开幕了。 如此豪华的晚宴,对于藏臼一家以外的人来说,都很罕遇。 可所有人却都表现得司空见惯。 - ……真令人吃惊的,则又是绘梨花。 即使面对这样的晚宴,她仍泰然自若,表现得与周围人一样丝毫不被这豪华所动。 ……从她身上,看不到一丝迷路小狗般的胆怯。 - “……真是奇妙的孩子呢。面对右代宫家一年里最豪华的晚餐,却不为所动。” - “最近的孩子胆子都很大。……我很喜欢哦,这种感觉。” “古户小姐是习惯于这样的饮食了吗……?能如此泰然。” - “真事儿的,真难为你能用得这么顺了。就我,现在还分不清接下来该使哪把叉子呢。啊——……,是这把,还是那把……。哇哈哈哈哈哈!” - 绘梨花看上去完全没被面前摆着的餐具所惑,优雅的吃着开胃菜。 秀吉两手握着叉子,滑稽的向她搭着话。 - 不用说,身为餐饮连锁店社长的秀吉,怎可能不通晓用餐礼仪。 可他想到出席这样的晚餐,绘梨花定会紧张,所以才故意用玩笑般的口气搭话过来。 - “……只是按从外到内的顺序用就好。……而且觉得麻烦的话,还有筷子可依靠。……日本人的话还是用筷子好。” - “筷子很赞的哦。随身带上一副,什么样的料理都不怕了地说!” 一提到筷子,她眼睛就直发光。 ……这是与之前的架势相差甚远,初次展露出的与年龄相符的笑容。 - “咯咯。吃咖喱饭的时候怎么说也得用勺子了吧?” - “用碗盛就可以了!有人会用勺子吃牛肉盖饭吗?没有吧。是日本人的话就一定、绝对、彻头彻尾的,要用筷子!所以乡田先生,麻烦您拿双筷子来。就让我为诸位展示一下身为合格日本人的就餐方法吧!” - “……顺便一问,下一道菜是什么呢?” “实属不巧,接下来的是汤。” - 绘梨花边摆出耸肩的样子,边向众人卡了卡眼睛。 -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当然没人是因为觉得这孩子傻而笑的。 当然她自然晓得在全餐中,排在开胃菜之后的是汤。 - 她也清楚自己做得过于完美而使周围紧张,以及,秀吉是以为自己紧张才有意过来搭茬。 所以,才故意显露出孩子气的一面,在这祥和的晚餐中以客人的立场确定了自己的位置……。 - 不仅雾江,其他人也马上认识到了这点。 即便是不速之客,但她仍有着与右代宫家来宾相符的风格。 - “头脑真聪明呢。……这孩子真是偶然到访的吗?难道不是为出席今天的家族会议,哥哥悄悄叫来的私生子~?” “既聪明,又有缓和气氛的品味,礼仪也很到位嘛。有这样的孩子做女儿,也不是件坏事。” - “嘻嘻嘻嘻,话可不能这么说啊,这叫小朱志香面子往哪放。” “呵呵,过分了哦,留弗夫哥。” - “怎么了,朱志香,头疼么?” “唔唔……,我怎么觉得我的评价正在暴跌啊……。” - “你这本家的千金可不能认输吧。把平日里被夏妃伯母灌输的餐桌礼仪和气派都拿出来一战啊。” “想看想看!想看餐桌礼仪!呜——!” - “好了,吵闹可是有违礼仪的哦。快快,朱志香,让我们见识见识吧。” “……好,好的,没问题……。” - 朱志香好似后背插了根棍子一样,一下挺直了腰板。 - ……那姿势虽然不错,但不知为何总觉得不够优雅。 ……怎么说呢,那姿势跟圆规似的。 - 直立不动,把脸固定在正面,再往嘴里送东西,……再加上不那么顺利,实在有够好笑。 旁边的老爹留意到了这些的。 - “嗯 ?怎么了,小朱志香。你肚子疼吗??” 朱志香满脸通红。……啊啊,完了,我不行了。 - 嘎嘎大笑的我们。 红着脸抗议的朱志香。 呵斥我们不成体统的夏妃伯母。 也对,不管我们再怎么装象,我们还是我们。超出这水准之外的举动实在做不来。 - 不过,托这些笑声的福,我们确实得到了放松。 一直担心客人会紧张,其实最紧张反而是我们自己。 在长方形餐桌中间位置我们的笑闹,随即向两侧传了开去,最后整个晚餐气氛却因此比平日更加和谐了……。 - 美味的奶酪和咖啡,圆满的结束了温馨的晚餐。 乡田的手艺,在众人的满堂喝彩中再次得到了肯定……。 - 饭罢少许闲聊之后,我们便回宾馆去了。 - 平常,晚餐的气氛都会很糟,像加时赛一样,大人们往往就会这么直接开始家族会议。 但或许是由于今年晚餐的气氛很和谐,包括大人们在内,大家都决定先散会了。 - 吃完饭,洗洗澡看看电视,在这大雨中,真不想去想象之后还要回到这再举行什么家族会议……。 - 绘羽伯母一直催促马上开会,可应和的人却寥寥无几。估计今晚到这就结束了吧。 - 在宾馆当班乡田先生和熊泽婆婆,为一行人带路。 - 乡田先生真不容易。 作完那么豪华的晚餐还要收拾,之后更有宾馆的夜班。 熊泽婆婆因为年事已高,到宾馆就要直接休息了。 似乎她被分配到的就是宾馆值班室吧。 - “那么就由在下为诸位引路到宾馆。绘梨花小姐的房间也准备好了。” “……多谢。” -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是啊,我都给忘了。小绘梨花是落水漂流到这的啊。今天就别再熬,早点睡觉吧。” - “……完全没问题。……其实因为紧张和兴奋,反倒精神得很呢。” - “呜——呜——!!那玩吧,大家一起玩吧!玩扑克吧!” 真里亚兴高采烈的拉着绘梨花。 孩子特有的直率,实在符合她的性格。……可是现在,应该担心对方身体吧。 - “真里亚,我们一起玩扑克吧。绘梨花姐姐累坏啦。” “……我也喜欢扑克哦。稍事休息后,请一定也允许我参加。” - “呜——呜——呜——!!太好啦——!!” - “…………那是,哪位?” - 路过一楼大厅时,绘梨花停住了脚步……。 大家都猜得到她在看什么,……就也都站住了。 - “……哦,那位是,黄金的魔女,贝阿朵莉切大人。” “……黄金的,……魔女。” - “磨蹭什么呐,崽子们。赶紧回宾馆去吧。” - 老爹和雾江姐,绘羽伯母和秀吉伯父,楼座叔母等人都来了。 宾馆一行人全部到齐。 可绘梨花被魔女的肖像画所吸引,在这之后,又一直注视了许久。 - “……是啊,老爹藏了价值二百亿的黄金,藏金地点,说是也记载在那碑文里。” - 回到宾馆,或许是觉得就这么回各自房间休息还早,亲戚们都聚集到一楼,继续聊天。 话题是,……绘梨花感兴趣的,魔女的碑文。 - “……很有魅力的谜题呢。……摆放在谁都能看到的地方,公开挑战我们的智慧。……我最喜欢,这种挑战了。” - “哇哦,没看出来绘梨花还很热心啊。你是喜欢解谜什么的?” - “……难道不很有趣么,这种挑战。……估计金藏先生一定是想通过那碑文,来选择继承人。” - 这一句话,使大人们都停下动作,……慢慢看向绘梨花……。 - “为什么,……这样想呢……?” - 绘羽伯母用逗猫一般的声音问道。 ……解开碑文之谜的人或许就能继承家主,……他们之间时而也会有这样的猜测。……可猜测终究是猜测,没东西能证明这希望是真的。 - 可只看过一遍碑文,而且是无关人员的她,……突然却认定这是事实。 她是凭什么,才一口咬定的呢。 - 不,……不该这么说。 “破解了碑文,就能成为下任当主”。 她们是想把这种期望性的臆测,……变成事实。 所以才去追问绘梨花是为什么这么说的。 - “……大富豪会把财产让给解开谜题的人,这是蛮常见的剧情。……而且,身为当主的金藏先生,把碑文展示在了宅内,而不是报纸上。也就等于说,谜题,是为住这的人而出的。” - “也对……。……碑文在这房子里,无权出入的人就根本没机会。……也就是说,祖父大人,一直在向这宅子里的人发着挑战。” - “……Good。想法很好。单从那碑文陈列于宅内一事,就能做出这种程度的推测。” - 起初,名为古户绘梨花的少女,给人的印象是少言寡语,……但看来这是错觉。 宣称要挑战这知性游戏的她,比想象中要更能说。 - “原,原来如此……。把碑文摆在宅子里,为的就是给住这的人看,确实有道理……。” - “但是,要说连选家主都赌在这上面,……未必有些牵强吧?” - “……解开谜题后得到的宝藏,如果是微不足道的东西的话,我就也不会这么认为了。” “是啊。价值二百亿的藏金,……这几乎就是右代宫家财产的象征。” - “……继承这笔财富,与继承右代宫家,意义同出一辙。……说直接些,那埋藏在碑文中的藏金地点之谜,就只会是为选拔右代宫家实质继承人而设的。” - ……“解开碑文的人,会被选为下任当主”,这样的臆测很久前就已在部分亲戚间流传了。 不过碑文上既无此字样,这就只是自欺欺人的想象。 ……抱着这样的想法,人们把一切思考都掩埋在了灰色中。 - 这暧昧的部分,如今却被绘梨花一语道断。 如果话是从亲族中的谁口里说出的,想必仍会被认为是异想天开吧。 但正因为古户绘梨花这无关外部人员的认定,使这些话带上了一层可信性……。 - 众人陷入了暂短的沉默,他们咀嚼着,这将意味着什么……。 - “……只凭摆在那的碑文,古户绘梨花就能做出这种程度的推理,……诸位,觉得如何呢。” - “……不,不好意思插一脚进来。下任当主基本是我家老爹哎?不提谁能找到藏金什么的,但找到就是当主这话,是不是有点扯了?” - 在把碑文当探宝的范围里,对朱志香来说还是有趣的话题。 但涉及到动摇自己父亲立场的问题后,她也不得不板起脸了……。 - “……按我的推理演绎下去的话,金藏先生有可能不希望下任当主藏臼先生如愿继承。” “凭,凭什么啊!!” - “……持有巨额财产的的右代宫家当主,在政治意义上也会拥有各种影响力。……那么自然,其继承也应严格,并且不应有分毫水分。” - “是,……是呀。……我家那口子喜欢的战国武将故事里经常有。继承人留多了,基本都会成为家庭纷争的火种……。” - “……没错……。所以为了防患于未然,清楚的指定好继承人很关键。偶尔,也会有肃清继承竞争对手的事出现。” - 秀吉推测他崇拜的战国武将丰臣秀吉,令养子秀次切腹,有可能是为了使比秀次小的亲生儿子秀赖成为真正的继承人。 - ……就是说,指定继承人,就意味着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继承者是被全员认可的唯一一个人,同时要将能与此人选构成竞争的要素,从其他人身上彻底排除。 - “……Good。完全正确。那碑文的存在,只会威胁到藏臼先生的下任当主资格。也就是说,如果金藏先生希望藏臼先生顺利继承当主的话,就不会特意把如此危险的东西公诸于众了。” - “是啊。……翻转棋盘来思考的话,的确能这么说。允许你继承当主,价值二百亿的黄金却要给解开谜题的人……,这就很怪异。” - 送你当主的称号,二百亿的黄金却给了别人。 ……这样的话,怎么也无法说是真正继承了当主的位置。 - “……就是这样。根据以上推理,金藏先生真承认藏臼先生是继承人的话,疑点就出现了。……只凭摆在那的碑文,古户绘梨花就能做出这种程度的推理” - “……您觉得如何呢,朱志香小姐?” - “你,……你在说些什么!!什么推理!根本是胡说!!编造!!” - 朱志香放开了态度,瞪着绘梨花。 ……而绘梨花则一脸清爽的表情,那样子仿佛是在说“这都是事实,你有什么意见么?”。 - ……原来如此。这叫绘梨花的少女,与右代宫家相称的地方,看来不仅在用餐礼仪。 ……连不相称也罢的地方,……与右代宫家都那么像了……。 - “好了好了……,冷,冷静点啊朱志香……。……绘梨花也差不多就得了。” - “成了, 怎么说呢,抛开继承人是谁的话题,这仍然是父亲他出的一道大题啊。……哇哈哈哈!二百亿哎!小真里亚,如果你找到的话想怎么用~?哇哈哈哈哈哈哈!” - “……呜——。黄金乡不只是黄金——,那是更加神圣的地方——。” 秀吉伯父强颜欢笑,试图改变谈话气氛。 虽然其他人也跟着随声附和,可朱志香却没能再高兴起来。 - “哈,哈哈哈哈。小绘梨花也想挑战一下碑文的谜题了吗?” “……是的,我灰色的脑细胞已经痒得不得了了。所以,我打算马上开始着手解谜。” - 让治老哥巧妙的改变了话题的指向。 绘梨花也与在餐厅取悦众人时一样,目露喜色,搭上了话茬。 - “咯咯咯,说得好。……难得小绘梨花有兴趣,咱们就还像去年那样一起解谜吧。” - “我去泡咖啡。想喝的人举手。真里亚不行,喝完该睡不着觉了……!” “呜——呜——!!黑咖啡真里亚也要喝要喝——!!” - “……………………。” - “……难道不很令人兴奋么?我十分喜欢,……这种谜题。” 绘梨花边说边微笑着……。 败了朱志香的兴,破坏了气氛。她明明有这自觉,……还自然的笑着……。 - “……这就是为什么说不用等10月5日事件发生,也就可以解的谜。” “…………。……关于这个,我也挑战了数次,可是,” - “……可是,因为完全搞不懂,就自暴自弃的停止思考了,……对吧?” - 虽然不甘心,但我无法反驳。 - 毕竟,……那碑文根本让人无法理解。 怀念的故乡什么也搞不懂,鲇之川和钥匙也不明白什么意思……。 - 抱着等等的话或许会有提示的想法,……一直等提示出现,……一直停止了思考……。 - “……你自己的答案,准备出来了么? · · · · ……我这就要,解开它了。” - “什,什么……。” - “贝伦她呀,在这就把碑文之谜解开了哦。……不愧是,奇迹的魔女呢。‘只要是可解之谜,无论难易高低,都必然能解开’。……这次解谜花了多少年呢?” - “……真没礼貌。人家只是搜寻了区区几百个碎片。” “唔呼呼呼呼呼呼呼呼……。你果然很恐怖呢。” - “你不是作弊突然用红色把谜底说出来了吧……。” - “……不必担心。跟你一样,我有在遵守玩家的规则。……那么,就开始吧。……这太窄了,我们去海上说话。” - “OK。……别晕船哦,战人。” “海?你们在说什么。…………啊?!” - 世界陷入黑暗的同时,……奇妙的漂浮感涌了上来。 那一定跟突然一脚踩空,落入无底深渊的感觉一样……。 - 放眼看去,……我和两个魔女,……是被扔进了漆黑的宇宙。 整个空间的所有方向,都被无尽的黑暗所笼罩,同时充斥无数闪烁着的东西。 - ……用人类的思考去形容的话,比起宇宙,那更像是漂浮着无数某种闪光碎片的深海。 - “唔,……哇,哇…………,” “……都叫你别晕了。” - “想要引力概念的话,就自己去创造哦?……来,冷静下来看着我们。……看,我们都没什么事吧?……相信脚下的就大地,相信引力的存在吧,……这样的话,就能站稳了哦。” - 确,确实,两名魔女脚下就像有透明玻璃一样,安然的站在那。 只有我,像是身处高速坠落的无引力电梯箱中一般,轻飘飘的浮着。 - 看着二人若无其事的样子,恐惧心理也就逐渐消退了。 同时,如拉姆达戴露塔所说,咬紧牙关告诉自己脚下踩着东西,要冷静……。 - “噢,…………噢噢……。” “很好,很好。……你叫什么?” “右代宫战人。……我还能是谁。” - “OK。千万不能丧失自己的意识、感情和形态哦。这里是海洋,丧失存在意义的话,就会永远沉入海底变成海藻了哦。你小心些。” - 虽然不知道拉姆达戴露塔在说什么,总之,先冷静下来。 越冷静,身体似乎也就越稳定了。 - 慢慢的,一直下落的那种令人作呕的漂浮感,逐渐减轻了。 ……也罢,虽然还像是被迫在深水游泳池底直立般的不快,但比起刚才已经要好很多。 - “……那么,开始吧。……为解开碑文之谜,编织碎片……。” - 贝伦卡斯特露左右张开双臂。 随后,如天象仪一般,……全宇宙的碎片,接连旋转起来……。 - 把这比喻成天象仪,或许是对的。 ……碎片几个纠结在一起,形成星座样的东西,一个接一个的从我们身边高速飞过。 我们三个,看起来就像是在以极快的速度穿越着宇宙……。 - 接着,数个发着强光的碎片,拖着轨迹,……以贝伦卡斯特露为轴心,盘旋而至。 - 看上去,那几乎像是太阳,在孕育着自己的太阳系。 那以贝伦卡斯特露为中心的太阳系,半径大到足以吞没我们。 - 时而,卫星般旋转着的碎片,会从我的身旁掠过。 - 每当碎片飞过的时候,……我就不禁会有一种记忆复苏的感觉。 直觉告诉我, ……这所谓的碎片,估计是类似记忆结晶的东西。 - “不是记忆,这是世界的碎片哦。……不过,对你而言确实只会觉得是记忆。” - “……那么,就开始吧。……首先,是这个碎片。” - 太阳系的行星之一,描绘出被贝伦卡斯特露吸引过去的轨迹。 - 盘旋到她身边后,正好停在了贝伦卡斯特露伸出的手上……。 于是碎片发出耀眼的强光,重新粉刷了这个世界……。 - “……‘怀念的故乡’,肯定跟我们想象的一样。……唯一值得父亲大人怀念的过去只有他的少年时代。” - “……我还记得。……这是第三局,绘羽伯母在马上解开碑文之谜前,跟自己体内什么魔女的讨论。” - “……没错。之后,通过这讨论她编织出了正确答案。也就是说,这碎片给出了通往答案的重要线索。 · · · · · · · · · ……换言之,就是这里的推理是正确的。” - “你是想说,……怀念的故乡云云,并不是什么比喻,而可以直接理解为祖父大人少年时代生活过的故乡吗。” “……就是这意思。而且至少,所指的并不是小田原。” - “……出生地的确是小田原,但父亲大人所怀念的故乡,应该不是那里。故乡到底是指什么地方,我们这些孩子估计意见都会一致。” “……是啊。应该不是小田原。按听到的话来说,父亲的少年时代似乎很快乐。” - “对啊……。……绘羽伯母她们,都否定了小田原的可能性。……不,不仅如此,大家似乎都知道祖父大人心中的故乡是哪。” - “……对。而且更坏心眼的是,在任何碎片中,都没人说过那到底是哪。” - · · · · · · “这是当然的嘛。这都告诉你,可就不叫线索了。……不是高难度的谜题,就没意义了哎。……哦呦不好,这也属于提示了哦。咯咯……。” - “…………。……祖父大人所说的故乡,到底是哪啊。……搞不清这点的话,就没法继续了……。” - “因为没法继续,就停止思考了么?……能住人的地方,其范围必然是有限定义内的。……不过,这也是最难过的一关。” - “……记得你是,‘只要是可解之谜,就必然能解开’的魔女吧。……你是说,……在这有限范围内,……也就是你从整个地球上,把所有祖父大人可能住的地方都纳入目标范围之内了吗。” - “……虽说未尝不可,但这样做的话有多少时间都不够用。所以就有了在此之上叠加线索,缩小答案范围的必要。” - “……你自己不都说过‘到底是不是水流之川都不清楚’的话嘛。……鲇这字真那么恼人的话干嘛不干脆忘了它……? - 用‘川’思考,用‘川’。‘家谱’的联想很不错。想想由这思路还能联想到什么……。” - “……贯穿故乡的鲇之川。但这川,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河川。……绘羽想到了能从‘川’字联想到的其他东西。” - “是啊……。不过‘川’不是川的话,那鲇是什么东西了……。…………。” - “……你要思考。贯穿故乡的川,……但,并不是流水的河川。能被比做川的东西……。” “……………………。” - “……吾怀念的,贯穿故乡的鲇之川。……绘羽由于知道故乡所指,才扔掉了‘鲇’这个提示。……可对于不知道故乡是哪的我们,那或许会成为线索。” - “……我在鲇之川上浪费了太多时间。‘鲇’什么的根本,没什么大意义。” “不能这么说哦。那就是个不错的提示嘛。不过的确,或许真没有必须是‘鲇’的必要。” - “……‘鲇’到底指什么……。……‘川’不是平常说的河川,那么鲇也就应该不是指水里的鱼了。” - “是呀。楼座更是,直接认定了‘鲇’没什么大意义。” - “……同时绘羽,也表示虽然没有必须是‘鲇’的必要,但那仍是个不错的提示。……也就是说,鲇是能由其联想到什么的钥匙。而这‘什么’,如果由其他词汇也能联想得到,绘羽口中的‘没有必须是鲇的必要’就说得通了……。” - “……………………。” - 绘羽伯母从这些猜想中建立起了某种假设,……去书库后,通过查阅某书,“验证了假设的正确性”。 - 简单的说,绘羽伯母,为‘贯穿故乡的鲇之川’所指,做了某个假设。 随后,为了确认该假设的真伪,……翻阅了某本书。 - 也就等于是,那假设,可以被某书证明……。 而只要知道了鲇之川是哪,接下来的谜就迎刃而解了……。 - “……想法不错。……碑文上接着有写‘顺川而下,终将至里’。当时的绘羽,还没解开从这往下三行的谜题。” - “……里是什么东西?里是什么意思?!顺着这‘川’走下去就会到里了……?!……啊,……啊啊啊啊啊……!!” - 完全不知所谓的拼图,……就在自己眼前,……一块,一块的拼了起来……。 - 她甚至忘了闭上张着的嘴。 ……喉咙越来越渴……。 这,……把这当答案真可以吗? 真,真的?这是真的……?! - “……就是说……,搞清楚这‘贯穿故乡的鲇之川’,……就自动能明白‘顺川至里’云云,……黄金乡的钥匙也就到手了。” - “……就是这么回事。绘羽在查那书确认之前,貌似也不晓得川下之里的含义。” “该死……。……那到底是什么书……!” - “……可,这根本不是六个字啊。……我能断定这就是答案,可现在根本不够六个字……!” - 又思考停止?那么,你就去想能把这读成六个字的方法。 想不到的话就去查。 ……一定会有答案的。绝对不能怀疑。 事到如今还无法相信的话,你怎么不这就忍气吞声滚回被窝里,团成团去死算了……? - “……1、2、3、4、5、6……。……六,六,……六个字……。……找,……找到了。……这就是,……通往黄金乡的,钥,……钥匙……!!” - “……于是,绘羽就找到了去往黄金乡的钥匙。” “无错,另外,这钥匙,……就是一串某种六字的,词句或数字列!” - “……就是这么回事。知道钥匙是六个字的之后,第一晚的意义也就很容易理解了。” - “第,……在第一晚,献上被钥匙选中的六名活祭……。……被钥匙选中的,六名……。……六个字……!” 这其实是在说,在第一晚,献上被钥匙选中的六个字……! - “这钥匙,会选中特定的某六人……不,应该说会选中特定的某六个,……只要这不是让人按字面意思去献活祭。……比方说,填字游戏。” - “填字游戏?是指文字游戏吗……?” - 没错,雾江姐当时就做出了这种推理……! - “……在第二晚,有写‘余下之人’。……由此可见,至少这‘东西’是的字数是有限的。可以理解成让人去掉这里面的六个字以后接着进行。” - “说白了,就是让人在第一晚,从这六字以上的文字列中,把代表钥匙的六个字‘杀死’,用剩下的字继续……!” - “……就是这样。不过,雾江当时也说了,到底根据什么来杀掉六个字才好,……自己不知道要杀掉的文字列内容。” - 在第一晚,杀死代表钥匙的六个字。 …………在第一晚。 - “……难道说,……到第一晚的时候,某种文字列就已经存在了吗?可‘在第一晚’只有四个字。要用其他的读法吗?按祖父大人风格用英语来读的话,……第一晚是什么……?1st-night吗……?…………。” - “……Good。战人先生的想法,十分不错。……把钥匙选中的六名活祭理解为六个字的文字列,这是很具柔软性的思考。毕竟说钥匙,也不一定就是钥匙形状的东西。” - “我也考虑过是填字游戏的可能性。” - “……说来,以前你确实提过这样的话。可即便如此,到底是从什么里去掉六个字啊?” - “是啊。……能去掉六个字,就说明总字数在其之上。这第一晚,用什么方法凑成六个字以上才好呢……。” “按父亲大人的审美,……果然还是用英语么……。” - “……没办法了的话,我们就先着手第二晚,从中寻找线索吧。……余下之人将依偎着的二人撕裂。……把‘余下之人’,想成是去掉六个字后的文字比较好了。” - “按这样下去,……依偎着的两个字,到底代表着什么呢……?” “……对啊。……我知道了,说白了就是这样……!” - 假设有123456789,这九个字的文字列存在。 同时,再假设被献了活祭的六个字,是1、3、6、7、8、9。 这样的话,从123456789中去掉上述六个字后,就变成了×2×45××××。 - “2、4还有5剩下了,……但这又怎样?” “……啊,……4和5,依偎在一起……。” - “对,对啊我明白了!!依偎着的二人意思就是……,” ×2×45××××。 - “无错。2和4之间有了空挡,但4和5还贴在一起。这就是依偎着的二人……!” - “……Good。十分精彩,战人先生。虽然仍不能确定撕裂的意思,是指把4和5也去掉,还是把4和5分开,但我认为这着眼点是正确的。” - “那么,第三晚里的,余下之人赞颂吾之美名你觉得是什么意思?” - “……既然是文字游戏的可能性很高,那么第三晚,就同样可能是话谜。……‘余下之字,赞颂,吾之美名’。” - “唔唔唔……。很难呢……。……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 “……诸位,有明白的吗?……我,或许已经明白了。” “哎?什么意思,快说啊……!” - “……这也是填字游戏,……吗?” “……又是出色的Good。……战人先生的思维真是十分柔软呢。” - “填字游戏,是指那文字游戏吧?……这么说的话……。” “这样一来,是不是就意指将剩下的字重新排列,能形成某个单词了呢。” - “说得是。……接下来,…………。……我要做个或许有点武断的假设,……去掉第一晚字串之前,全部的字数,可能是十一个。” - “……依然是十分出色的见地。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 “为,为啥啊?凭什么说一共就十一个字啊?” - “……‘杀死一名活祭’可以认为意指‘去掉一个字’。第二晚的撕裂,基本可以说,如果将其理解为把两个字分开的话,就是十一个字。将这撕裂理解为消去的话,就是十三个字。” - “……原因是,之后从第四晚到第八晚,有记述了五次‘杀’的行为。最后在第九晚,写的是无人生还。” - “把说魔女复苏的部分暂且忽略掉的话,那么在第一晚去掉六个字,分开两个字之后,再去掉五个字……,我想或许就正好一个字不剩了。” - 就是说,6+5,十一个字。 第二晚撕裂依偎着的二人,是指把二人杀死的话,那么就是6+2+5,十三个字。 代表第一晚的单词,有十一个字,或十三个字的可能性……。 - “……着实精彩,跟我的推理完全一样。……看来战人先生和我一样,都有受益于灰色的脑细胞呢。” “嘿,得了。我随便猜的,猜的。” - “……喂喂,这是什么啊。……那棋子的我,头脑怎么那么明晰啊。托他的福都不用我推理了。” - “啊,对不起。……战人那时不在,我擅自操纵这棋子了。……当聪明人的感觉不错吧?” - “咯咯咯咯咯……!你被贝伦操控的时候看起来更聪明哦。……别当棋手,专心做棋子或许更好?” - 我是在10月5日,杀人事件已经发生后才半路加入了。 所以一直以来,“我”这个棋子,都是在由身为棋手的贝伦卡斯特露操控。 - 于是,贝伦卡斯特露就能把她的推理,借“我”嘴说出来……。 ……对于现在的我,眼下的棋局只是已经结束部分的重放。 - 不过目前这样也不错。 ……难得贝伦卡斯特露大大为我们在解碑文的谜。 ……暂且继续瞻仰下去吧。 - ……同时,……去摸索其中的含义。 之前拉姆达戴露塔说漏了嘴。 - · · · · · · “这是当然的嘛。这都告诉你,可就不叫线索了。……不是高难度的谜题,就没意义了哎。……哦呦不好,这也属于提示了哦。咯咯……。” - ……祖父大人,为选定继承人而设下了碑文,这推理确实不坏。 贝伦卡斯特露授意绘梨花做出的推理,非常得当。 - 可前提是,祖父大人是出题人,的话。 - 碑文出现的时候,或许他还活着。但要知道,……1986年这一时间点上,祖父大人已经死亡。 - 另外,至今为止的棋局,在贝阿朵莉切的来信里,曾反复通过威胁若想求生就只有破解碑文一途,来强迫我们解谜。 - 换言之,……那就是希望我们去挑战碑文之谜的,贝阿朵莉切的意志,……希望。 可由于过于难解,至少在恐吓信送到之前,多数情况下,亲戚们都没认真推理过。 所以贝阿朵莉切,才用上了这极端手段。 - ……………………。 - ……为什么贝阿朵莉切,会继承祖父大人的遗志呢……? - 是像第一盘棋中推理的那样,……贝阿朵莉切就是祖父大人的心腹,在其死后仍遵从命令,代替祖父大人用碑文之谜去选拔继承人吗……? 这样的话确实,跟贝阿朵莉切在信中做的自我介绍一样,身为顾问炼金术师的她,完全就是心腹……。 - 祖父大人去世后,管理着十吨黄金,自称炼金术师的贝阿朵莉切。 - ……分文不碰黄金,一切托付在碑文上,等待有资格成为继承者的人出现,并解开谜题……。 这人选,在规定时间内没出现的话,……GAMEOVER? - 确实,在第三局中解开碑文之谜的绘羽伯母,最终成为了唯一的幸存者,并且自然而然的登上了右代宫家最后一任当主的宝座,继承了一切。 - 迄今为止,除了解谜成功的绘羽伯母,没有任何人从这10月5日生还……。 这是一直不放任何人活着回去的贝阿朵莉切,唯一留下活口的例子……。 - ……………………。 贝阿朵莉切的初衷,……是对祖父大人的忠诚吗……。 无法破解碑文就全给我死,如此骇人的命令,在主子过世后仍去忠实执行的,忠诚……。 - ……………………。 ……不能放弃思考。……不能,……放弃思考啊……。 要想的不是表面上的谜题,……而是其中的含义。 ……………………。 - 为什么贝阿朵莉切,会要我们去破解碑文……? · · · · · 为什么贝阿朵莉切,把那么难解的碑文出给我们……? - ……对于贝阿朵莉切,去挑战根本无法解开的碑文,……万中有一,出现了谁解开谜题的“奇迹”……,……这对她而言,又意味着什么呢……。 - 对于贝阿朵来说,奇迹的价值到底是什么,……我不明白。 September 08 うみねこのなく頃に散 中国語化覚書(五)- 第一天 October 4 1986 1986年10月4日 - “这蔷薇园果然惊人。比起六年前,这地方更猛了啊。家里有这么个园子,真让人羡慕啊!” - “可不是这么说的。对我来说,这玩意只是增加了到码头的距离烦死了啊。” - “哈哈哈,这烦恼还真奢侈呢。” “呜——!每天早上,跟蔷薇们打了招呼再上学,好棒好棒!这么多的蔷薇,挨个打招呼的话,会迟到呢……!” - “缘寿没来很可惜呢。她肚子,是很容易坏来着?” “貌似是啊。据说肠胃很弱,经常拉稀啊。” - “呜——。不能把这种词用在淑女身上……。” - “咿嘿嘿嘿嘿,那可真是对不住了。是啊,从女孩子屁屁里出来的只会是棉花糖啊。缘寿身体不舒服,棉花糖才变成了糖浆了啊。” - “你这也,”“太下流了。” - 让治和朱志香,分别对战人的左右下腹部拳脚相加。 咕噜噜,啪嗒啪嚓。 ……啪嗒啪嚓,是膝盖着地和人倒地的声音。 - 战人本来也是通晓人事的十八岁男人了。 可相隔六年的再会,却使他的精神年龄回到了过去。 随后让治和朱志香,相继都发现自己似乎也跟着回到了六年前一样……。 - 夏妃通过走廊里开着的窗户,看着那温馨(?)的一唱一和。 - “……太太,老爷有请。” “一会我会去的。……午饭时间还没到,……我就累了。” - 就在刚才,她还在跟绘羽她们唇枪舌剑的斗着。 一来就开始嚷嚷着把金藏交出来。 果然去年家族会议上,没能彻底骗倒他们……。 - “……父亲大人那边,……没什么问题吧……?” - “是的。……请交给在下。纱音和嘉音,也把今天的安排铭记在心了。” “……熊泽很会撒谎倒不用担心,……可南条医生却让人放心不下。……他看上去就很不擅长隐瞒什么。” - “……请放心。在下会尽可能在南条医生身边给以辅助的。” - “有你在真是太好了。……实在帮了我不少忙。……少了源次的力量,这事就不可能成功。” “……您过奖了。” - “放心吧。书斋的结界完美无缺。只要结界不破,就任谁也无法揭露金藏的秘密。” - “……没错,我明白。但你也听到之前客厅的对话了吧?” - “……嗯,果然去年就开始被严重怀疑了啊。沉积下来的浓烈毒素,正充盈四溢呢。” “……看来今年,就是决战了。” - “就算能混过今年,……所谓事不过三,怎么也得做好来年必败的心理准备了。” - “……反魔法毒素如此充盈,待到明年的家族会议,若仍要维持黄金史密斯卿的魔法,想必就是件难事了吧。” - “你,……你是谁!” “啊,不必惊慌。这男人是妾身的家具长。” - “初次见面,夏妃太太。在下罗诺威。以后请多多指教……。” - “他很可靠。就也让这男人守护密室的结界吧。” “……是这样吗。我是右代宫夏妃。那就请你也帮忙吧。” - “是的太太。……在下从魔法世界前来效命。请交给在下。” - “……顺便,也介绍一下我如何。嗨,莉切,好久不见……。” - “卡普吗!!汝也到场就太让人放心了!” - “……我原本只是来玩的。……需要人手的话,就叫我好了。初次见面,夫人。……虽然这样打招呼是头一次,不过我在任何时候,都在所有人身边哦。” - “噗咯咯。这位卡普相当喜欢恶作剧……。前日,太太在卧室想服用时,掉落在地上没找到的头痛药。那便是卡普的所为。” - “的确,如果有明明记得放在那却找不到了的小物件,就可以怀疑是这家伙干的。……妾身从前,也深受其害啊!” - “是,……是吗。……不管怎样,这里是右代宫家的宅邸。在本家的时候,请务必服从本家指示。明白了吧。” - “当然,在下明白。……请把在下当成是魔法世界的源次,任凭您的差遣。” “……我也清楚自己客人的身份。……不会给家主丢脸的。” - “罗诺威和卡普都很可靠。但魔法世界和人类世界互为表里。” - “我知道。……当然我也会从人类世界这边努力的。大家合力守护父亲大人的秘密吧。” “无错。” - “……一成不变的发展啊。反正不到明天就没法开始。” - “嗯——?是呀,也对~。10月4日,对我来说就像是准备回合一样的东西嘛。战人什么也不想做的话,就可以一直歇到10月5日哦?等死了六个人人家会叫你的。咯咯咯咯……!” - ……当然这是最让人不爽的说话。 不发生事件的话,战斗也就无法开始。 - 可等带事件发生,就等于是容忍了第一晚的杀人。 也就是说,这等于是要容忍六人被杀……。 - “……知道吗?在国际象棋中的先手和后手中,有先手棋胜率番倍的说法哦。” - “随着战术的变化也有不同的说。记得有说后手棋求和的话很不错来着?” “……先发制人的道理我也懂。……可又能怎么办。” - “噗——咯咯咯咯!所以才说你无能嘛。” - “……真是的。……听好,战人。即使在10月4日,也存在可以解开的谜哦。……解什么,知道吗?” “难道说……。……不,但是……。” - “唔呼呼呼呼呼呼!……你就看着吧,无能的战人!” “咯咯咯咯……。” - 魔女们在说什么,我基本能猜到。 ……虽然我也曾数度挑战过,可迄今为止却没能拿出有答案样的东西。 · · · · 不仅如此,连这谜题的存在意义,都无法理解。 - ……对啊。……存在意义。 为什么,……贝阿朵她,……出了这样的谜题啊……? 在过去的棋局中,我们曾经争论过。 可一直以来,我都在以去解解不开的谜没意义为理由,拒绝去思考这些。 - ……这次我应该,换个角度。 - 谜的真相,解谜方法,与这些高层的东西无关。 ……为什么这谜题被设置,并拿了出来。 我应该去考虑其中的意义。 - 这谜题的出题者,……就是贝阿朵莉切。 即使谜题解不开,也应该能借此探寻到贝阿朵的想法。 - ……好,现在就翻转棋盘吧……。 魔女们无能无能的在嘲笑着我。 - 笑去吧。……我的敌手,就不是那些家伙。 ……继续比赛吧,贝阿朵……。 - “……噢,终于开始下了啊。” “受不了……,人心里已经够尘土飞扬的了。” 秀吉他们发觉到客厅的窗玻璃已经沾满了雨点。 - “这样一来,家族会议结束前,我们就都逃不掉了。” “……对哥哥他们来说也是一样哦。……绝对,休想逃掉……。我们手里的牌不坏哦,哥哥只是在虚张声势。……绝对会让他投降的……。” - “生意这玩意儿啊,可不是逼对手输。……应该挖好坑,再让他得点好处后自己跳进去。” “……秀吉哥说得没错。之前的谈话,力道有点过了哦,绘羽姐。” - “对,对付哥哥这样正好。” - “怎么,楼座睡过去了吗。” - “她一直嘀咕说起太早啊。不过,睡个午觉也没啥不成的啦。” “搞不好今天得通宵。现在睡一睡或许才是聪明啊。” 为不打扰在沙发上睡着的楼座,兄弟们安静的离开了客厅。 - 雨,就像把积攒至今的全部都一气洒下来一样下着。 - 当然,真里亚也知道这么淋雨会让全身都湿透。 可这反而使她要逞强了。 - 她不能容忍自己因为这点雨,就停止寻找自己做过记号却消失无踪的,……有点没精神的可怜蔷薇。 所以真里亚越被冰冷的雨滴淋,就越不服,围着花坛转来转去……。 - 这时,……从真里亚背后传来了,越来越清楚的,…………啪嗒,啪嗒的,脚步声。 - 接着那脚步似乎踩进了水坑,发出了微弱的“扑通”的响动后,声音才传到真里亚耳朵里。 可真里亚却像跟听到这声音的自己闹别扭一样,选择了无视。 - “……上午好。” - “……哎。” 真里亚惊讶的回过身。 - ……因为,那声音,是她完全陌生的。 在这,已经可以说是被封闭了的六轩岛上,……那声音,不属于六轩岛上她认识的任何人。 - “老爷,太太。……终于找到你们了,出大事了。” - 要秘密商议下一步打算的藏臼和夏妃,正在人迹罕至的三楼走廊里说话。 源次,一直在找他们二人。 - “怎么了。如果是晾晒床单被雨弄湿了的话,可不值得慌成这样。” “出什么事了?搞砸什么东西了么?” - “……一位自称是遭遇海难而漂流至此的人,先前刚找到本宅。” - 藏臼与夏妃不禁面面相觑。 这是头一次,有无关人员来岛。 - “漂流……?这是真的吗,太不易了。……把对方当成来宾级别细心接待。现在人怎样了?” - “南条医生正在诊察。……虽然诊察还没结束,不过就在下看来,虽然面露疲惫,但应该没有受伤。” - “这太好了。我和夏妃正有要事相商。完后,我会过去探望的。告诉那漂流者,让他安心休息就好。” “遵命……。” - 深鞠一躬后,源次正要走,却被夏妃叫住了。 源次停住脚步后,见夏妃小跑着赶了过来……。 - “……源次,……那位漂流者,……是,男性吗。” “不,……是跟大小姐年龄相仿的,年轻女性。” - “……女性……?……是这样吗。好了,你下去吧。” - 客厅气氛显得有些慌乱。 大人们聚在一起,都在担心这访客的状况……。 - “不过,自己能走到蔷薇园的话,应该也没什么生命危险了。” “……真是小心使得万年船啊,多亏救生衣了。没那玩意儿的话,搞不好就溺死了呢。” - “是个什么样的孩子?比让治和朱志香岁数大?还是小?” - “比朱志香姐姐岁数小了。穿着救生衣了。看上去筋疲力竭了……!” “漂流到的是码头,可以说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如果到的是岛的另一面,可就坏了……。” - “……不过,真是不走运呢。天气这样的话,船也不会来接的。至少明天为止,她也得一直困在这岛上了。” - 这时,门忽然开了,所有人不禁一同望去。 - “诸位,来杯茶如何。” 开门的是乡田,还有推着餐车的嘉音。餐车上摆着茶具。 乡田很清楚这种时候前来服务,正好能赚到印象分。 - 想知道新情报的亲族们,一下围了过来……。 乡田在吩咐嘉音倒茶后,集所有人的目光于一身。 - “乡田先生,怎么样了,那孩子还好吗……?” - “这,……这我不太清楚。不过,请不必担心……!南条医生一直在其身边看诊,熊泽和纱音也在那边。诸位就请放心吧。先喝杯红茶放松一下如何……?快,嘉音先生,快点倒茶快点倒茶。” - “…………嘀咕嘀咕……。” - 嘉音知道这茶是在为乡田赚印象分,一边摆放着茶杯,一边嘟囔着。 - “呜——。真里亚也来帮忙。” “……没,没关系。真里亚小姐请在那边稍候。” “呜——!真里亚也要,倒——茶——!” - “没看到南条医生吗?他说了什么没?” “呃——,方才遇见的时候,似乎没什么外伤……。就在下瞥见的样子来看——” - 正在他集结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得意的想要说的当口,南条回来了。 - 自然,话题的中心也就瞬间转移到了南条身上。 ……乡田失落了,嘉音则对其视而不见。 - “南条医生……!情况怎样了……!没什么大事吧?” - “诸位请放心……。一切都好,完全没有受伤。虽然患者体力消耗很大,但今晚不明显发热的话,就应该没问题了。” - “那真太好了。……这虽然有医生,可却没医院呢。” - 听闻少女的状况没什么大碍,大家都松了口气……。 南条具体说明了诊断结果,最后总结为年轻人身体好。许久没被这么说过的大人们,也都纷纷点头认同。 - “……呜——。船果然好可怕,要掉下去要掉下去了——。跟战人说得一样……。” “小真里亚,对战人,要保密哦。” - “啊,太太!老爷!” 自暴自弃在摆茶杯的乡田,提高了嗓门叫到。 他肯定是想尽一切办法要吸引大家的注意力。 - “……客人的情况如何了?” “是!据说没什么大碍。” - “是吗,这真太好了。现在人在哪……?” “熊泽婆婆和纱音小姐带她去洗澡了。之后,说是还要找换洗的衣服。” - “那么,稍后便会来这了。……诸位,今天是家族会议,但这位来宾是遭遇不幸的事故才到此地。虽不是应邀而来的客人,可还是希望诸位能给予欢迎。” - “这还用说嘛,赞成。” “没有异议。老娘也教育过我们要对女孩子温柔吧?” “你还真把这话当成人生的座右铭啦。” - “……把让治他们也叫来吧,大家一起跟她见见面。” “这……,还不吓到人家……?” 绘羽站起身,往宾馆打了电话。 - 这时,伴着咚咚的敲门声,源次的声音传了进来。 - “……在下是源次。客人到了……。” 听闻此话,众人唰的一下静了下来,坐着的人也站起身来挺直了腰板。 - 源次在前,慢慢打开门,……然后退到门边,深深鞠躬,为客人让路。 - 来宾有纱音和熊泽随其左右,……即使在客厅中列阵迎接的众人面前,也丝毫看不出有被压倒的迹象。 - 仅此一点,就足以证明,……少女有着与右代宫家来宾身份相符的气魄……。 - “古户小姐,请容在下介绍。这为是右代宫家当主代理,右代宫藏臼大人。” - “欢迎来到六轩岛。虽说是由于事故,但你仍是右代宫家的客人。欢迎你的到访。在本家期间,请务必当成自己家一样放松享受。” - “……承蒙款待。……请容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古户绘梨花(FURUDO ERIKA)。今次,上门叨扰右代宫家的诸位,诚惶诚恐。……诸位能欢迎身为不速之客的我,我深表感激。” - ……在场众人不禁流露出赞赏的叹息。 借给少女的衣服,虽估计是朱志香过去的礼服,……可在做自我介绍时所表现出的沉着,却也丝毫不输于这衣装……。 - 少女的名字是,古户绘梨花。 虽然看上去比战人和朱志香年龄略小。但那沉稳的举手投足,则不禁使人觉得其必定是大家出身……。 - “给我等等,……这家伙是谁啊。” - “……由无能的你来当主角棋子的话,棋局一直都没有进展。所以,我把自己,当成棋子放上去了……。” - “也好,就当是小小的扩展吧——。虽说这是封闭空间,但一直只有这么些人的话也会腻吧?” - “少胡扯。这是贝阿朵棋盘上没有的棋子。我和贝阿朵都不同意……!” - “这是贝阿朵的棋盘吧?贝阿朵拒绝的话人家会考虑的哦——。贝阿朵的意见呢~?” - “……………………。” - 贝阿朵无法给出答复。 ……拉姆达戴露塔露出了得胜般的笑容。 - “……你何不指摘规则有问题放弃呢?这是你们这些推理人最擅长的招数了吧?只要稍微出现与自己意愿相违的东西,就借此抱起反感停止思考~。” - “…………啧……。” - “……放心。对这枚棋子,我给予其侦探宣言。” “侦探宣言……?” - “我宣言古户绘梨花是侦探。” - “侦探不是犯人,这不需要任何证据。……简单的说,就是完全不需要怀疑这孩子哦。这样的话,即使有人类身份的棋子登场,也能一如既往的进行推理了吧……?” - “……这是诺克斯第七条呢,‘禁止侦探成为犯人’。虽然原文中有写例外事项,不过这次已经有红色宣称‘侦探不是犯人’了,你也就不用去考虑那例外喽。不喜欢文字游戏的话,我也可以用红色给你说哦。古户绘梨花不是犯人。” - “要求复述,……‘古户绘梨花不会影响到至今为止贝阿朵的棋局’。” - “好呀,我答应你。古户绘梨花不会影响到至今为止贝阿朵的棋局。她只是这局初次登场的临时演员。而且她不存在于至今为止的世界中,对其也不会造成任何影响。” - “那么,现在岛上的人数变成怎样了。” - “自然,是一直以来的人数再加一喽。不过别担心,古户绘梨花只产生一人份的增员,此外的在岛人数与以往的棋局完全一致。” - 这时,从走廊里,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 那是应绘羽的电话,从宾馆赶来的战人和朱志香。 他们已经看到了陌生的客人,并睁圆了眼睛。 - “……哇哦……。……这,这位是……?” “呜——。是客人。从要掉下去要掉下去了来的哦。” “哎?要掉下去要掉下去了……??” - “……源次先生,这位是……?” - “这位客人,是古户绘梨花小姐。……古户小姐,这位是本家的千金朱志香小姐,在旁边的是,堂兄让治少爷,战人少爷。” - “呃,啊,……请,请多指教。我叫右代宫朱志香……。” - “……初次见面。我是古户绘梨花。……请多多关照……。” 战人他们完全搞不清状况,带着不解做了自我介绍……。 - “……正好。这样一来人数就一目了然了。加上在宾馆的战人他们,现在客厅里就集结了除金藏之外的所有棋子,所有人类。” - “的确是这样呢。也就是说,现在,在客厅的人数,等于岛上人数的总和了。” - “应该有十八人的岛上,……在知道祖父大人其实已经死了后变成了十七人。……之后再加上贝伦卡斯特露棋子的一个人……。” 岛上的人数,再次变回了十八……。 - “我”来回看了看客厅里的人们。 - 客人的古户绘梨花,然后是,在她身后的熊泽婆婆和纱音,还有旁边的源次先生。 - 藏臼伯父和夏妃伯母在欢迎来宾。 - 乡田先生马上开始表现自我。嘉音则一如既往的表情淡漠不易接近。 - 接着是老爹和雾江姐。绘羽伯母和秀吉伯父。楼座叔母和真里亚。还有南条医生。 - 在我左右的,是老哥让治,和朱志香……。 这就是,所有人。现在这岛上真正的人数……。 - “说来,在这的人,很多都叫右代宫呢。不用客气直接叫我们名字就好了,我是让治。” “我是战人。多多指教啊!” - “……承蒙关照,让治先生,战人先生。……那么也请直接,叫我绘梨花就好了。” “请多指教,绘梨花小姐……!” - 身为客人的绘梨花,被安排在了堂兄弟们房间隔壁的卧室。 - 在亲族面前,她表现出的是古板的气势。 可在跟让治和朱志香等人说话的时候,她的表情逐渐缓和了下来……。 ——至此,“侦探”,古户绘梨花,正式被配置在了棋盘之上……。 September 05 うみねこのなく頃に散 中国語化覚書(四)“今年的家族会议上,也要严守家主大人的秘密。” - “是,是的。……我明白。” “……同样的手段是否可行令人怀疑。” - “太太也有着同样的疑虑。所以,决定今年家主大人绝对不能离开书斋。” “也就是,要一直闭关守城,的意思吗……?” - “……嗯。可以进入书斋的,只有我们三个,有资格佩带单翼纹章的佣人。” “……简而言之,就是只能靠我们三个,把家主大人的谎言贯彻到底了吧。” - “没错。……亲族方面,定会前来追问家主大人的健康状况和心情。我等务必流畅的做出回答,万不可招致怀疑。” - “……是,是的。我明白了。” - “姐姐最容易犯错,不如当天借感冒什么的理由缺席如何?” “怎,怎么能这么说人家……。” - 嘉音并不是在取笑她。 ……他只是不想让纱音也背负起当天隐瞒金藏之死的重担。 - “源次大人。是否无必要将纱音列入值班表。只靠我们就该够了。” “这不行。太太有令,我等三人当天必须当班。” - “是……。我有觉悟完成使命。” “别闯祸哦。” “才不会。” - 看到纱音生气的样子,嘉音耸了耸肩。 而源次,则强调二人的紧张感不足。 - “……纱音,嘉音。……我等侍奉的家主大人已经过世。但在他真正意义上过世之前,我等的工作就不能结束。……那书斋里并非空无一人。至今家主大人他,还在日夜埋头研究。不要忘了这些。” - ““是,源次大人。”” - “父亲大人他,已经去世了……?!这不可能……!” - “别急别急……。只是打个比方。武田信玄留下过将其死讯封锁三年的遗言,这故事也挺出名啊。你不知道?” “……有这回事吗。我不太懂日本史哦。” - “那时武田与织田和德川家打得正给劲。这节骨眼儿听说信玄死了的话,肯定会影响战局。于是乎呢,他就留下了把自己死讯藏三年的遗言。……秀吉也一样,为让自己主公织田信长的死不被敌方察觉,他进行了彻底的情报管制,并迅速与毛利和解,才得以大举反攻中国(日本地名)击溃明智啊。” - “另一边柴田胜家在这上就吃了亏。被敌家上衫知道信长的死讯,挨上意料之外的反击被拖住了脚步,最后导致在跟秀吉的接班人之争中大大落后。” - 崇拜战国武将的秀吉,终于得到了可以用上这些知识的地方。 绘羽退了几步,转回话题。 - “……说白了,……俺从去年家族会议开始,就觉得不对劲儿了。” - “那次是,我跟留弗夫在说遗产的事,然后正好被父亲大人在走廊听到才——” - “就是这。……夏妃姐和佣人们都说老爹他确实正好路过,回头就怒了。可咱们这圈亲戚,有谁亲眼看到咱爸了?” - “如果老公你的想象是真的……。……这事怎么说?!是说我哥他想独吞遗产?!” - “当然隐瞒爹的死讯是相当危险的事。到底藏臼哥他敢不敢只为独吞遗产就这么干,俺也不确定。但,可能是有。” - “……的,……的确,老哥他从小独占欲就很强。独吞本该所有兄弟分享的东西这类事他没少干。” - “藏臼哥应该是咱们兄弟姐们中最富裕的。……可这藏臼哥能不惜隐瞒咱爹死讯,要去独占遗产,……是实话俺也不太相信。但去年家族会,已经够咱们这么怀疑了。” “……………………。” - 明知金藏心情不好还特意去见他有多么不知死活,绘羽她们打骨子里晓得。 - 所以自从去年家族会议上得知金藏大发雷霆以后,就再没主动的想与其沟通过。 于是也就,一直没去怀疑,至今为止未曾露面的金藏……。 - “……这的确有怀疑的价值……。可是,老哥他真有胆敢隐瞒父亲大人的死讯吗……。……别看他平时傲慢得不了得,一到节骨眼上胆可小着呢。他真敢干这等于押上全家命一样的赌局吗……。” - “不管咋样,今年会议上,都应该亲自拜见一下咱爹为好啊。” - “……现在有非常不好的传闻。是说老哥的事业,似乎已经亏损得远超出了我们的想象范围。抱着这巨额亏损,门面工作做完已经是倾尽了全力。” - “也就是说,从藏臼哥那借钱会很困难了。” “是啊,让我想哭啊。” - “……对藏臼哥来说,经济上的困难难道不也是种弱点么?” - “弱点?……当然投资家有钱才叫投资家。这投资家手头紧张的话,就没人会搭理他了。” “真是信誉第一的世界呢。…………。” - 雾江笑了笑。而留弗夫从这笑里,猛然悟出了东西……。 从富庶的藏臼那借钱来度过危机的计划,本以为会由于事实上藏臼也没多余钱而破产……。 - “……藏臼哥的信誉,对他今后的事业的确重要。可这跟我们却没什么关系。” “你是说要去要挟老哥吗。” - “作贱血脉相连兄弟这种事,换我可不会去做。咯咯咯咯” 雾江冰冷的笑容,让留弗夫不禁背后发凉……。 - 雾江时而,会抛弃一切感情因素,用极端冷酷思考去分析问题。 每每出现这种情况,留弗夫就更加确认自己不想与她为敌了……。 - “有其他办法的话,谁会愿意去要挟自己哥哥呢。” “……真有的话也就不愁了。” - “你不觉得去为没有选择余地的问题而烦恼,是在浪费生命么?” “……………………。” - 留弗夫欲言又止,抱起胳膊低下头。 由于儿时经常被拳脚相向,留弗夫至今对藏臼还抱有某种恐惧感。 - ……而对这藏臼,加以威胁。 对留弗夫来说,这几乎可以称为是自己与从小到大阴影的战斗。 像是鼓励这样的丈夫一样,雾江露出了坚定的,……又似乎是冰冷的,笑容。 - “真是越发不想凭信用做生意了。为积累它煞费苦心,失去它的时候转眼就分毫不剩,没比信用这东西再不划算的投资了。” “是,……是啊。……都说信人不如信钱嘛。” - “藏臼哥即使严重亏损,也应该还能拿出够我们救急的钱。当然,对藏臼哥来说,就等于是要他把至今积累下的信誉拿来换钱了。” - “……这下,……可就刺激了……。” - “准备必须充分。我们既没有时间也没有失败再来的机会。没错吧?” - “我在京都的朋友里,有擅长调查这些的人。虽然不太想跟他们有什么瓜葛,……去会会如何?虽然没法打保票,但应该能查到值得人投资的东西。” - “嗯,真里亚也很健康。……这就不用你操心了,谢谢。……哎?我不确定,不对着日程表的话说不准……。” - 给楼座打来电话的是留弗夫。 由于很罕有哥姐主动打来的电话,整个人都紧张起来的楼座意识到可能有大事了。 - “其实啊,关于下次家族会议,抛开老哥咱们该统一一下意见。” “……绘羽姐和留弗夫哥还有我三个人?……听上去会是让人头疼的话题呢。” - “在电话里没法详细说。不过对你来讲应该也是有值得一听的东西。” “是对我也有利处的话题?” “当然,老姐很看好。” “姐姐她……?” - “只是想征得楼座的同意。可不是要你拿钱什么的。这次需要我们三个先团结起来,明白了吧。” - 楼座不禁叹了口气。 因为留弗夫或绘羽跟藏臼吵架的时候,她经常被这种口气的说话牵扯进去……。 - “先告诉我,这话题,真的是对我也有好处的吧?” “没错,咱们三个一人能到手两亿。运气好的话还搞到更多。这样你的欠款,就能清零了吧?” - “……………………。这钱什么时候能真正到手?” “自然是年内。也就是说我能得救,老姐也能,然后楼座就也得救了。三方圆满。” “姐姐看好的话,就是说有胜算吧?” - “有兴趣听了吗?虽然有点仓促,下个星期天十九点,在银座你喜欢的那家店碰头吧。我和老姐的日程只有那时才能对上,没问题吧。” - “敲竹杠能敲出两亿,这话题我不能不听。……那么下星期日晚上七天,利奥波德见。” “给小真里亚带个好,你带她来也行。” “别在那孩子面前谈钱的事!” - 啪的一下,稍显粗暴的放下听筒。 - 看来,绘羽或留弗夫掌握住了藏臼的弱点。 她们是打算在下次的家族会议上利用这弱点来要挟藏臼,并让他掏钱吧。 不去详谈,楼座也清楚的知道事情有多沉重。 - 但这同时也是,……可以偿还巨额欠款,千载难逢的良机。 楼座从手提包里拿出记事本,想要记下与留弗夫他们约定的日期。……可她却忽然皱起眉,狠狠的拍着脑门。 - 原因是她看到那上面写着,“和真里亚DZL”,……她与女儿的约定。 - 真里亚正在自己房间,和樱太郎他们撒欢。 因为楼座答应,下个星期天,带她去新建成的迪士尼游乐园玩……。 - 看了下表,时间已经过了晚上九点,她违反了熄灯规则。 - 楼座低着头,苦恼了片刻后,……一下站起身来,迈着沉重的脚步走向真里亚的房间。 - 她房间里,肯定会很乱吧。……这只在今天,算是走运的事。 - 站在不断传出真里亚高兴笑声的房门口,楼座又一次,低下了因为苦恼而扭曲的脸。 当她再抬起头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变成了眉间皱纹紧凑,丑恶的,愤怒……。 - 天色不是很好。 根据每周预报,热带低气压有可能成长为大型台风。 - 如果说消极的预感往往会命中的话, ……恐怕,今年的家族会议,就会在最糟糕的天气中进行了。 - 不,为什么大到能让船只停运台风,不把六轩岛永远与外界隔离开呢。 那样的话,金藏的死也就能一直隐瞒下去了……。 - “台风,……为什么不把他们永远隔离在外呢。” 夏妃深深叹了口气,……可就连叹气,都会引发头痛了……。 伴着家族会议日期的临近,她的头痛也变得越来越严重了。 - 这时,电话响了。 夏妃关掉电视,拿起听筒……。 - “……是我。” - “抱歉打扰您休息。在下是源次。” “出什么事了……?” - “有找太太您的外线电话打进来。……但对方不肯说出姓名。” “不说姓名……?” - “是的,对方说只要和您一说话就知道是谁了……。怎么处理,或许会是恶作剧。” “什么样感觉的人?” - “估计,应该是一名年轻男子。您有印象吗……?” “年轻,男子……?” - 夏妃,完全想不出是谁。 从根本上说,她认识的人里,也没有一个是会不报自己姓名的无礼之徒。 而且还是,年轻,……男子……? - 身为人妻,除了丈夫,就不应跟其他男性间有让人怀疑的私交,更别说是年轻男性了。 这么一想,她忽然觉得这电话很肮脏了。 但同时也产生了想知道这特意打来的电话,到底想传达给自己什么的兴趣。 - ……难道,是跟藏臼的事业相关的哪里出什么岔子了吗。 而且还是,不能告诉藏臼本人,必须告诉他妻子的特殊事项……? - “……………………。” - 无论是什么内容,听完之后转达给藏臼也是做妻子的任务。 ……如果是敲诈的话就毅然拒绝,回头统治藏臼有过这样的电话就好。 如果是捣乱的电话,只要命令源次再不理会匿名电话就可以。 - 夏妃决定后,告诉正询问是不是挂掉的源次把电话转接过来后,暂时,把电话挂了。 随后,电话铃声再次响起……。 - “……喂?” - 这次不是内线,是源次转接过来的外线电话。 所以,理论上应该已经是在与那匿名男子直接对话了。 - 可对面却没有声音。 ……心情变得不愉快后,夏妃稍显生气的又说了一遍。 - “喂?你是谁?报上名来……!” - “……………………。” - 听筒中传来了呼气般的声音。 夏妃不禁咽了一下。 - 又是暂短的沉默后,男子终于说话了……。 - “……久违了啊。” - 这是,男子的第一句话。 - “……到底多久没见了啊。……到底,过了多少年啊。” “你在说什么,你是谁……?” - 那确实是,青年男性的声音。 但只凭声音,想猜透对方的身份就很难……。 - 说不定听起来像是青年男子的声音,却是从中学生男孩嘴里发出的,也有可能是细嗓门的壮年男性。 不不,即使确定那是男性,或许都有些武断。 不过能确定的是……,自己不认识会以如此恬不知耻的口气搭话的人。 - “……让我自报家门没什么难的。……可是啊,这样我就,很伤心哎。” -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你是谁,找我有什么事!不说的话,我就不继续听了!我挂了哦……!” - “我的愿望,……是让你回忆起来啊。” - “什么回忆起来。我不认识你,跟你也更没什么能回忆!” - “……别这么说嘛。我可是你的孩子啊。” - “你说什么……?!你,你什么意思?!” “别说得这么伤人嘛,……妈妈。” - 这诡异的话语,无情的插入了夏妃心底,掏弄着……。 夏妃的人生中,至今都未听过如此令人毛骨悚然的话。 - 困惑的夏妃,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几乎快爆炸。 - “你,……你,你没资格叫我妈妈!虽不知道你想干什么,我这就挂线了……!!” - “……我是为了报复才回来的。……为了你,十九年前犯下的罪。” - 夏妃的脑海中,被闪光所充斥……。 而在窗外呼啸着的风声对面,真的能听到那天的海浪声……。 - “……你,其实已经想起来了吧……?” “我,……我都说了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别,……别,别再打电话过来了!” - “十九年前你是怎么害我的,……我忘不了。……所以为了诅咒你,我特意,不,我才更要叫你妈妈了。……马上就到开家族会议的时候了吧。……我也是妈妈的孩子呢。会议当天我会回去的。……时隔十九年后,为了报复你。” - 咔嚓!! - 肩膀都因呼吸而上下抖动,夏妃用力扣下听筒挂断了电话……。 接着又用力砸去,把听筒摔了开来。 这样,电话就不会再打过来了……。 - 耳中传来海浪的声音……。 - 从呼啸的风声对面传来的声音,那肯定是,……啊啊,无论怎么捂住耳朵也,……。……头痛……。 - 夏妃苍白着脸,……冷一般的颤抖着……。 - “……拉姆达,在吗?” - “哎,在哦。只要贝伦想,人家哪都在哦。” “……那么,你去厨房的地下储藏室里蹲着吧,米糠酱罐里也行。” - “讨厌啦,要把人家沾酱吃吗?那样的话,还不如沾蜂蜜哦~。做为回报,人家要把贝伦煮糖水。” “……至少加上砂糖酱油和甜料酒。” - “到底什么事?你也想玩要求复述了吗?” “……是啊。夏妃这电话里内容是事实?” - 拉姆达戴露塔惹人烦样的捩嘴笑着,像是在估价。 看样子是想借被要求复述的机会加以戏弄吧。 - “……拒绝复述?” “谁知道呢……。拒绝还是答应,选哪个好呢……。下决定的是身为GAMEMASTER的我的自由,什么时候下决定也是我的自由。” - “……只要不拿出蓝字,你的确没必须回应的义务。” - “就——是这么回事!咯咯咯。暂时就先给我,‘夏妃在十九年前到底有什么秘密?!’这样wktk下去吧!咯咯咯咯。” - 这可疑的电话交谈,不用说,是1986年10月4日之前的东西。 是棋局开始之前的事。 所以,本来没必要去究明真伪。 - “……你这GAMEMASTER特意让观众看这场景,不得不令人怀疑是有什么伏笔。……虽然有可能是骗局,不过还是顺便把你这一步棋记在脑子里好了。” - “唔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意思就是那个,‘这张牌扣着进场’喽~。啊疼,干,干嘛?!” - “……直接攻击。” 突然被打到头的拉姆达戴露塔,不禁瞪起了眼睛。 - 但似乎是从这不明所以的对话中得到了乐趣,她马上又咯咯的笑了。 - “……这样,你的棋盘就算准备完了?” “对,没——错。游戏终于要开始啦,从1986年10月4日……!” - “……已经是第几次的1986年10月4了呢。……无限的魔女,……贝阿朵莉切,……果然是个可怕的孩子。” - “贝伦方有行动没?” “……没有哦。你不回应我的复述要求的话,就没有其他的了。” - “回合结束是吧?重置,维持,抽牌!!到来吧!!1986年10月4日!!!” September 04 うみねこのなく頃に散 中国語化覚書(三)“……怎——么?接近真相,看到贝阿朵的痛苦表情后,忽然想放水了……?那么你可以随意手下留情。更可以把胜利让给贝阿朵。然后,就可以给你妹妹永远强加上孤独悲惨的未来了。” - “我不是这意思……。……………………。” - ……是啊……。为了缘寿,我必须回去。 我明白,现在不是给予贝阿朵奇怪同情的时候。 - “那么,快把她杀了吧,把这魔女。” - “……………………。” 当着贝阿朵的面,贝伦卡斯特露毫无顾及的大放厥词。 - “别忘了你的目的就是杀了这女人。……你在上局里也亲口对她许下了承诺,‘我会杀了你’这样。” - “……对,或许你说得没错。不过这一切,都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 - “知道吗?拔掉指甲的时候,被一口气拔掉会好很多哦。……像你一样,轻轻的,时紧时松的,探来探去磨磨蹭蹭的拔,会疼死人。一直这样的你的所作所为,我倒觉得更像是在拷问?” - “……………………。” - “真打算发慈悲的话就给她个痛快吧,这才叫杀人。” “不用你操心。我如何送这家伙上路,由我来决定。这跟你,还有那个叫拉姆达戴露塔的魔女都没半点关系。能杀她的只有我,其他任何人都没有这个权利。” - “…………你的想法不变就最好。我在你身上下了注。记好,千万不别忘了哦,只要这棋局决不出胜负,你就永远不会得到解放。对你来说,也同样没有放弃游戏的选择权。” - “……我知了。” - “拉姆达的策略很明显。跟贝阿朵一样,使你也丧失战斗意志以后,把你们两个都搞成活人偶,使这个世界永远稳固。……你也不愿意这样吧?这样我也很困扰。” - “我管你困不困扰。但,我不会放弃比赛,不会放弃与贝阿朵战斗的责任。” “很高兴跟你的目的一致。我可以把你的话,理解成你会毫不犹豫的杀了这孩子吧?” - “……………………。” “…………没错。” - “……………………。” - 这句话,到底给她带来的是安心,还是伤害,我无从知晓。 ……但心中刺痛的感觉告诉我,……我一定是伤害了她。 - 没办法知道无言的贝阿朵的感受。 ……我觉得她受到伤害了,……就代表她受到伤害了吗。 如果我觉得没伤到她,我就真的没伤害到任何人吗。 - ……………………。 - “……那么,对于那边跟夏妃一起喝茶的那个贝阿朵,你也没问题吧……?” “对……。……没问题。” - “跟金藏那时一样哦。贝阿朵莉切根本不存在。那是夏妃以为克服困难的妙计是借魔女力量才想到的,而制造出的虚假魔女幻想。你能看见二人一起在喝茶, · · · · · 是身为GAMEMASTER,故事讲述者的拉姆达戴露塔自己的解释。” - “对夏妃没有一丝爱再去看的话,就不会看见这种幻想。……所以在我的眼中,只看得到夏妃孤独一人,慢慢的喝着红茶。” - 不用爱,就看不见。 没有爱,就看不见。 - “那是夏妃展现的妄想。……那里,根本没有贝阿朵莉切存在。” - “……………………呜…………。” - 贝阿朵小声呻吟着。 ……那是令人心酸的声音。 贝伦卡斯特露用名为真实的刺,扎进了她的胸膛。 - “……对,没错。我也认为你的推理完全正确。但别在贝阿朵面前说这些。” “在哪说都一样哦。这里是贝阿朵的世界嘛。” - “……还有,我倒不是想维护这家伙。但夏妃伯母也有真可能跟自称贝阿朵莉切的未知人物×像这样喝过茶。现在的情景是一年以前,这天岛上的人数就没被红色真实描述过。” - “…………是啊。关于这天六轩岛上的人数,拉姆达确实没用红色说过。” - “那么,夏妃伯母就有权声称她真的跟自称贝阿朵莉切的女人一起喝过茶。跟我无法否定你的说辞一样,你也无法否定我的主张。所以就没法断定在那的贝阿朵是幻想啊。” - “…………原来是猫箱理论?这个,对贝阿朵或许有效,对我可不通用哦。” “怎么说。” - “你看,夏妃就在那,孤零零一个人喝着红茶嘛。” - 伴着玻璃轰然碎裂的声音,……边打趣夏妃新婚时代,边笑得兴高采烈的贝阿朵,消失了。 - ……风孤寂的吹着,……长椅上只剩下,带着疲惫的表情,……孤身一人喝着红茶的夏妃伯母……。 - “…………嗯 ,呜,……………………。” - 贝阿朵,……呻吟着。任谁,都能看出那是出于痛苦。 又一个魔女幻想被打破,……并将贝阿朵引向死亡。 ……为让贝阿朵得以安眠的战斗,就是这样的东西啊……。 - 刚才,贝伦卡斯特露把我的战斗方式比做生拔指甲的拷问。 如果一定要拔的话,……我能给贝阿朵最后的慈悲,就是将痛苦降低到其最小限度。 - 也就是说,……即使是最小限度,被施加的痛苦仍会存在。 这苦闷的表情,……我不得不承受……。 - 同时,……我也感受到了红色的真实,到底是多么的无情。 - ……如今,这座蔷薇园中,除夏妃伯母以外空无一人。 也就是说,现在观测者只有夏妃伯母一人。 所以这唯一的观测者,如果声称与贝阿朵一起喝过茶,……那么就应该无人能将其否定。 - ……谁也无法否定难道不就意味着,……真实吗。 夏妃伯母与贝阿朵二人,在边赏花边品红茶。 ……谁敢说自己有,无情践踏这温馨瞬间的资格啊……。 - “……红色的真实,简直是刀剑啊。” “……………………。” - “是与魔女战斗时,时而会被其斩断自己的推理,时而将其做为反击武器的,刀剑啊。” “……我知道。这怎么了?” - “不许你乱用啊。” - “……………………。” - “刀剑,是万不得已时使用的道具,……带着恶意使用时就只是凶器。” 的确,夏妃伯母事实上,并没跟魔女喝过茶。 但我们的棋局上,却并不存在一定要用红色真实将之说明的必要。 - 我们的棋局,是1986年10月的故事。 挥舞红蓝利刃互相伤害的举动,只存在于事件发生的这两天内就足够了。 - “这不是魔女幻想,……而是夏妃伯母的个人隐私。谁也无权将其公之于众。” “……………………。……你打算承认那里魔女的存在,并且真跟夏妃喝过茶吗?你,不是要否定魔女的吗?” - “……1986年10月4日到5日这两天里的棋局的确如此。但我没打算去管这棋盘外魔女到底存不存在。” - “原本根据恶魔的证明,就不可能否定魔女。而且,由这棋局的规则,将其用红色说明会导致僵局所以属于禁招。也等于即使是红色真实,也无法否定魔女的存在。” - “……的确。……没想到能从你嘴里,说出魔女存在的话。……不愧是拉姆达,巧妙的把战人的倾向,拉在了人类犯罪说和魔女可存在的中间线上。” - “她真的很善于操纵人类的心。……我不加把劲支援你的话,看来不行了呢。” - “鬼才管你们怎样。滚吧,这是我和贝阿朵的棋局。绝对不会交给你们的。” - “…………我拒绝。” “你说什么……?” - “因为,我也在,享受这场游戏啊。…………咯咯咯咯咯咯,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留下令人生厌的笑声后,贝伦卡斯特露消失了。 - “……………………。” 剩下的只有,孤身一人唑着红茶的夏妃,……手拿着差杯,呆呆凝望着水面的贝阿朵,和我。 - “……贝伦卡斯特露和拉姆达戴露塔吗。……虽然瓦尔基利亚说她们是你的朋友。……但看来,你还是应该谨慎交友啊。不,或许这恶劣的性格跟你正相配吗……?” - “……………………。” “………………。” 贝阿朵,没有回应。 - 战人把着她的手,再次把杯子送到她嘴边。 ……贝阿朵哽咽了一下,又喝了一口……。 - 夏妃孤独的品茶时间结束了。 ……在不属于任何观测者的,自己的真实被玷污之后。 夏妃的世界中,……一定是边拿打趣个不停的贝阿多没办法,边结束祥和的茶会之后,才各自解散的。 - 可被公开的夏妃的真实,……则是独自一人。 - 夏妃蹒跚离去了。 ……长椅上,只留下了,一人份的杯具……。 - 跑回自己房间后,朱志香拿起转接过来的电话。 - “啊——喂喂?!久等啦——!战人~!音信全无了六年你想干啥啊!好久不见了啊啊啊!嗯?是吗?鬼才知道啊!烦不烦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那今年的家族会议你就能参加了吧?六年没见了啊!” - 在客厅访客,身着高级西装,前来向藏臼和夏妃汇报事业进度的五位实业家。 - 桌子上铺满了大楼的图纸和计划,还有收支等资料,多得连红茶杯都显得碍事。 - 表面他们是来向藏臼做进度报告,……而实质上,是藏臼为了让夏妃亲见,而特意把这些人招来六轩岛的。 - 这是因为夏妃觉得有必要,从藏臼以外的人口中听取事业状况了。 - ……这就是说,没有金藏参加的家族会议,又即将到来,而从此些工程中,却还仍未得到收益。 - 藏臼在告诉客人们先休息一下后,把夏妃拉到走廊里,把现在的情况又概括了一遍……。 - “……他们的言下之意,就是整个计划在超越我们想象的在顺利进行。再加上我与知事的私人沟通,鱼已经绝不会脱钩了!不仅如此,什么委任状,这计划正逐渐变成几乎能把至今为止所有的损失,都一气挽回的大手笔啊!” - 藏臼激动的说着。 ……虽然举手投足都显得做作,可这次夏妃也不得不承认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 - 藏臼的豪言壮语,真的在这一年时间里更加扩大了规模,并逐渐显露出大幅超越当初预期效益的价值。 前景看好的工程,即使不做宣传也会招来投资者。资金也就越聚越多。 所谓的钱能生钱,就正是如此。 - 估计,这是, · · ……不,这将是藏臼迄今的人生里最大的成功。 - 夏妃担心的也是这点。 确实计划的发展豪无虚假,如藏臼所说,绝不会脱钩。 可,……咬到钩的鱼,变得太大了。 - “这是必然会钓上来的鱼,你完全不必担心。这是大到想让先父亲眼瞧瞧的成功啊……!” “没错,这我知道。但去年,老公你应该向我保证过,一年之内会解决问题……!” - 藏臼的表情蒙上了一层尴尬。 他确实正在钓的是可以带来丰硕成果的肥鱼。 可真想将其拉出水面,也需要于同等长远的时间……。 - 夏妃一直追问能否在今年家族会议之前筹到钱,另一面藏臼却在反复重复希望能再拖延一年……。 - 对于藏臼来说,这空前的成功,将是使他能够面对未来挑战的契机。 为此,他不想出现由于从旁门左道筹款,而招来额外不信任的情况发生……。 - 确实运气会因为些许的犹豫溜走。 俗话说欲速则不达……。 藏臼从前一直都急于回笼,把耐心等待则必然升值的事业出手,在做等于将到手的成功拱手让人的事。 - 夏妃也清楚。 她清楚自己丈夫最缺少的,就是这胆识。 所以她没能否定出于慎重想再等一年的藏臼……。 - “……哈哈哈哈哈哈哈。进行得顺利是好事。也就是说,看来我不得不继续在这当段时间幽灵了。” - “汝也有在暗爽吧。汝的性命,一旦离开人世,就必会被恶魔们吃个精光。” “……实在对不起,父亲大人。……今年或许又,……不能让父亲大人得闲了。” - “没事。夏妃你不必在意。我已不是右代宫家当主。书斋的幽灵就该,乖乖服从现任当主的命令。……我看了藏臼的资料,的确不错。” - “在父亲大人看来也是这样吗。” - “……嗯,在妾身看来亦非同一般。任谁都确信胜利,由此就集中了相当大的魔力。其结果,也在使这胜利更加坚实,并集结更多的人和魔力,来生成黄金。这正是炼金术之王道的再现哦。” - “哦?黄金的魔女也点头认可,实在真让人放心。欢喜吧,夏妃。今次藏臼的事业,必将拯救右代宫家于危难。” - “谢,……谢谢二位。……所以,为了这就又要……。” “对,就要再次经受家族会议的考验了。” - “是啊,去年虽然隐藏得很好,可想必一定也会亲戚有产生怀疑。……我想今年会是难关了。” - “去年家族会议的时候,你做的或许会需要再来一次准备的预料,看来是对的。” - “……从最坏的情况开始打算,无论对魔女还是常人,都是渡世术之基本。……那么,今年怎么办?” - “与去年一样,会议当天,集中配置知道父亲大人秘密的佣人。……或许已经有猜测父亲大人不在的亲戚出现,冒险举动反而会有露出马脚的危险。” - “嗯,所谓物极必反。……那么,具体呢?” “与去年相反,我打算安排父亲大人在书斋坚守到底。” - “的确不错,闭关守城是最单纯的王牌。” - “无论宅内的毒素如何充盈,只要这房间被密室结界笼罩,金藏的存在就无法被否定,妾身可以担保。……不过,守城必会招来围城。” - “我明白。……所以请父亲大人和贝阿朵莉切一定,再一次借给我们力量吧……。” - “我不能违抗新任当主的命令,更何况,幽灵也是无法违抗生者命令的啊。既然有令叫我别出这房间,我自然遵从。” “谢谢您……。” - “妾身可不干。即使求我帮忙,光是求妾身可不从。” - “对,你是顾问炼金术师。所以,我不会求你帮助,而是命令你帮助。……一切都依赖于你魔法的力量。你要用这力量,再次将父亲大人的幻想显现。” “如此便好。妾身知道了哦。汝的派头,实在令人爽快。” - 战人从书斋的幽暗中,看着三人的对话……。 - “……原来如此。接下来就到今年的家族会议了。……祖父大人因为生气,在书斋中闭门不出,谁也不见。” “……………………。” - 夏妃正在发表着她定会挺过今年,并守护右代宫家名誉到最后一刻的豪言壮语,金藏称赞着她的勇气。 贝阿朵,则表示夏妃的架势比藏臼更有当主气派。 - ……可是,……这书斋里,真正的人数……。 想到这时,……不,只要稍微一想,贝阿朵就会捂胸呻吟。 - “……放心。这仍然是,棋盘之外。所以我不会,去否定在那的你和祖父。” “……………………。” - 我将手,放在想要缓和胸中痛苦的她的手上……。 - 我已经对贝伦卡斯特露说过。 魔女幻想的否定,存在于1986年家族会议召开的两天里就足够了。 - “你在上次的棋局中用红色宣称在全部棋局开始时祖父大人就已经死了。但这其中没涉及到棋局开始前他的生死。……也就是说,现在即使祖父大人存在,也不会产生任何矛盾。” - 我触碰着她的那只手,发出的微弱蓝光,……慢慢渗进她的心中。 那光,温柔的,……包容着贝阿朵内心深处的荆棘……。 - “……而且同样,谁也无法否定那里贝阿朵莉切的存在。棋局之外也就是1986年10月4日以前,岛上的人数并没被用红色宣称过。所以即使贝阿朵莉切存在于此,也毫不奇怪。” - “……………………呜。” 贝阿朵的表情稍微平静了些。 我蓝色的光,……正慢慢溶解着,否定魔女幻想的红色荆棘……。 - “……………………。” 带着一成不变的悲伤神情,贝阿朵抬起头,凝视着我的眼睛。 - 那目光,无声的传达着疼痛已经消失的信息。 那目光中浮现的是,对为她解除痛苦的感谢,……为魔女的存在留出少许余地的,感谢和,惊奇……? - 我无法直视那无暇的眼睛,不禁别开了视线。 - “……别误会。我没打算承认魔女的存在或是向其屈服。为了从跟你的棋局中胜出,我只是有节制的在贯彻这点。我可没无聊到要找茬找到棋盘外去。” - “……………………。” “…………。” - 贝阿朵低着头。……我也扭着脸。 可我们的手,在这沉默中却暂时一直扦在一起……。 - ……现在谁还会相信,……这目露悲伤的女人,竟然是那傲慢的贝阿朵。 - 所以,……我再次,道出那疑问。 不是对她,而是对自己的,疑问。 -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 - “没错。即使经由拉姆达戴露塔的棋局,……我也一定要找到你。找到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要做什么。” - 马上,这棋局就将迎来1986年10月4日。 ……第五局终于要开始了。 这次,我定要找到,她的旅途。 - “……什么杀人,什么手法,……跟这些表面的东西无关。……你,……黄金的魔女,贝阿朵莉切,到底在想些什么,为了什么才这么做,又在期待什么。…………这才是,我要找到的旅途。” - 没错,我已经知道找到这旅途的,办法了。而且从一开始,就秉持着。 - “……我这次,就真正的翻转棋盘。这次的故事,不从我的角度,……而是从你的角度,来审视,并解开谜团。” “……………………。” - “这次我会,……真正的理解你,然后找到你的心脏。……不会让你感到一丝痛苦。放心,……我再不会让你继续被那些魔女,当玩具了。” - “……………………嗯……。” 贝阿朵再次看着我,……微微点了点头。 - ……是啊。 GAMEMASTER的席位,确实被拉姆达戴露塔夺走了。 - 可是,……只要我,以与贝阿朵战斗的心态继续挑战下去,……不管是谁在操纵棋局,我和贝阿朵的战斗也能得以延续。 ……我们的棋局,即将,揭开帷幕……。 September 02 うみねこのなく頃に散 中国語化覚書(ニ)一年前的家族会议 October 5 1985 1985年10月5日 - 今年的蔷薇花园也十分惹人注目。 蔷薇争芳夺彩般的竞相盛开。 出现蔷薇花园中,是金藏和嘉音,还有夏妃的身影……。 - “今年花开得也不错。都是你在照顾吧。” “……多谢夸奖。还是因为今年的气候相对较好。” - “花园打理得比以往更要漂亮,辛苦了。” “多谢夸奖……。” - “若不是今天这日子的话……。就能边赏蔷薇,边品红茶了。” 金藏耸了耸肩。今天是家族会议的日子。 - ……听不到其他儿女事业进展顺利的消息。 有的只会是金藏残余寿命的话题,以及围绕遗产分配的勾心斗角吧。 - “……令人不快的家伙们。顺便,藏臼那边如何了。之前那个返还欠款的计划,进行得顺利吗。” - “那的确是极具现实意义的计划。……只是由于计划规模太大,一直难以收到成果。” - “可能的话,我倒是期待他能在今天这家族会议到来之前,把事情解决。” “……是。实在对不起。” - “这样好吗,金藏。你还在这悠闲的散步。” - 她到底是怎么上去的呢。 ……不,对魔女提这问题没有意义。 贝阿朵莉切像是在享受阳光般,悠然自得的坐在东屋的屋顶上。 - “来者乃是反魔法毒素的结晶,那群亲戚们哦。都赶到一起的话,汝的魂魄瞬间便会被蒸发掉。” - “哼。人都死了。再蒸发一次,也不失为种享受。” “……这样不行。为了右代宫家,请一定再帮助我们一段时间。” - “夏妃,那群亲戚们乘座的船正在朝这岛行进。差不多是时候办正事了。” “……是这样吗。谢谢。……父亲大人请回书斋去吧。” - “真是的……。今天天气如此之好,遗憾啊。” - “别发牢骚了金藏。现在的汝,只不过是妾身复活过来的幽灵。汝被毒素抹消掉的话,妾身和夏妃都会难办。乖乖回书斋守着,找个被子盖上得了。咯咯咯咯咯咯!” - “哼。……死后还能得到赏花的机会,已是幸运。知道了,我这就回书斋去。” - “但至少我需要红茶。嘉音,去告诉源次上茶。今天就喝马可波罗吧。” “……遵命。” - “那么解散吧。夏妃,……希望没有我参加的家族会议,也能顺利进行。” - “当然,父亲大人。虽然在他们面前不能挑明,但我丈夫已然是右代宫家当主了。我也会为不辱其妻之身份,倾尽全力的。” - “……比起从早晨就开始胃痛的藏臼,夏妃不知要沉着多少。……我这儿子太没出息了。” “丈夫他有他自己的才能。补足他的短处,就是我这做妻子的责任。” - “嗯。加油吧。为了不打扰这场戏,我就老实在书斋里憋着了。” - “嘉音,送父亲大人回书斋。然后通知源次准备红茶。” - “我还没老到要人扶。嘿,呦…….” 在花坛边坐着的金藏,拒绝要上来搀扶的嘉音,自己站起身来。 于是这位引退的当主,把一切交给夏妃后,便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向书斋去了……。 - “……有点样子了。已经有点金藏那过世妻子的威风气了。” “万一,父亲大人被反魔法毒素所害,……魔法瞬间就会消失吗。” - “嗯,眨眼之间。……妾身倒是只要遁去身形就好。可已是亡灵的金藏,一旦失去了形态,随即就会被太阳之风吹散成灰后消失无痕。汝一定要小心。” “是的,我明白。” - “……汝说不定有成为魔女的才能呐。不顾随着年龄增长积存的反魔法毒素,竟然仍能理解魔法。……与妾身的相遇换做儿时的话,汝现今或许已是位伟大的魔女了。” - “我是右代宫藏臼的妻子,当主夫人。为了守护名誉,不管是魔女还是鬼我都愿意做。……对你魔法的力量,我深表感激。守护右代宫家的名誉,不能缺少你的力量。” - “这话题改日再谈。届时再享受你我二人的红茶吧。” - “去斯里兰卡的朋友,送来了蔷薇香味的高级红茶。” - “哦?汀布拉茶吗!不错。那么茶点就要法式点心。……成功混过次此家族会议的话,就用这来犒赏妾身吧,说定了哦。” - “我知道了。就这么说定。那么,稍后见。” “嗯,稍后见。” - 魔女的身形随清风解裂,化做黄金的花瓣飘舞散去了。 - 随后,夏妃也转身向大屋走去。 蔷薇花园中,再无人迹……。 - “好喽。接下来是休息时间。故事发展到这,有什么意见没——?” - “……我没意见。想去撒尿你就赶快去……” - “话说得真难听呀。金藏已经死了哦?可这家伙还在到处走动与人交谈。那把这当成魔法也没问题吧?” - “不过,事到如今这招对贝伦也没什么用了。……不过对你又如何呢,战人?这很不正常吧?你不得不承认复活金藏的魔法存在吧?咯嘎嘎哈哈哈!” - “……如果你那是想模仿贝阿朵的话,我很不快,你马上给我收手。” - “咯咯!你果然看出来啦?!那么来吧来吧,对金藏就这样游走,战人要给出什么样的回答呢~?像以前的棋局一样给人家听你抱头哭喊‘这算都在搞什么飞机啊~’嘛。然后再拿出那口头语‘完全不行啊!’后,送出你最擅长的搞笑反驳呀。” - “已经死了的人怎可能还出来走路呢?是因使人产生集体幻觉的未知病毒导致的,六轩岛症候群。还是只在六轩岛才有的神秘蝴蝶的鳞粉有幻觉作用~!或者是神秘组织‘山狗’制造的使人产生集体幻觉的未知药物噗噜噗噜噼里啪啦!!快让人家听像这样迷人的搞笑推理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吵死人,闭嘴。这点玩意根本构不成问题。” 祖父大人这时已经死了。他就不能存在。 - “造成其存在假象的,是为能在家族会议期间隐瞒祖父大人之死,夏妃伯母编的谎话。” - “哦——?夏妃的谎话!撒个谎死人就能复活?这不是魔法吗?” - “这是显象管打开之前的世界。……是还没被打开的猫箱里的世界。夏妃伯母虽称其与祖父大人一起散过步,但在这一切没被证实是谎言之前,夏妃伯母就可以把‘自己和祖父大人一起在蔷薇花园散步’拿来当做事实。这也就证明了祖父大人存在的合理性。” - 啪叽,啪叽,啪叽…… 从中感觉不到什么敬意的拍手声,来自贝伦卡斯特露。 - “……精彩。……你,没贝阿朵在身边格外冷静呢。” “罗嗦,你也闭嘴。” - “快等等吧战人。根据你的高论,夏妃只身一人的时候,金藏的出现或许会符合逻辑。毕竟只有夏妃存在的世界中,她如果主张见过金藏,就任谁也无法否定。” - “但当时嘉音也在场,并且他也看到金藏了哦?这你又想怎么解释呢。” - “……根本不是问题。嘉音是受雇于右代宫家的佣人。……他一定被夏妃伯母要求在隐瞒祖父大人之死的事上统一口径了。所以他也与夏妃伯母一样,能看见已不存在的祖父大人。” - “……不巧呢,拉姆达。战人已经,不再会上这种骗小孩子的当了。” - “确实——是这样呢。……不过,这只是正剧前的垫场戏,正餐前的开胃酒。” “……酒馆里的小咸菜,寿司店的绿茶。” - “罗嗦。不拿蓝字再说一遍就没完没了了吗。” “是啊。形式上,能走一遍不?” - “…………。……祖父大人死后还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到处走动,是想让人认为他还活着的家伙们造出的幻想。抱有同样目的的人之间,就能共享该幻想。所以祖父大人才会仍然存在,才会被人说得象直到刚才为止还与其一同散步般,理所当然的在那游走。” - “综上,在没被夏妃伯母告知事情底细的人面前,祖父大人的幻想就无法成立。 因此,就需要他一直把自己关在书斋里,足不出户的设定存在。” - 至今为止的棋局,祖父大人都一直在书斋闭门不出。 我们一次都没正经见过他人。 - 但就有人把事说得跟他真在生气,或是刚刚见过什么人一样似的,而我们也就囫囵吞枣般的听之信之,相信了祖父大人仍然在世。 · · · · · · · · · · · · · · · · 所以祖父大人的幻想能在书斋中存在。 - 对啊,迄今为止的棋局中,见过祖父大人的,不只有藏臼伯父和夏妃伯母,还有佣人们吗。 只要他们统一口径,祖父大人的幻想,就能真的存在于这座岛上啊。 - “……多亏你这么客气的在游戏一开始就拿出了夏妃伯母跟南条医生他们串通的场景。……事到如今,谁还中这骗小孩子的把戏。” - “……蛮厉害嘛。人家白期待未知药物噗噜噗噜噼里啪啦了。” - “他也真不能随口乱说此类妄言吧……?因为去假设这类东西存在,就完全等于屈服于奇幻了。……提及病毒、药物、疾病等未知要素的同时,也就触犯了诺克斯第四条。” - “……那什么第四条,是什么东西?” - “诺克斯第四条。禁止使用未知药物,以及复杂的科学设备。……意思就是,不能用这些来杀人。” “这算什么啊……。未知药物×,未知科学设备×,这全是跟魔女对弈时的最佳武器啊……。” - “……你这些,全都是,有违正规推理剧的东西。未知的病毒,未知的药物,……以及未知的疾病,去假设未知的×××,已经是明显的奇幻了。很遗憾,如果这就是你的推理,那你就,GAMEOVER了哦。咯咯咯咯。” - “……这,这家伙……。在扯些什么啊……。” - “你或许以为你一直以来都在跟贝阿朵正面交锋。可事实上呢,你并没从正面,而是在偏斜掉的角度上与她战斗。” - “你一直在做的推理游戏,不是奇幻对悬疑,只是奇幻对反奇幻罢了。” - “……你在扯什么,我完全听不明白。……但有一点我清楚了。……你似乎对我迄今为止的战斗方法不满。” - “……我们是在为消灭魔女幻想和奇幻而战。 也就是说,要将这故事, · · · · · 按正规的推理剧来解释。 再简单点说,就是要你从开始就无视一切触犯推理剧禁忌的东西给我上就好了。” - “你,……你说无视……?” - “举个例子,比方说迄今的棋局中已经发生过数度密室杀人了吧?” “……是,……是啊。” - 你和贝阿朵,每次都围绕着犯罪现场是否有暗门存在而争个没完吧? - 激烈得就像确认暗门才是战斗的关键一样,红色的真实飞来飞去煞是好看。 - 那些,要我说就是浪费时间。 - 因为诺克斯第三条明明就有写出。 “禁止存在密道。” · · · · 在推理剧里呢,是不能存在密道的。 - 就是说用正统推理来解释的话,只要去争论暗门存在与否,就意味着认输……。 · · · · · · · 因为,根本就不存在嘛。 怀疑其有可能存在的瞬间,就等于GAMEOVER。 - 说白了,“由于无法证明犯罪现场不存在暗门,所以就没法进行推理”,一直这样撒娇的你,没资格谈推理,早就GAMEOVER了。 - 你一直自诩在用推理解释一切吧……? 那么不守推理的规矩可不行。……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唏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咳嗯。……就是这么回事。所有的犯罪现场都不能存有暗门。所以一切去确认其存在与否的行为,都是在浪费时间。” - “……你说的是那玩意吧?我在哪听说过。什么推理小说的十大前提之类的。” - “对,没错哦。旷世的魔女猎人——大主教诺克斯高举的,贯穿魔女的十根楔子。这才是从正面击败魔女幻想和奇幻的正确武器。……不愧是贝伦呢,找来了难对付的武器,那是奇幻的大敌呀。” - “…………。不调查犯罪现场就一口确定暗门不存在……。对我来说这才是奇幻啊……。” - “接手魔女一方的拉姆达是奇幻,与之对阵的我是推理。你呢?一直拼命否定和回避奇幻,好不容易才勉强够个奇幻黑。看到什么都反对,却拿不出任何解决方案。你,倒是挺像某国的政治家。咯咯咯咯。” - “罗嗦够了没。我可不是为了跟你们说这些不明所以的话才回来的。快给我继续……!!” - “……你才给我安静点吧。你身后那位睡美人看起来很难过哦?” - 回头看去,在那的是木然的坐在椅子里,活死人贝阿朵……。 可她全身出着汗,呼吸也显得急促。 ……那苦楚的样子就像在发着高烧一样。 - “贝阿朵……。怎么了……,……你没事吧……。” “你问他没事吧?这么奇怪的话你也说得出口。……为杀了这孩子而战的人,不就正是你吗。” “……………………。” - “为了将就你,我这才把第五局在做重播。棋局实际上,已经进行到贝伦的攻势即将打破魔女幻想的阶段了。……自身的存在就要被否定,痛苦是自然的啦。” - “……你方才不是也证明‘金藏不可能存在’打破了魔女的幻想了么。……她那苦楚,就是你的攻击对贝阿朵生效的证据。” “……………………。” - ……我用手帕擦了贝阿朵额头上的汗滴。 - 的确我答应给贝阿朵死。 但那是,……安详,的啊。 不是要折磨完再杀。 - ……给予睡梦中的贝阿朵这样的痛苦之后再杀死她,并不是我的目的……。 她们是觉得看穿了我复杂的心情吗,……两个魔女揶揄的笑着……。 - “都是姐你嚷嚷遗产遗产的,这下被老爹听见了吧。” - “才不是我的错呐,那是没办法的事啊?!谁知道他会在走廊里路过呀,这是事故呀事故……!” - “歇了吧你俩……。这回就当点儿背放弃吧。老爷们的心情,是你不搭理他反倒回好起来的玩意儿啊。” - “但愿败了兴的父亲,不会为这事立下奇怪的遗嘱。” 亲戚们都在叹气后,沉默不语了……。 - “站住!真里亚也别闹了!把小缘寿弄摔怎么办?!” - “……久等了。船已经准备好了。” “喂,走咧。现在说这说那也没啥用了。” - “在下忠心期待诸位的再次光临。” - 带着已经累到不行的神情,夏妃瘫坐在蔷薇花园的长椅上。 但发觉嘉音和熊泽回来时,她马上就挺起腰板,恢复了当主夫人应有的威严。 - “……船出航了吗?” - “是的。船刚刚出港。” - “是这样。去送行辛苦二位了。……我丈夫现在怎样了。” “方才老爷回自己卧室了。吩咐要休息。” - 担心金藏的死被察觉,藏臼这几天几乎被不安压垮了。 估计是家族会议结束,疲劳一下子涌上来了吧。 - ……可能把这一切掩饰得滴水不漏,从头到尾的言行都与平日无二,藏臼的胆识亦可见一斑。 - “……怎样,他们有觉得父亲大人的事中可疑了吗……?” - “没没,绘羽因为被家主大人碰巧听到在议论遗产分配,可闹得不得了哦。对吧?她那慌张的样子,真是杰作啊。” - “是的。的确方寸大乱了。” - “不过熊泽的演技也很不错。在走廊时那慌张样子,真像是父亲大人刚刚还在那一样哦。” - “……熊泽婆婆在这方面十分擅长。” “哦呦,不是不是,过奖喽。呵、呵、呵、呵。” - “呵呵。看来需要告诉源次,不能简单就相信熊择病休的电话呢。” “您这手就太重了哦,太太。哦、呵、呵、呵、呵……。” - “真是辛苦诸位了。你们和源次还有纱音,遵从约定,享受报销过去一个月份假期,以及额外五天带薪休假的待遇。秘密事项哦。领取的时候切记先与源次商谈,以免被其他佣人发现。” - “没~错,这还用说嘛。对不—?” “……熊泽婆婆,声音太大了。” “哦哦,不好不好,……呵、呵、呵。” - “是啊,这话题就由此结束。各自回到日常岗位去吧。对了,我吩咐乡田,特别准备了茶饮,别忘记去用。” - 夏妃传达了自己暂时想独处蔷薇园品茶的意向。 - 随后送来的红茶,……正是与贝阿朵约好的,来自斯里兰卡的汀布拉,和法式点心……。 - 围着茶点相对而坐的,是带着好奇目光看来看去的,当主夫人和魔女顾问。 - “……这样的法式点心……。我一直以为是炸制点心类的东西……。” 品尝过后的夏妃,没有预到那竟然是类似咖喱,带着辣味的东西,有些哽咽的说道。 - 用日式风格形容的话,这就是马铃薯馅的炸饺子一般的东西。 这口味若是作成蔬菜面包的话,想必定会大受儿童欢迎吧。 可对于有“红茶的佐茶品着应是甜味点心”这样先入为主观念的夏妃,那味道则极具冲击性。 - “汝不晓得吗。说到法式点心就是这个哦。红茶配曲奇,啊啊,巧克力也不错。日本茶配羊羹,咸海带也可以。中国茶配小笼包,妾身也喜欢月饼哦。” - “……真让人吃惊。你对各国文化也很了解呢。” - “当然,这千年可不是白活的。世界的名茶基本都品过了,也算是在茶做了圈世界旅行吧。” “的确,真称得上是世界旅行了。今天我才知道还有这样享受红茶的方法,真是难得的体验。” - “妾身无法离开六轩岛。所谓旅行,也只有这一途了。汝又怎样,定是与富豪之妻一样,已做过周游世界的幽雅之旅了吧。” - “…………产下朱志香之前,丈夫曾带我去过很多国家。由于出嫁以前,从没去过海外旅游,所以每次都是新鲜的经历哦。” - “……哼。记得汝也是,守旧家庭出身吧?” - “……………………。……虽然严格,但我享受了优秀的教育哦。将之称为守旧的话,对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都是失礼的。” “汝这力说之下就更显守旧了啊。咯咯咯。” - 或许,那是藏臼对夏妃的同情。 亦或,是希望能使夏妃与古板的右代宫家尽可能的隔离开,以得到喘息的闲暇。 ……再或,那只是带妻子周游熟识的国家,并借此来炫耀自己的知识。 - “与父亲大人不同,丈夫喜欢亚洲国家。我们去了香港、台湾、韩国还有泰国。记得还有马来西亚。” - “咯咯咯咯咯。藏臼这家伙,想对抗金藏崇尚西洋的风格吗。不过亚洲也不错哦。日本人基本都喜欢向西洋看齐,提到外国想到的也只是西方,岂不知有西必有东啊。” - “我也是,虽然对西方稍有了解,但对东洋的东西几乎一无所知……为此旅行时记得还经常被丈夫戏弄。” 对声称都是些劳人旅行的夏妃,贝阿朵悄悄使用了读心术。 - “听好,这叫槟榔,在这是平民级的嗜好品。” - 那是小且圆,切开瓜般果实后,里面并排摆着许多小黄瓜样的东西。 乍一看,让人觉得那味道定会跟西式咸菜一般。 - “原,原来如此。是咬这里就可以了吗……?” 刚想去咬丈夫手里拿的槟榔,藏臼唰的一下把手挪远。 ……夏妃觉得自己就像要咬钩的鱼一样,好难为情。 - “别急。槟榔的吃法有讲究。确实得咬,咬完了还得嚼。但不能咽下去。” - “哎?能咀嚼,却不能吃下去吗?” - “嗯,能嚼不能咽。而且汁也不能喝,会伤及肠胃。” “我,我不明白……。为什么这的人要吃这种东西呢??” - “你就当它是口香糖好了。嚼着品它的味道。剩下的残渣和汁液,就像这样吐在纸杯里。” “……老,老公,你嘴里全红了……!快擦擦。……呀——!” - 擦过藏臼嘴边的中意的手帕上,也留下了通红的痕迹。 吃喝都有害,而且嘴里还红成这样,在此之上还要把放进嘴里的东西再吐出来,这是何等的不雅!……夏妃这样想着,边坚决回绝着推荐她也试试的藏臼。 - “我不要我不要,免了免了……!” “这也算是体验异国风情的一环。不尝试一下只在这才能有的体验,这旅行就没意义了。” 藏臼不在乎通红的嘴唇,边说边嚼给夏妃看。 - “父亲他老人家也喜欢这玩意啊。以前一直都有邮递过来,他都嚼到凉台上去了。夏妃过来后倒似乎是收敛了。” - “来吧,这是你我都尊敬的父亲大人喜欢的东西哦。来来,你也别忍着来试试吧。” “不要不要住手住手~老公~~!” - ……旅行中的藏臼,天真得像个孩子。 毫不掩饰的表露出了对平日里夏妃向金藏付出的尊敬之嫉妒。 单能看到丈夫的这一面,也就足够有远涉重洋的价值了……。 - 藏臼虽一直在不厌其烦的推荐着,但夏妃也不服输的逃来逃去。到最后,扔出一句“你烦死啦!”。 - 巴士里,藏臼一直生着闷气。 夏妃无奈他这样就能生气,真像个孩子。 接着随巴士的当地导游把那槟榔拿在手里,并做了介绍。 - 槟榔原来是这地区自古以来,跟烟草一样受人喜爱的嗜好品。 不过跟夏妃的感受一样,这东西近年来被年轻人所排斥,逐渐荒废了。 - ……同时,它又是这地区的一种吉祥物,被称为夫妇的象征。 夏妃看着丈夫的表情。……虽然他生气似的一下把头扭了回去,但仍能看清其脸上微微的泛红……。 - “于是乎,就轮到把头依在丈夫肩上,再来个扦手啦——!没看出来,汝等这对夫妇还蛮纯爱的嘛——!当晚就激烈得不行吧,啊——?嘎嘻嘻嘻嘻嘻!!” - 红着脸低下头的夏妃,或许是想掩饰自己的害羞,把一块点心整个放进嘴里,鼓起腮嚼着。 而面脸笑容的贝阿朵,就在一旁边点头边说这才是最好的茶点……。 - “不过,那些都是新婚之初时的事了。现在人也出不去这六轩岛,像笼中鸟一样。” “若这么说的话妾身亦是这笼中之鸟,死来死去也逃不出这六轩岛。” - “我不了解你的身世,也不打算追问。……但可以感觉到,那并不是一段平坦的遭遇。” “妾身可不是想当牢头。都是一个笼子的里鸟,大家友好相处吧。妾身也很中意汝。” - “是这样吗?谢谢。” - “次此家族会议中对佣人们的分配和指示,甚是高明。金藏在何时,于何地做过何事,并留下何物。将这些完美的汇聚为一体,并与众人分享。这样缜密的计划书有着与高端魔法阵同样的美感哦。” - 夏妃为了使金藏看上去真的是在自由生活,亲自编写了金藏一天的行程表,并命佣人们必须完全记住并贯彻上面的一切内容。 什么时间在哪见过谁,留下了什么。 什么时间在哪做什么,改变了什么。 - 其结果,就是尽管亲戚们一次也没亲眼见到过金藏,却仍对其存在丝毫不抱疑问。 - 绘羽她们真的相信,金藏在路过走廊时碰巧听到了遗产云云的话题,并发了怒。 一切都归功于,事态发展尽在夏妃滴水不漏的缜密计划之内。 还有与之完美连动的,佣人们的言行。 - “这是万中不允许有一泄露的秘密。所以我精心安排。” - “这致密和意志呼唤着成功。……看来汝魔女的素质,是属于拉姆达戴露塔卿一派的。只要能将之认识为魔法的话,随时都够资格以见习魔女之名示人。” - “如果称其为魔法的话,熊泽之流,就应该是装病之魔女了吧。越是忙碌的时候,就能接到她因为腰痛请假的消息。历年家族会议都是。” “啊——,熊泽不是不是。她可是十分高端的魔女哦。知道她身份肯定吓你一跳——!咯——咯咯咯!” - 边观看着二人悠闲的对话,边享受着从红茶里飘出的蒸汽,另外两个人坐在那里。 不过那里是盛开着黄金蔷薇的,夏妃她们无法看到的世界。 - “……罗诺威特意泡来了跟那一样的叫什么汀布拉的红茶。” - “……………………嗯……。” - 似乎贝阿朵稍稍叹了口气。 这让战人觉得第一次传达到了什么东西。 - 她一定是对红茶产生了兴趣,想喝了……。 战人这么想着,一边拿起贝阿朵的杯子,一边用她的手握住茶杯……。 - “…………嗯,…………。” 贝阿朵目露悲伤,手指抖了几下。 - 这让人觉得……,她仿佛在为连自己的指头都无法控制,……而不能随心品尝曾十分心仪的红茶而悲伤一样……。 战人就把着贝阿朵的手,慢慢把杯子送到她的嘴边……。 - ……于是虽然只是一小口,……贝阿朵唑了一下。 - 用红色宝刀和蓝色楔子互相撕杀的日子,似乎已成往事。 如今的贝阿朵不说撕杀,……就连与之交流都是问题。 即使简单到,……给她喝一口红茶……。 - “……怎样,这是有蔷薇香气的高级红茶,还合口味吗……?” - “……………………。” - 贝阿朵自然,……没有回应。 - “……你到底怎么了啊……。……这,……也是种战术吧?是装成消沉的样子,回头突然起来吓人一跳的战术吧?” - “……………………。” - “……你是在期待这些的话,就可以收手了,我不会上第二次当。……你一直这德行,叫我怎么办才好。” “……………………。” - “喂,……差不多说句‘上当了吧白痴’就傻笑着起来吧。再好的桥段搞太长也观众笑不出来了啊,特别是回锅菜。” “……………………。” - “笑啊,像那边跟夏妃伯母喝茶时那样,嘎嘎的笑啊。” “……………………。” - “…………。” - “……………………………………………………………………………………………………………………………………………………。” - “……至少你给我捩嘴笑一下啊……。” - “再不会了。这孩子,已经,再不会笑了。” 突然传入耳中的话语,……竟是如此的刻薄。 - “你凭什么说再也不会?!别擅自剥夺贝阿朵笑的权利。” “……哦?那么我用红色说喽……?” - 我猛烈摇头。 贝伦卡斯特露带着让人无法看穿的表情,望着贝阿朵说道出了,……一句完全让人理解不了的话。 - “恭喜。” - “……恭喜什么。” - “贝阿朵现在这副样子,正是你用胜利换来的哦。” “……你要说什么……?” - “你在以前的棋局中曾经说过,这是互相折磨的永恒的拷问。没错,对于贝阿朵来说的确也是拷问。然后,你从这拷问游戏中胜出了。……所以贝阿朵的灵魂被杀,成了具人偶一样的尸体。” - “你是要说是我把贝阿朵变成这样,……的吗。” - “游戏的胜败,在其中一方放弃求胜欲望的时候就有定夺了。……在你与贝阿朵的战斗中,结果前回已经见了分晓。不过对你而言,那是无法察觉的瞬间,罢了。” - “……那么,为什么我赢了之后棋局还在继续。……为什么第五盘棋还在继续。” - “那孩子脚踝上铐着的脚镣,……是拉姆达给出的规则。” - 不管贝阿朵莉切屈服、挫折还是交棋,她都无法从棋局中收身。 ……就是这样的规则,或者说是,诅咒。 - “以前当你即将屈服的时候,我曾经给过你援助。虽说你没这个自觉,但我确实制造了对你有利的局面和提示。所以你现在才还能站在这。……还记得吗?我帮你时的事。” - 贝阿朵莉切盯着我……。 ……虽然没有自觉,……但或许我真的,……有被她帮到过。 - “一样的,现在拉姆达在支援贝阿朵。也就是说这次轮到贝阿朵即将屈服了。所以拉姆达为了使其不会屈服而给予了协助,就是这脚镣。由于它不允许棋手交棋,实质上等于救了棋局上的贝阿朵。” - “……这东西救了贝阿朵什么。” - “本来有两条路可以从棋局中胜出。任意一方认输交棋,任意一方走出杀棋后获胜。在贝阿朵即将符合前者时,拉姆达才出手制止,在即将败北的瞬间把她拉了回来。从棋局上来说,这是相当大的帮助了。” - 这样的话,终结这棋局的方法,……只有我胜出一途了。 在那之前,那个叫拉姆达戴露塔的魔女已经有足够的时间来准备将形势逆转了吧。 可这对贝阿朵来说,……却只是痛苦的延续……。 - 我们互相都不希望如此。 我和贝阿朵各自向着胜利,尽注全力的战斗了。 正因为如此,这棋局才反复了数次。 - 于是,我们在那时,从正面,用各自持有的全部力量进行了对峙。 然后,……贝阿朵承认了她的败北。 并托付我能将这场游戏彻底终结 - 所以,贝伦卡斯特露说的话没错。 那家伙说贝阿朵变成活死人都是我的错。……一点没错。 可这就是我们互相所期待的东西。 - “我和她之间,已经决出了胜负。……但棋局却不会结束。所以贝阿朵托付我,尽快取胜,终结这场游戏。” “……………………。” - 既然已经分出胜负,这棋局再进行下去的话,对贝阿朵来说就是只是拷问,……和噩梦。 我必须走出绝对的杀棋,真正意义上结束这游戏,……从而使贝阿朵得以安眠……。 - 为此我要继续战斗。 可只要棋局还在继续,贝阿朵经受的拷问就不会结束。 这让人有种,为了使给她安眠,用丝绵线去勒她脖子一样的错觉……。 - “……我已经开始觉得事实真相如何无所谓了。……贝阿朵想的话,什么棋局的都无所谓了。贝阿朵交棋了,我也不再管什么魔女幻想的真相,跟家人一起回去。……这不就足够了吗。” - 要是没有拉姆达戴露塔施加的脚镣诅咒,战斗就已经结束了啊。 ……所以这才,令人憎恶。 为了使其终结,还要继续让贝阿朵受苦的这棋局,……令人憎恶。 August 18 うみねこのなく頃に散 中国語化覚書Episode5:End of the golden witch 早晨好。 请慢慢享用由新GAMEMASTER主持的新GAME吧。 虽然游戏已经进入高潮,并且犯人也已经被逼得无路可逃只能坐以待毙,但更有只在此时才能俯瞰到的东西亦一定存在。 难度稍易 事到如今,您还能被什么骗到呢…… “汝这白痴!这还用说吗!!杀完人看你那定会扭曲的表情实在让人开心,除此之外还需要什么理由!!唔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看啊看啊,别闭眼睛好好看啊。看啊看啊,看啊看啊!是魔法哦是家具哦,管汝怎么否定妾身或魔法的存在,看啊看啊,看啊看啊看啊看啊!!呀哈哈,哈哈哈!!” - “不好意思啊,战人。我玩得很开心啊。不过按照师傅大人说的做下来,还真走到了相当赞的程度!那话是怎么说的来着,傲傲的施尽残虐后适当的乱娇上一把,叫做好感度的玩意就会大幅度上升吧——?呀哈,哈,哈,哈,哈啊!!” - 那显得寂寞的音色,是吹过来的荒凉的风的声音。 蔷薇丛中闪耀着的花瓣颜色,是黄金。 - 就像飘舞在那黄金蔷薇园的花瓣一样,曾经翩翩起舞的黄金蝴蝶群,如今已无处可寻。 - 黄金乡的主人,黄金的魔女,贝阿朵莉切。 用来形容她的词是,残酷不仁,旁若无人,和天真烂漫。 - 她那越笑就会变得越没品的笑声……也再也听不到了。 - 黄金的魔女贝阿朵莉切,像人偶般坐在不输于黄金蔷薇园的华美休闲椅上。 - 她不是在歇息。 - 虚无的目光。 问她问题也没有应答。 也没被允许就这么睡着。 贝阿朵莉切,像人偶般坐在那里…… - 解开她的头发后,瓦尔基利亚在用梳子小心的护理着。 如果对于发型,能说出这样那样要求的话,无须质疑那就是平时的贝阿朵了。 - ……但现在的她对什么也没回应,对什么也没反应。 这使瓦尔基利亚看上去就如同在为一个大号人偶在梳理黄金色的头发一样…… - 她旁边有张桌子。 - 桌上摆着的是国际象棋盘和已进入混战的黑白棋子。 但这的棋子跟国际象棋的棋子又有着些须不同。 ……或许这是与国际象棋类似的其他棋种。 - 而在另一边的……是深深坐在椅子里,仔细思考下一步棋的青年。 - ……不,或许不是下一步棋。 偶尔改变盘面棋子的位置,待局面变化后再反复重新思考。 他或许是想通过再现过去的棋局,去摸索下棋人的思考。 - 过去, 右代宫家当主金藏,曾经把理解国际象棋棋谱,比作探求往昔名人们思考的旅行。 - 右代宫战人,就在旅行 ——由这棋谱衍生出的,走出每步棋的黄金魔女,她思考的探索之旅。 - 战人将已经走出去的黑方棋子放回原处后,深深的叹了口气。 - 战人的棋子是白棋。 但现在的棋盘,在战人那边的却是黑棋的阵地。 他是想站在贝阿朵一侧,来再现棋局…… - “……你的步数,越下越让人无法理解啊。” - 对于做这种提问的战人来说,他没认为贝阿朵会给出回应。 不……他是抱着即便如此,万中有一她也或许会给出回应的想法,在自言自语样的说着。 - 贝阿朵的瞳孔中,映着虚无, 沉默着。 - “……………………………………” - 因为黄金的魔女……自从做出让人杀了自己的请求后……就变成了放弃生命的尸体。 - 她并没在睡觉。 ……无法放弃棋局的她不被允许睡眠。 - 所以她一定听得到。 但话语,却无法传达到她的心间。 - 如今黄金的魔女再也不会对战人的棋招加以嘲笑、赞誉或贬低。 贝阿朵莉切……已经只是一具活着的人偶了…… - 但即使这样,偶尔她也会将那无神的目光投向这边。 偶尔也会做出想要做什么的样子,偶尔嘴唇也会动一下。 - 可通过这些动作,与战人构成了任何沟通的情况,却一次都没有…… - “这种棋局,怎么下才会下出这步棋?……根本让人无法理解啊,你的步数。” - “………………………………” - “……贝阿朵,战人在跟你说话哦……” - “………………………………” - “说点什么啊,哼哼也好,噶噶也罢……像以前那样兴高采烈的笑就行啊。” - ……你能相信吗……? 再也无法从贝阿朵口中……听到那兴高采烈的笑声了啊。 - 但即使不能给出回应,声音也一定能传达到, ……说话的战人,如此坚信着。 所以,他再一次,重复着同样的话…… - “这种棋局,怎么下才会下出这步棋?……根本让人无法理解啊,你的步数。” - “…………。……这孩子的思维,让人无法理解吗。” 瓦尔基利亚代替徒弟,做出了回应。 - 一直以来她都极力避免代替贝阿朵回话。 原因是她不想自己夺走贝阿朵或许会给出回应的机会。 - ……所以在贝阿朵有反应前……战人一直得忍受沉默的煎熬。 - 瓦尔基利亚已经忍受不住只看着战人这样了…… 同时战人也,希望与瓦尔基利亚说话, 并坚信这对话能传达到贝阿朵的心间…… - “是啊,根本搞不懂。……像这样站在贝阿朵的立场上,越走就越糊涂。” - 遵从碑文的连续杀人。 虽然将此做为胜利目标,从魔女方的立场来再现了棋局,……但怎样也走不出与贝阿朵相同的步数。 - 在过去的棋局中数度出现过明显有违胜利目标,并且无法理解的步数…… - “……根本搞不明白。探索这家伙思考的旅途,太险恶了啊。” - “但你没放弃呢。” “对,……我做出约定了。” - 杀了,妾身……让我死吧…… - “我给了这家伙让她安详死去的约定。……而且这事,只有我能做到。” - ……贝阿朵的右脚踝上,枷着冰冷沉重的钢铁脚镣。 不过这东西并没固定在别的地方,所以对她构不成束缚。 - 但这就是束缚的象征。 是将不分胜负便无法结束对弈的束缚,视觉化后的产物。 - 这脚镣恐怕也在折磨着她吧。 无情的冰冷铁镣,一次又一次折磨着身处恍惚白昼之中的她。 - “……………………呼……,……啊……” 所以,她虚无的表情从未浮现出安详。 有的只是做了恶梦般颤抖眼帘,或是痛苦的叹息…… - 只要我不胜出……贝阿朵就永远无法从不可安眠的诅咒中解脱…… - “……这样好吗。第五局棋,似乎已经开始了哦。” “…………。……没兴趣。” - 跟贝阿朵以外的人下的棋,根本没意义。 相比之下,像这样边再现过去的棋局边做探索贝阿朵思考的旅行,不知要有意义多少倍…… - “下盘棋由我来做GAMEMASTER。有异议吗?没有吧?” - “……异议多了去了。贝阿朵放弃战斗不省人事。这就应该以贝阿朵不战自败记做GAMEOVER吧……?” - “确实贝阿朵因为些事,现在有点被KO掉的感觉。但她还没丧失战斗的气力。所以我现在就等于代理人,明白不?” - 贝阿朵在休闲椅上,像睡着了一样躺着。 - 但她并没睡着……也没醒着。 那是放弃胜利,委托战人断绝自己性命,一切依托于他人的,活着的人偶…… - 理所当然的,无论如何等待,接下来的第五盘棋也不会开始。 其间,拉姆达戴露塔宣称将接贝阿朵的班,成为GAMEMASTER并开始下一局。 - “开什么玩笑。这是我和贝阿朵的棋局。我不知道你们是何方神圣,不过都别给我擅做主张。” - “没人征求你的意见——。如何,贝伦。接受?还是不接受?” - “………………………。……好吧。你接手吧。” - “什么,别开玩笑!虽不知你们是什么人,但少边无视我和贝阿朵边下决定!” - “别急。的确棋手换人棋招就会换,同时也会让你产生很多犹豫。但这也可以说是种很大的提示哦?” - “我管你什么提示!!别随便说点什么就把话扯回原点!!” - “……贝阿朵的棋局你都下了四盘,到底也什么都没搞明白吧?那么我觉得新棋手会带来有很大的启发。” - “用不着你操心!这是贝阿朵准备的,指定我为对弈人的,我们的棋局!我不欢迎被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你们胡搞!” - “……那么,把贝阿朵叫起来,让她准备下盘棋吧。你做得到……?” - “贝,贝阿朵暂时不会起来了。而且我不需要新的棋局,只凭这家伙至今为止走出的四张棋谱已经足够了!” - “即使有第五盘,那也只能是由贝阿朵出题,我来挑战的棋局。而这些跟你们没丝毫关系!” - 面对迟迟出现,却自做主张的两名魔女——拉姆达戴露塔和贝伦卡斯特露,战人无法掩饰自己的反感…… - 听说话她们貌似是比贝阿朵更高级的魔女。还高到就连贝阿朵的师傅瓦尔基利亚也无法比及的程度。 - 战人有种至今已数度见过她们的感觉。 但像这样知道她们的名字,并直接交谈的情况,却是头一次。 - “叫不醒贝阿朵,就没人给你准备下一盘棋。所以说就由我来为你准备棋局啦!” - “我们呐,可没有那份会一直陪不知何时才会回过神来的贝阿朵等啊等的耐心,你说呢,贝伦?” - “……我不欢迎无聊,到厌恶透顶的程度。” - “你们无不无聊跟我们没半点关系!” - “好了好了。就包在本完美的拉姆达戴露塔大人身上吧?放心吧,我接手GAMEMASTER后,不会一直走“完美无缺”的步数哦。 · · · · · · 像贝阿朵似的,我也会为你准备好多不明原由的假象、把柄和奖励线索,并把这些做成使你能更深理解贝阿朵世界的大提示哦?” - 爆发无声的感情……我狠狠的拍了桌子 - 两名魔女完全没有害怕。 ……一个在揶揄的笑着。 另一个表情如没什么事般的淡泊。 但,两人一起无言的注视着我,像在逼问一样。 - “怎么?不满?你要放弃我主持的第五局吗?这意思是不战而败~?” - “……战人不会放弃。当然他仍将参加第五局。” - “少在那擅自决定!!我不会陪你们,也不会搭理你们!” - “哼嗯——。……那么果然这就是要不战自败了吧……?那棋局就以魔女方胜出,人类方屈服为结果结束喽……?” - “你放弃的话就等于不战自败游戏结束,这样好吗?……如果真想让孤身一人的妹妹的不幸遭遇,在无限的世界中被全盘肯定的话,这不失为种选择。” - 贝伦卡斯特露提及缘寿名字的瞬间,……战人的表情变了。 “你,……你这■■,别随便说缘寿的事……” - “……因为我奇迹的魔女贝伦卡斯特露站在你这边,缘寿才有了期待或许家人会回来的‘奇迹’的余地。你若亲自将之放弃,使缘寿无限的未来全部成为既定不幸的话,对于我来说也不失为种趣事。” - 她的意思,我大概能理解。 只要不从贝阿朵的棋局中胜出,我就会一直被混在这奇怪的世界中。 - 而且如果放弃胜利,……我和家人,就绝对无法回到缘寿身边。 为了缘寿,……即使知道会被魔女们玩弄,我也一定要战斗下去…… - “可,……可,……可恶……。” - “……怎——么?摆着一张很不情愿的脸。自己的妹妹被切成肉馅时的愤怒,这就已经忘了吗……?噗嗤扑哧,她被无数烧红了的钳子慢慢撕碎的情景,这次你不认真直面的话可不行哦……?” - 贝伦卡斯特露抬起右手。 ……于是乎手掌上开始汇聚淡兰色的光,……随之出现的,是散发着同样光亮的某种结晶。 - ……但光滑的表面映照出的,并不是我们现在周围的景色…… - 如果贴近看那结晶,那碎片的话,想必就会看清它映照的东西了吧。 - 一直看的话,就会看到缘寿她……历经十二年岁月,最后献出自己全部才见到亲爱的哥哥,……接着被活生生从全身剐死的绝命景象。 - “你,……你……XX的…………!” - 战人突然去抓她的胸襟,可刚触碰到有着她形态的东西,刹那间那东西就如同在波浪间消失的泡沫一样,消失无踪了。 - 接着,像原本就在那里似的,贝伦卡斯特露在远处墙边靠着。 - “你放弃棋局的话,这碎片就会成为确定的现实。编织那未来的人不是我,而是你自身。……一切由你来决定,到底想将自己心爱妹妹的未来,如何处置。” - 虽然战人气得两拳发抖,……但他也知道即使挥拳过去,也无法命中贝伦卡斯特露。 因为那是如同不中意的人连摸都不让摸的,猫一样的魔女。 - 另外,……她说的话是实情。 为了缘寿。我不能放弃战斗。 即使被这些令人不快的魔女们篡夺了棋盘。 - “唔呼呼呼呼。不愧是贝伦~威胁人的手法也够毒辣呐。……事情就是这样哦战人,你和贝阿朵,都只是我们用来解闷的棋盘上的棋子。……你的那些不明所以的愤怒和不满,是我们解闷最佳的点心。” - “不过,这种程度的愤怒,只算是廉价点心程度啦。” “……三十日圆买两块的,咖喱味番薯饼程度。” - ““咯咯咯咯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可,可恶的魔女……们……” - “……咯咯。为了缘寿,战斗下去吧。同时,也为了贝阿朵,对吧……?” - 贝伦卡斯特露揶揄般的,……又或是在娇纵战人般的,……接着又像过分的甜美时而会诱发头痛样的,用微笑折磨着战人。 - 茶会的主办人,贝阿朵不在的如今。 ……身为客人的魔女们已经不再需要任何的谦让。 - “……怎么办,右代宫战人?向命运屈服啦……?” “……………………。” - “放弃好啦。你不是再不想被魔女当棋子玩了吗?唔呼呼呼呼,做贝伦的棋子很辛苦哦,你也一定会跟缘寿一样被用完就扔掉的哦。咯呼呼呼呼呼呼呼!” - “你没有放弃的选项可选。……只能为了妹妹的未来战斗下去。我站在你这边哦,我会为了让你们能够达到那未来一直给予支援的,在我觉得无聊之前,永远都会。……咯咯咯咯。” - 我不能……上了这些挑衅和诱惑的当…… 两个魔女是知道我易怒才故意刺激我的弱点…… - ……战人忍受着,……最后伸开了紧握的双拳。 - “……想开始什么第五局的话,……就自己开始吧,随你们怎样。” - “没错,随我们怎么样。……哎哎哎,你去哪里呀~。” 由于战人明明认可了第五局,却又转过身去,拉姆达戴露塔稍微有点惊讶。 - “你说你是贝阿朵代理人的……那么那边那个叫什么贝伦卡斯特露的魔女来代理我也没问题吧。” - “…………有道理。不这么做的话就是不战自败了。” - “什么啊这算!你是说你要无视我的力作Episode5?!太没礼貌了太没礼貌了!” - “……战人似乎要稍适休息。在这期间我将做为棋手代理。这样如何,战人……?” - “……你就这么干吧。” - “……………………。” - “……怎——么,拉姆达。棋手是我而不是废物战人你就不陪人家玩了么……?” - “唔呼呼呼呼!!怎么会呢,和贝伦一起玩人家高兴着呐~!来来,开始玩吧开始玩吧!一起来玩拉姆达戴露塔大人的超HIGH又可爱CUTE的Episode5吧~!” - “……怎么说也贝阿朵制作的世界哦。你没去把世界观都给破坏掉吧……?” - “就说让你别担心了。人家在这方面可是很有眼力架的哦。我已经用贝阿朵那样的世界观写出了更有趣的故事啦。” - “战人休息完也赶快回来哦。漏看会后悔的哦。人家准备了好多直击贝阿朵秘密的奖励线索啦~” - “——在这样的表象下面其实满是谜团,事情会越——来越烟雾弥漫的说~。喂说你哪战人,有没有在听魔女说话啊——?!” - 战人没回应,消失在了黑暗中。 魔女们耸了耸肩,嘎嘎笑过之后,就早早开始玩弄从贝阿朵那抢来的棋盘了…… - “就凭那群魔女,能理解得了贝阿朵的棋局吗。” - “既然使用的是同一张棋盘,也就做不到这孩子做不到的事。……但,可以做出这孩子做不出的事。” “………………。……做不出的事是指什么。” - “国际象棋的道具为了下国际象棋而存在。用它们来打扑克就是‘做不到’。但像拿棋子丢对手,或在棋盘上涂鸦的这类行为,则不是无法做到的。可这是对国际象棋的亵渎,谁也‘做不出’。” - “……………………。” - 那就已经……绝对不叫国际象棋了。 贝阿朵的瞳孔中似乎闪过了一丝悲伤。 - “……乱开玩笑。……这是我和贝阿朵的棋局。……我不会让其他任何人将之亵渎的。” - 此时,黄金的蝴蝶们聚集起来,现出了拿着红茶道具的罗诺威。 - “您想再来杯红茶么?” “……好的。” - “遵命。……进行得如何了,大小姐思考的探索之旅。” “虽然完全搞不懂,但也不算厌烦。” - “但……您一直在这歇下去妥当么?” “……你是指那群魔女擅自在走的棋局吗?” - “是的,方才去送红茶的时候,第一晚的杀人事件已经发生,看气氛接下来的杀人行动也即将开始了。” - 我和贝阿朵对局的时候……对方中途离席的时候棋局会停止。 ……但那些魔女们,即使我不在也会将棋局进行下去。 - “……罗诺威,你看到那帮家伙的棋局了吗。” “只看到一部分。” “感觉怎样。” - 罗诺威用幽雅的动作将茶壶高高抬起倒着红茶。 完后,终于开口道出了简短的感想。 - “没有,爱啊。” - “爱是指什么。” - “失礼了。那是按女性思维说,的话。……如果按男性思维说……就是没有道义吧。” - 我理解了这话中之意。 在视线与瓦尔基利亚交汇的时候,她把头轻轻的摇了摇后低下了。 - “……上方的棋局与大小姐的十分相似。但在本质上却存在着差别。” “是有违贝阿朵棋局规则的事吗。” - “不,没有违规。拉姆达戴露塔大人完美的理解了大小姐的棋局规则。……但是。” “……………………” - 战人站起身。 他已经让罗诺威说得够多了。 - “战人……” “……罗诺威,不好意思。费心给我倒的红茶,现在不需要了。” - “您,果然要动身了么。” “是啊。……我们的棋局中,不需要外来人。” - ……原本没有那些家伙。 都是因为我太拖沓,才导致渐渐跑出来些个奇怪的魔女……把我和贝阿朵的棋局夺走了。 - “得夺回来啊。……贝阿朵的棋盘现在应该是由我保管啊。……身为保管者的我,怎能在这发呆。” - “……谢谢。这一番话,真该让这孩子听听呀。” “肯定已经听见了。……大小姐她,只是无法对此做出回应而已。” - 张着浑浊的瞳孔,如活着的人偶般躺在那的贝阿朵……。 由自己构筑起的棋盘,被些不明所以的家伙夺走,并将要被践踏…… - 如果我是被指名的对弈对手的话, 这棋局就等于是贝阿朵为我而设。 我定要……夺回来。 - “等着啊,我这就去夺回来。” - “……………………。” - 不用说,贝阿朵没任何反应。 ……是啊。 无法给出反应的话,……我怎能不代其保护这一切呢。 - “我去去就回。……瓦尔基利亚,罗诺威。……黄金的睡美人就交给你们照顾了。” “是,请包在我身上。” - “……走好,战人。同时请一定……在没有这孩子的棋局中,找寻到这孩子的什么。如果你真找到了的话,……即使这孩子不在,也一样等同于你与这孩子交手了。” - “……是啊。……对,完全不行啊。我到底在干些什么。” 去吧,……去夺回来吧。 - “你们这群魔女,久等了!!我的休息结束了!!” - 伴着吼向漆黑天际的声音,世界宛如由薄玻璃制成般的,全部碎散开去。 - 于是,……如同原本就是这里般,……周围的景色换成了那间曾在此与贝阿朵数度交手,如今却被两个魔女篡夺的吸烟室。 - “怎——么,你现在才回来?超慢的说!棋局第二天已经快完事到结局了啊结局哦~?!” - “……都怪战人迟迟不来,我自行下棋了。” 明明压根就没等过我,亏你说得出口……。 - “贝伦的头脑,远远比你要明晰,棋下得很痛快哦,对吧——?!” - “收声。我才是棋手。代步的魔女给我闪开。” - “……你从现在开始参加我倒是不介意,不过已经没有出场机会了哦,大概。” “的确。因为已经到高潮阶段了啊高潮阶段哦。这样下去就会是贝伦下出杀手棋游戏结束了嘛。” - “你说什么……?!” - “……把最后的杀棋拿出来看看也没什么不好。” - “也对。过来,右代宫战人。虽说已经快结束了,就让你看看我作的可爱又幽雅的棋局! - Episode5, End of the golden witch!” - 现今这岛上,除了这客厅以外不存在任何人。 同时,除了一人之外,全员都被证明没杀过人。 而且,凶手,就在这里。 - “……喂喂。……这样一来,……一切不就定下来了吗……。” “除非魔女是凶手,并用魔法杀了人……。” - “……是你干的吗?!是你杀了让治和我丈夫吗?!为什么啊!!为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我,……我没杀过人……!我,我什么都,没……!!” - “……………………” - 狼狈的夏妃伯母用实在没法说是流畅的话语,……冷酷些讲,她在难看的,否定着自己的嫌疑……。 - 但……所有的疑点,已经全部解明了。 · 她带动着飘舞的长发站了起来,抬手指向夏妃伯母,再一次说道。 - “……你就是凶手,右代宫夏妃女士。” - “我是夏妃,请开门……!!” - 边慌张的连敲着门,夏妃叫道。 - 很快,伴着咣铛咣铛的沉重响动,金藏书斋的门发出了开锁的声音。 - 门一开,扑面而来的,是强烈的甜美而又有毒性的味道。 明知这时皱眉是对当主大人的失礼,却又不禁条件反射的去这么做的夏妃,一直会因此而自我厌恶。 - 在书斋中迎接她的是藏臼。 夏妃扑入其怀中。 - “……父,父亲大人他……,……父亲大人他…………。” - “冷静点。……现在南条医生正在诊察……。” 在藏臼的搀扶下,夏妃步履蹒跚的走进书斋内。 - 在那的是与右代宫家当主威严相符的床,南条和源次,还有熊泽的身影。 - “南条医生……。父,父亲大人他……” 南条深深的叹了口气,让开了床边的位置。 - 躺在床上的是,睡眠中的金藏……。 - “……他安详的去了。……金藏先生应该已经没有遗憾了。” - “呜,……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父亲大人……,父亲大人啊啊啊啊啊啊……!!” ……夏妃扑倒在已进入永恒梦乡的金藏胸前,放声大哭。 - “夫,……夫人,……请一定要振作……。” “父亲大人,父亲大人……!!怎么,……这么突然就……。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 - 面对一直有如亲生父亲一般敬仰着的金藏的死,夏妃的眼泪止不住的流落下来。 熊泽就边轻抚着她的背,边安慰夏妃…… - 藏臼一下坐进辞世父亲一直使用的椅子里 - 坐在那,或许能沉浸在对辞世父亲的追思之中吧。 或者,是父亲那一直无法理解的晚年的疯狂,通过这一坐就能理解得了吗…… - 南条也像曾经金藏就坐那在,思考着下一手棋时一样。 背对着他,穿过窗帘的缝隙,看着窗外的景色……。 - “……同样是死,至少是卧床一年后死亡之类,这样给人一些做准备的富余时间后再死就好了。” - “正相反。……金藏先生直到最后的时刻仍然精神饱满,大家应该欣慰才是。” “场面上,的确是这样……。” 南条也清楚。 - 战后的财经界,如彗星般出现,像超新星般闪耀的右代宫金藏死了。 - 其葬礼的规模将会相当大了吧。 同时,那也将会成为藏臼的当主继承仪式。 - 丧主需要做到万事具备,且必须完美的完成葬礼外交,向外界展示右代宫家拥有着的对财政界的巨大影响力。 看着藏臼,南条不禁回想起了当年突然被选为右代宫家当主时,忙得团团转的金藏的样子。 - 正因为如此,他能理解并同情藏臼的苦恼……。 - 夏妃的哭声,终于平息了下来。 于是,一直在旁边守着的源次,把夏妃交给同样身为女性的熊泽后,走了过来。 他像是在问接下来该怎么办一样,微微低下头。 - “……手续就由我和源次先生来办吧。藏臼先生还是先联系亲戚们比较合适。” “……………………。” - 藏臼闭着眼睛,一言不发……。 虽说明知道这天早晚会来,但在突然到来的今日,看来即使是藏臼,也无法掩饰住这份打击。 - “……请交给我和南条医生。老爷请先与夫人稍做商谈为佳。” - 不知是听到他们的谈话,还是出于偶然。 像回应源次的说话一样,夏妃走了过来。 虽然眼睛哭得通红,但她似乎比藏臼更理解他们肩负着的责任之重大。 - “从今以后,老公你就是荣耀的右代宫家当主了。对家族内外,都展示出能出色继承父亲大人遗志的能力吧。……我夏妃,做为你的妻子,已经做好了直到入土之日为止一直服侍你左右的觉悟。” - “……………………。” - 为了使遭受沉重打击的丈夫重新振作起来,夏妃说道出了坚定的话语。 藏臼终于放下遮着脸的手,……看着天井,露出了难以言表的暧昧笑容,并深深的叹了口气……。 - “……请你一定要振作起来。紧盯着父亲大人遗产的无礼之辈不在少数。我们必须为守护父亲大人的名誉和财产而战斗。这也是右代宫家当主的第一份工作。” - “……我清楚,我清楚得很。” - “南条医生与源次,官方和丧葬单位的安排就拜托你们了。特别是源次你,务必要将葬礼安排得符合父亲大人的身份。” “……遵命。” - “然后是南条医生,由于父亲大人不是在医院辞世的,……所以……。” “对,根据情况,有可能需要解剖……。” - “没有什么其他办法吗……。虽然人过世了,但那仍是父亲大人遗体。就这么被伤害,实在令人无法接受。” - “你的意思我明白。……但是,这种事搞得清清楚楚也是很重要的。而且,那个,……虽然这样说不太合适,贵家族中不好答对的亲戚,也不在少数吧……。” - ……瞄准遗产的那群秃鹰们,不知会来找什么茬。 或许他们会嚷嚷着死因可疑之类,并以此为借口大作文章。 - 现在人们对金藏遗骸有的,已不仅是敬意,还有“请成为稳固新当主藏臼地位基石”的愿望了……。 - “……我明白了。请把解剖控制在必要的最小限度范围之内,无论如何,都不允许出现因为遗体外观而损害到父亲大人威严的情况。” - “这没问题。你放心吧。……总之,金藏先生的事就交给我,夏妃夫人你陪在藏臼先生身边吧。……今后的事才是真正的重担。” - “我明白的。……老公你也要,振作起来啊。” - “……………………。” 藏臼还在用呆滞的表情望着天花板……。 打击与重任同时到来。 夏妃也最大限度的理解了丈夫胸中的苦闷。 - “……亲戚们由我去通知。至少现在请好好休息一下吧。” - “……………………。” - 藏臼没有回答。 ……虽然让人觉得稍微有点无法指望,但正因为如此,现在自己才应该给予他支持。 甚至可以说丈夫的这种样子反而使夏妃奋起,找回了毅然的神情。 - “从今往后就要忙起来了。我们这就从能做到的做起吧。……我丈夫想必也希望与父亲大人单独说说话。我们暂时先出去吧。” - “……真是这样呢……。唯有现在才能有这种时间啊。” 在丧主繁重的事务下,根本没有流泪的闲暇。 如果藏臼能有为辞世父亲流泪的时间,那也只有现在了。 - 众人都同意了熊泽的说话。 呆望着天棚的藏臼却仍没有回应。 夏妃对佣人们示意“我们走吧”。 - “我去跟朱志香也把话说明白。……现在那孩子已是下一代当主了。必须让她清楚该有与之相符的自觉。” - “等等。” 在都转身要离开书斋的众人背后,藏臼终于发话了。 - 夏妃停住了脚步。 - “是。” “……等等。” “……怎么?” - 夏妃已如丈夫要求的那样停了下来。 可“等等”这句话却又重复了一次。 声音中透着虚弱的挽留,夏妃理解为希望自己在他身边。 - “你们下去吧。这里有我和我丈夫在。有什么事就打这的电话。” “……遵命。” - “我就说要等等!” - 突然提高嗓门的藏臼,使众人都为之一颤而回头……。 没能理解自己到底哪里触碰到丈夫逆鳞的夏妃,慌忙跑了过来。 - “老公你怎么了……。我说了什么失礼的话了吗……?如果是的话请原谅我。” “不,不对,不是这样不是这样……。稍微等等,给我点时间。” - “对,我明白。调整情绪的确需要时间。……所以我们只是为了给你这样的时间才要安静的离开呀……。” - “我说的就是让你们等等再走……。……听好,谁都别走动,一步都别动。……累了就随便找个椅子沙发什么的坐下。接着就都给我闭嘴安静的老实待着!” - ……没头没脑的说话,不禁让人回想起在世时的金藏。 面对如同金藏附体般的发言,夏妃几乎无法掩饰自己的惊讶。 - 夏妃只好按藏臼的话吩咐佣人们等着。 指示他们在稍远的沙发坐着等待后,夏妃来到丈夫身边,小声说道……。 - “……只要你命令,夏妃会一直等,一直在。所以请千万保持冷静……。” “……不对,……不是这样啊不是这样啊……。” - 到底是因为血统,还是真的附体了。 这种没得方寸的言语,实在很像金藏……。 看在眼里的夏妃,相信除了身为金藏子嗣的藏臼,其他任何人都不够资格成为下任当主。 - “……夏妃,你过来。” 藏臼站起身,像是为了尽可能离沙发那待机的佣人们远些一样,走向窗边。 看样子定是要有什么秘密的商谈。 - “……好的老公。……到底怎么了……?” - “……不能让父亲就这么死啊……。” - “但父亲大人已经过世了,现在说这话为时已晚。” “不是这么回事。……我是说,现在,不行……。” -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 “父亲的财产在担保。搞出继承问题就藏不住了!” “哈,哈……?担,担保吗。担保了多少……?” - “搞旋律乐园的时候,我不是曾支援过近藤吗?” - “我不是建议过你别再跟那位先生来往了吗!而且你说过拒绝掉了……!为什么?!” “男人有男人的道义!我没法拒绝啊!” - 虽然藏臼抗着男人要讲道义的大旗。 ……但夏妃知道,这是藏臼每每在无法拒绝别人请求后,最后不得不做下承诺的借口。 - “资,资金上有富余的话还好……!为这座岛的旅游开发计划你不是已经造下了大笔的欠款了吗?!” - “对,我就借了!还欠下了各方恩人的人情!为了偿还这些就不能只坐着不动!还债需要钱!赚钱也需要钱!没钱就什么都办不了!这岛的计划要不是因为那企划公司乱搞什么飞机也就一帆风顺了! ” - “我跟首都的官员已经沟通好了。知事也发话认可将其纳入东京都的新旅游景点了!我打通环节的工作完美无缺!!都是突变和时机的错!只是差了点运气,跟事故一样啊!” - “那根本不是什么事故!是诈骗!老公你被骗了!!从开始他们就没想过这岛的旅游开发计划!!” - “才没这回事!!土方的设想充满着预见性!他那向世界和未来看齐的广阔视野,让我知道了自己曾经的梦想还没有猫的额头大!!梦想在扩大!向着世界和未来!夏妃你不是也一起听了吗?!” - “对,我听了……!但等客人走以后我也说过!!那位先生不可信,他口中的话都是未来根本没有脚踏实地,你不能再这样陪他胡闹下去!!” - “土方是正经的有为青年!!我从他的人生理念中学到了很多东西!他虽然年轻但值得尊敬!我不允许谁侮辱他!!” - “你在月球旅行计划的时候也说过同样的话!!一直在强调有预见性,有未来有梦想,但最后怎样了?!你自己不是也承认那是荒诞的无稽之谈了吗!!我自从那个自称NASA高官的男人出现开始,就确信这计划有鬼了!” - “那只因为那外国人是国际诈骗犯!关于那件事我和曾根崎氏都是被害人。他的预见力至今仍然无错!世界上的大富豪喜欢去宇宙旅行的时代必将到来。而其市场最开始必定会被某家民营公司独占。这着眼点完全没错!都是因为有利用这些来欺骗全球投资家的诈骗集团存在才——” - “我说的就是曾根崎也是他们一伙的!!你到底要当老好人到什么地步,为什么每每明摆着就是不可信的东西,可你还要去参与呢!!” - “胡说!曾根崎氏是大有前途的优秀人才!不许你怀疑他!!正是因为他描绘的未来足够超前,才会被看不清的人说成是妄想!你一届女流之辈根本看不清未来!!” - “没错,我这女流之辈是看不清未来!!但我能看清现在!我能看清站在我面前的,明明上了反复无常的骗子当,还仍然深信不疑的丈夫!!” - “给我闭嘴!!金钱、事业和经济你全都不懂!!少插手丈夫的事业!!妻子只要作好家务就够了!你给我闭嘴!!!” - “…………啧,……。” - 遵从藏臼的命令,夏妃再没言语,沉默了。 愤怒和悲伤早已被超越。 在那之后的感情,……只有苍白的怜悯。 - 藏臼从小就一直畏惧金藏,同时也憧憬着父亲的人生轨迹。 ……藏臼也在潜意识中一直认为,只有超越这一切时,自己才算被真正认可。 - 但金藏是在右代宫家历史上从未出现过的疯狂天才。 那是受神宠爱才能得到的才能,……绝不是通过遗传,更不是通过学习就能继承到的东西。 - 夏妃为了使两人能够密谈,在对佣人们强调绝不可将金藏死亡的消息外传后,让他们解散了。 - 随后,她把藏臼请到自己的寝室,……让其招供了有关现在财务的全部情况。 其中包括至今为止藏臼声称与女人无关而没告诉夏妃的一切。 - 夏妃此前也自认这些不是人妻该干预的部分,而一直未曾染指。 但换个角度看,或许这反而等同于以妻子的身份放弃了守护家庭的责任。 - 夏妃罪孽的深重,在被一桩又一桩的证明着……。 - 其间只是为自己辩护,就会辩到筋疲力尽吧。 藏臼似乎觉得头痛,抬手捂住脸不言语了。 - 夏妃注意到电热壶沸腾指示灯亮了,起身表示去再泡壶红茶。 - 当触摸到茶杯的时候, 她才通过茶杯和茶碟发出的微弱碰撞声,察觉到自己的手在颤抖……。 - 藏臼为了筹集各桩生意的资金,和填补失败后出现的空缺,积累下了数额巨大的借款。 不用说,房屋和不动产等等都在担保之内。 但通过正当渠道进行担保的话,都会在登记簿留下抵押权的归属记录。 - 这就等于把藏臼擅自以金藏财产为担保进行借款的行为形成了记录。 同时藏臼绝不能让这一系列行为被金藏或绘羽她们发觉。 - 为此,藏臼以最被动的担保手段处理了那些财产。 - “……我把产权证和委任状给他们了……。” - “这……,代表着什么……。” - 恐怕藏臼的言下之意,就是等同于把财产实质性的押在了对方那。 - 如果真是担保的话,那么还能通过法律进行交涉。 虽说对方一般都会是银行,人情之类都行不通,但至少能在社会道德与常理的范围内与其周旋。 - ……可交出了产权证和委任状,情况就已经远远超越了这个阶段。 - 简而言之,即使产权证的持有人单方面无视先前与藏臼的约定,现在就将藏臼他们住的这栋房屋转手卖给第三方,任谁提不出异议。 这根本不是借款担保,而是相当于把房子卖了再借钱……。 - “也就是说,右代宫家的生杀大权,现在掌握在债主们的手里吧。只要他们一时兴起,突然将这房子变卖掉的话,……我们就得马上收拾行李搬出去对吗……?” - “理论上是这样。但交易的伙伴每位都社会上有信誉的人物。这可不是公务员借的高利贷,而是经济圈内人士之间的信用借贷。” - “我也相信他们。而且他们也相信自己的投资会使我的事业成功,并能得到远大于投资的回报。交出委任状,是我诚意和对事业绝对成功信心的表示。” - “在这犹豫了会怎样?这就等于是面对自己的事业,自己先没了信心啊!” - “……………………。” 你口中的事业若真成功了的话,现在就不会有欠款了。 ……虽想这么说,夏妃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 “……父亲大人过世了。然后,会怎样。你的欠款被公诸于世,然后被其他兄弟指责么。” - “……只此是不会了事的。……估计,会牵扯到刑事诉讼……。” “刑,刑事诉讼……。为,为什么……。” - “……你不知道为好。……总之,……这件事是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的啊……。” “……………………。” - 藏臼痛苦的匐下身,不停的摇着头……。 - 涉及到刑事诉讼的话,……就说明有可能触犯到了某项法律。 也就是说他为了筹集到大额款项,没有在意手段吧。 - ……藏臼曾真的相信过去的种种事业定开花结果。 同时他也相信即使其间稍微触犯了法律,待成功之时也能马上进行补缺,从而抚平矛盾。 ……因此对犯法的抵触感或许也就随之降低了。 - 今日,伴着金藏死讯这一最坏消息的到来,一切将再无法隐藏……。 - “……我们,会变得怎样。” - “不,不必担心……。虽然你不相信,现在的形势正在逐步好转。我在市中心投资的不动产,价值正在稳步上升。现今,囊括这一切的巨型商业大厦的建设计划,就正在筹备当中。这是我迄今为止的投资中,最切实,收益规模最大的一次。” - “……只是,想要这项目开花结果,需要时间。虽说胜券在握,可却不是现在……。” - “……这项目成功的话,足够我们返还欠款么?” - “那还用说。这够把至今为止所有的欠款全数一笔勾销……!!你要相信我,我只需要再多一点的时间!” - “但父亲大人已经辞世!我们已经没有时间了啊!” -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所以……必须马上从哪筹集到钱偿还掉这些债务!必须要有钱啊……。钱,大笔的,马上就!!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藏臼抱头吼叫着,痛苦的原地打转。 - 一旁的夏妃心中翻涌着各种情绪。 那是觉得丈夫可怜,同时又觉得他愚蠢的,矛盾着的情绪; ……还有,对一直放任丈夫的卤莽至今,无责任心的自身,投予的愤恨和悔恨,并最终将这一切搀杂在一起的感情。 - 明知即便不到今天,事态的已经发展到了致命的地步。 但却悠然的坐等今天到来,如今才想急得起团团转。 - ……丈夫愚昧,可悲到了如此田地。 开口指责很容易。……但自己是妻子。 - 讥讽丈夫的愚蠢等于放弃妻子的责任。 ……反之,自己应该支持,并且扶持其左右……。 - 可到底干怎么办才好,谁也想不出来……。 要是有这么简单就能搞到大额现金的方法,藏臼早就去办了……。 - 简单明了的说句“放弃吧”很容易。 但这就等于是放弃了做妻子的责任。 - 自己是右代宫夏妃。 ……是发誓一生扶持那右代宫家新任当主左右才许身于他的女人。 所以她必须全力帮丈夫找寻筹款的办法。 - ……道理谁都懂。 但她无法抑制住从心底的泥沼中涌出的,难以形容的消极感情……。 - “对了,父,父亲的藏金……!十吨黄金的话就有二百亿的价值!只要有了这些……,对啊,只要只要找到那些黄金一切都能解决……!” - “夏妃,就是它了,魔女的碑文!解了它,一起来解吧!只要找到黄金一切就都解决了啊!!没错,黄金肯定就藏在这岛的某处!!只要有了黄金!只要有了黄金!!” - “痛,好痛……,老公,……住,住手呀……。” 如想出了绝妙佳计一般兴奋的藏臼,紧紧握着夏妃的上臂。 - 此时夏妃则只有呆然若失的份。 但原因并不是由于藏臼突然说出先父藏金云云之类不着边际的话。 - 平日里藏臼一直不屑的主张藏金根本不存在,那只是父亲过去为了借到钱而编出的幻想。 加上这点,才使夏妃完全没了想法。 - “对了,让朱志香也来帮忙。以孩子的感性或许就能解开这迷题!这当口是关乎全家的大事,必须大家团结一心才成!!没错,那玩意只是父亲一时兴起写出的小儿科……!!一定能解开,没可能解不开啊……!!只有这条路了!!” - “啊啊,夏妃,太好了,原来还有办法啊,而且就在身边!!这岛上就有黄金!!找到的话一切就都解决了!哇哈,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夏妃,去把朱志香叫来,现在就去!全家一起来克服这场家族危机吧!!快去!!黄金就在这岛上,就在我们身边啊!!……唔哇!!” - 再忍受不住胳臂被紧握的痛楚,夏妃抬手甩开了藏臼。 随即在床沿撞到腿的藏臼,一下就难看的摔在了地上……。 - “别,别再这样了!!请冷静下来啊……!!在右代宫家陷入危机的当口,……你还说得出这种梦话,……你让我们怎么办才好呀……!!” - “夏,……夏妃……。” - “请你也把头脑冷静下来,想些现实的办法吧……!!我也去冷静一下……!!” “……你别走……,夏妃……。” - 可能摔过后恢复了理智。 但虽然藏臼试图叫住夏妃,但她的脚步,却没有停下。 用力带上门后,夏妃跑出去了……。 - 夏妃在走廊间奔跑着。 - 这样脸明明不想被任何人看到,却偏偏碰见源次还撞到了头……。 - “……在下太失礼了。夫人,您没受伤吧……?” “我,我没事。不用管我……!!” - “……遵命。” - “啊,……源次。……父亲大人的书斋现在什么情况。” “……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南条医生现在在客厅歇息。” - “是吗……。……书斋的钥匙你有带在身上吗?” “是的,我有带着。” - “借给我。暂时,……我要与父亲大人独处。如果老爷问及我的去向,你要回答不知道哦。” “……遵命。” - 拿过源次递出的钥匙,夏妃快步上楼。 - 随即跑进书斋,……她这次,才真正放开声音,……大哭起来。 - “……父亲大人……。请原谅愚蠢的我们……!!我和丈夫,……无法继承父亲大人一手建立起来的家业……!请一定……,……一定原谅罪孽深重……,……愚蠢的我们吧……。如果,……您真肯原谅我们的话,……也请给予愚笨的我们指引吧……。” - 趴在于床上长眠的金藏身上,夏妃越哭越伤心。 她无数次的想象着金藏或许会一下起身,来摸摸她的头。 - 不,父亲大人不是会任谁娇纵的人……。 相反或许会应该因为太烦而发怒才对。 - 但任何的想象最后都落空了。 金藏长眠了——这是不争的事实。 即便如此,夏妃仍在请求着金藏的宽恕和帮助……。 - 距过世时只过了短短几小时。 他的灵魂,难道不仍在这房间里,听着自己的话吗。 ……夏妃如此深信着,一次次的请求着金藏的宽恕和帮助……。 - “太吵了。沉默是金我说过多少遍。” - “……哎!” 夏妃闻声惊得跳了起来。 - 顺着声音看去,……在那里的是,戴着老花镜,坐在书桌上金藏的身影。 - “又和藏臼吵架了吗。……只会让妻子操心,藏臼这家伙,尽继承了些我的缺点。” - “父,……父亲大人……。” - “……你这都哭成什么德行了。去洗把脸。怎么说你也是右代宫家下任当主的媳妇。这副丢人样可不能让佣人看见。” “是,……是的,父亲大人……。让您见笑了……。” - ……夏妃知道。 这是金藏在世时的记忆,和现在就想向他倾诉的愿望一起制造出的,……幻象。 - 不,不是那样的……。 ……她相信这是只在现在,金藏的灵魂为自己而显现了。 稍加怀疑的话,一切就定会瞬间,消失……。 - “看来在继承当主位置的同时,马上就有麻烦事了啊……。” “是,……是的,父亲大人……。我没能辅佐好丈夫……。……实在是,……对不起您……。” - “哼。右代宫家被咒得越来越深了。我继承当主的时候,那才叫惨。你们的苦难,相比之下就只显得可爱了。” - 金藏继承当主时很唐突。 当时的金藏,只不过是一个与右代宫家本家关系甚远,分家系的青年。 本家或许真有名誉和传统,但对金藏来说,这些都些是与自己完全无缘,无所谓的东西。 - 那时正值关东大地震后主持本家的人物,家族的事业都毁于一旦; 又有在右代宫家亲戚间复杂的对立关系下,各家的长老坐在漏了底的船里还互不相让。 - 于是就连带领右代宫家东山再起的领袖人选也定不出来。 他们最后达成的妥协点,就是选定了与互相对立的长老们都没任何牵连的金藏做为当主。 - 同时长老们也没打算真把重建右代宫家的事业交给金藏。 金藏只会成为听从他们摆布的牵线木偶……。 - “……是的,父亲大人受苦的日子,我铭记在心。” - “接着战争开始了。当时的我已经活得太累了。虽曾指望在战场上死个痛快,但却没被送去前线。……可战况日渐恶化,本土决战的日子即将到来。虽说这想法不对,但我真是盼着日子早点来吧……。” - 伴着日渐逼近的死神的脚步声,……金藏对人世的留恋,也渐渐没有了。 - 于是,在对生命的留恋完全消失,达到看开一切境界的某天……。 他经历了神奇的体验。 - ……金藏见到了, 黄金的魔女,贝阿朵莉切……。 - “我与魔女立下契约,被授予了黄金和疯狂的力量。……以那天为起点,以前的我死了,得到疯狂的魔力的我,诞生了。” “……我知道。于是战后,父亲大人就以天才般的辣手复兴了右代宫家。” - 据说认识金藏的故人长老们,当时都纷纷在暗地中议论他是不是在战场上撞坏了脑壳回来,才使人格都变了样……。 战后的金藏也的确与此相应的,展露了头角。 - 不管金藏与魔女相会的话是真是假,因为经历了战争这种异样的体验,使他有了死的觉悟后,才到达超脱的境界却是不争的事实。 对他来讲的结果,若就是将那神奇的体验称做与魔女的相遇,则这便是任谁也无法摇头否定的事实了……。 - “……是啊。……父亲大人从战场归来,降伏魔女贝阿朵莉切,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右代宫家当主……。” - “没错。在见到贝阿朵莉切以前,我只是被唤做当主的木偶。……得到黄金的魔女相助后,才真正成了这当主。” - “……父亲大人……。那个,……黄金的魔女,会不会借我丈夫这新任当主一份力呢……。” - “定会借的。他真正继承了当主位置的话。” “真,真正继承,是指什么呢……。” - “就是是否真正意义上能有右代宫家当主的责任和荣誉感。……夏妃,你应该明白。当主的位置不是以血缘,而是以魂魄和信念来继承的啊。……虽说藏臼是我的长子,但没有这些他便不配被唤做当主!” - “而且,若是心中不忘这些话,即使那人不是藏臼,那么他也是出色的新任当主。黄金的魔女,也自然会为这真正的当主效力了。……没错吧,贝阿朵莉切!!” - 金藏呼唤魔女名字的同时,……屋内涌出无数黄金的蝴蝶。 - 这充满幻想色彩的情景,这宛如奇幻世界般的美丽。 非要拿什么来比的话,那就像是在黄金的玫瑰花园中,将身置于漫天飞舞的,由黄金花瓣构成的飘雪中一般。 - 正当人为面前景色而惊呆时,黄金蝴蝶们聚集起来,像是要模仿人的样子般……。 - 随之,……出现了肖像画中魔女的身姿……。 “无错。妾身正是,右代宫家顾问炼金术师,黄金之魔女贝阿朵莉切。……妾身奔放且自由!不受任何人摆布。” - “世界上只有一个人,也就是我拥有了她。……这才,配称为右代宫家当主。” “呵,你是要说这傲慢才是右代宫家当主的资格吗。” - “傲慢直说就是,自信和勇气,以及为获得与其相趁的力量,不断付出努力的写照。……所以,我才拥有了你。” - “……看口出狂言的男人去实现他承诺的身姿,是种享受。行胜于言只是强运的借口。……真正的王者甚至可以谈论自己没有的东西,接着去将那份傲慢转化为现实。……有资格君临于妾身之人,必定要身携这王者之傲慢。” - “你懂吗,夏妃啊。真正的王者不屈服于任何苦难。即使没有计划,他也会声明绝对可以闯越此些难关。接着弱者会重拾希望,聚集起来,崇拜并发誓支持他。从中,他便得到了力量,去实现自己的诺言。铭记在心吧。” - “是,……是的,父亲大人……。” 夏妃能理解。 金藏是想通过这神秘般的体验,……为自己该以何种心态面对苦难指路。……即使在自己死后。 - 感到胸中涌上来种滚烫的东西,夏妃一遍又一遍的在脑海中回放着从金藏那得到的堪比千金的话语。 - ……真的王者,……也就是说,真正的右代宫家当主,不能为磨难所惧。 无论面对什么样的苦难,都必须要坚信定能克服……。 自己不相信的话,也就没有能战胜困难的可能……。 - ……这可怎么办才好,在父亲大人面前。……跑到这房间来哭诉的自己,忽然显得格外狼狈了……。 - “我,太蠢了……。” “……………………。” - “……右代宫家的危机关头,怎能容谁哭诉。而且,既然已从父亲大人那继承了右代宫家的家业,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将这名誉坚守到底。” - “哦?……明明连如何返还藏臼欠款的蓝图都画不出来?” - 贝阿朵莉切轻蔑的笑着,……不,不对。 她是在试探,夏妃是否拥有身为真正王者的觉悟。 - 所以夏妃也丝毫不犹豫。 坚定的,看着魔女的眼睛答道。 - “是的,眼下问题的解决办法,我们还找不到。但是,我的丈夫乃是右代宫家新任当主,而我则是辅佐其左右的妻子。所以,代表丈夫,我在此宣誓。” - “说吧。” - “右代宫藏臼和夏妃,必将穿越这场磨难,并守护住右代宫家的名誉。请父亲大人不必担心。” - “……藏臼欠款的规模,和他的经营现状,你都清楚吧?” - “是的。目前是即使被要求明天就从这幢房子搬出去,也无法抗拒的,最坏的现状。进入遗产分配流程的话,甚至会被亲戚们告上法庭。” - “但请不用担心。在事情变成这样之前,我们就会全数偿还借款,夺回名誉。” - 她挺直腰板,用毅然的态度,在右代宫金藏和贝阿朵莉切的见证下,做了宣言。 - 金藏像是在审视夏妃决心般的沉默着。 随即又哼笑了一声背过身去。 - “……可惜。……为什么这家伙,不是我的儿子呢。” “儿子娶到有此资质的女人做媳妇,也是汝的强运。” - “…………。贝阿朵莉切,听我最后的命令。” - “已不是当主的你下的命令,妾身可是没再继续服从的义务了哦。” “哦?那么你就听命于右代宫家新任当主吧。” - “汝现已不是当主,藏臼也还未继任。叫妾身听命于谁呢。” - “这就全权委托给你了。到底有没有继承右代宫家当主的资格,有没有背负单翼之鹫纹章相应的实力,……就由你来确认。” - “我拒绝,鬼才听已不是当主的男人说话啊。” - “不你错了。这是遗言,是当主留给你的最后指令。” - “……咯咯咯。如此的话便不得不听了。妾身真是越做越善人了。” - “你又错了。” “哦?” - “你是被勾起了兴趣啊。” “越来越无法对你隐瞒什么了啊。” - “夏妃。” “在,父亲大人……。” - “跨越这苦难给我看吧。” “……是,……是!” - 这回答,对于夏妃来说只是单纯的应答,但对金藏和贝阿朵莉切来说,却似乎有着更重要的含义。 - 贝阿朵莉切深深的点了点头,以不输于那华美晚礼服的幽雅姿态,在夏妃身前深行一礼……。 - “右代宫家顾问炼金术师,黄金之魔女贝阿朵莉切,在此候命。为使右代宫家得以再度跨越难关,妾身愿效犬马之劳。” “……谢谢。你的力量必不可少。我们一定要,克服这场磨难。” - “话虽这么说,但丑话在前。按说如救金藏于绝境时一样,再给汝大批黄金的话,时下的困境自会迎刃而解。可妾身办不到了。” - “……是这样吗。” - “对不住了,夏妃。按照与贝阿朵莉切定下的契约,黄金只会借给我这一代。若想继承黄金的话,就只能去破解魔女的碑文。” - “黄金被碑文封印着。所以只要碑文不被破解,妾身就无法给予汝黄金的魔法。” - “……我知道了。那么就从其他方面,来寻找脱出窘地的办法吧。……我丈夫说过,虽然需要时间,但一定可以偿还欠款。若能为此争取到时间的话,就一定可以摆脱困境。” - “不错,夏妃,接着说。” - “但金藏已死。医生和佣人在准备葬礼。汝亲自通知的亲朋。这就等于汝自己终结了筹措金钱上时间的余裕。咯、咯咯咯咯,自己掌刀的断头台亦够愉快啊。” - “……………………啊。” - 夏妃一下仰头望天。 天棚上并没什么特别。……但夏妃却找到了想要的东西。 - “魔力,……降临了吗。” “夏妃。……决定了吗?向妾身索求的魔法的奇迹。” - ……见证了金藏之死的所有人,再次被招集到书斋中。 - 仍然焦头烂额的藏臼。 一如既往面无表情的源次。 - 还有表情中流露出不知所措的南条与熊泽。 - 与他们形成鲜明对比,夏妃神情毅然。 - “老公我再问你一次。那筹款计划,万无一失对吧。” - “……啊,……对。一年,……不,至少再有半年时间的话,这计划就将必见成效!但现在就想有资金回笼的话,无论如何也是不可能的啊……。” - “那么,就等半年吧。” - “但,但是,你也说过。……父亲他,已经死了……。” “父亲大人根本没有去世哦。他还跟平日一样,健康的活着呢。” - 听闻夏妃说的话,众人不禁忽然抬头。 想必都没能马上理解其言下之意吧。 - 不过,最后却只剩藏臼还没能理解,并带着口吃的发问道。 - “这……,这是什么意思……。父亲不是已经,……现今就在那边床上……。” - “我再说一遍。父亲大人仍然健在。但因为研究的繁忙,不能再离开书斋了。所以我们应该为能让父亲大人专心于研究,不受到不必要的打扰,而把所有外务承担起来。” - “也就是说,一切事情跟至今为止保持一致。……理解了吗,源次。?” - “…………是的。……单翼之鹫的家具,从今往后也会服侍在家主左右。” - “熊泽,还有南条医生。二位也明白我说的话了吧?” - “……呃,……这个,……那个……” “这,……这样做妥吗,夏妃夫人……。” - “今天父亲大人或许真的辞世了。但只要现在在场的各位都相信,那么使父亲大人复生的魔法,就可以使用。” - “不,不行啊,太太……。这种事,再怎么也……!” “解剖遗体的时候会勘定死亡时间。这么做一定会糟怀疑的……!” - “父亲大人并没有辞世,也就没必要接受什么解剖了哦。” - 当然,并没人打算让其永生不死。 金藏暂时的生命,只会持续到藏臼返还债务之时。 在那之后,金藏的灵魂,就会得到真正的安息了吧。 虽然南条反复说明着遗体解剖会暴露死亡时间,但夏妃也一直强调这不是问题。 - “父亲大人是不会被死亡证明宣告去世的。” - “对,……对啊。……失踪证明啊……!!” 藏臼啪的击了下掌,挥着拳头站起身来。 - “没错。等欠款全部返还完毕,让父亲大人安眠的准备都做好以后,再宣布父亲大人的失踪。” - 六轩岛广袤的未开发林,是这失踪的绝佳舞台。 某日金藏去森林中散步,之后就再也没回来。……怎么找也找不到后,无奈之下宣布了失踪。 - “失踪的话,即使没有尸体也能开具死亡证明。也就等于能隐藏住死亡时间了!如何,南条医生?!这样一来,就没任何问题了!” - “确,……确实是,会按这么发展的……。” - “……这样妥吗,太太……。确实只要我们保密的话,家主大人去世的消息就不会泄露……!可稍微在哪个环节出了闪失被人知道的话……!!” - “熊泽,你说话声音太大了。……父亲大人正在那边休息。你难道想吵醒他老人家吗?” - 那不是尸体。 ……金藏,只是在沉睡。 金藏安静的躺在床上,一切自然到即使夏妃这样说,也感觉不到任何反常。 - “来吧,回忆起来吧。汝原本的姿态。汝讴歌的岁月!” - 屋内再次刮起黄金蝴蝶的暴风,渐渐掩埋着金藏冰冷的身体……。 - 待蝴蝶们化做金粉破碎消失之时,……如童话中经常描绘到的景象一般,……金藏慢慢睁开双眼,挺起身来……。 - “……父,父亲大人……!!” - “……夏妃。为了我的名誉,有句话我要先说清楚。我可不是放不下对生的执着,去唆使你来干这回事的。” - “少撒谎,事情发展到今天你多少也预料了吧。怎样,金藏,身体感觉如何。” “虽然不坏,但总有哪里像是在梦中一样,感觉不到重量啊。” - “原本不应停留在人世的存在仍还站在这,些许的辛苦就忍忍吧。” - “……您身体真的没事吗?!真的,……没事吗……?!” “嗯。甚至可以说很舒坦。……若这感觉就是死后的世界,当当幽灵也没什么不好的。” - “怎样,夏妃。金藏复生了,因此无须葬礼。汝的苦难就此解决!” “……贝,贝阿朵莉切……。” - 对带着不安的表情想要道谢的夏妃,贝阿朵莉切边摇着食指边说。 - “感谢的话就不必了。统治者保持着他的傲慢就好。妾身服从的也不是请求,而是命令。” - “即便如此我也得说一声,……谢谢了。这样一来,……就为丈夫争取到了时间……。……接下来就是我们的任务了。” - “但夏妃,别忘了。虽然金藏复生了,可却不是永远。那需要我的魔力。……谨记魔法有可能会被反魔法毒素破坏。正确理解魔法的理念,并努力将之维持下去。妾身虽在汝眼前展现了奇迹,但抓住这奇迹,并使之成为自己囊中之物,则是汝的使命了。” - “当然。我们绝不会就这么糟蹋掉从你那得到的奇迹。” - “那就好。……原来如此,都说主人和榻榻米还是新的好,果然无错。咯,咯咯咯咯!我中意了。就让妾身辅佐汝吧,右代宫夏妃!吾乃右代宫家顾问炼金术师,黄金之魔女贝阿朵莉切……!!随时呼唤吾名吧,届时妾身定会显现,并赐汝奇迹。” - “谢谢。你就为我右代宫夏妃所用,并助我守护右代宫家的名誉吧……!!” March 23 ちょっと更新、けど微妙掲示板のリンクと他のブログさまの紹介文をちょっといじってみた。
まあ、とりあえず一回更新ということで(おいw
最近日本語チャットにハマったんだ、貫通の方にちょくちょく顔を出してる。
めっちゃ勉強になるんだ、お達者の方いっぱいいるし。
んじゃ、ほなな~ February 16 その歴史、黒いツキ(三)流石に私ても「チャットルームでの思い出はそれだけだ」とか言えない。何故ならそこで幾つの出会いがあったからだ。 「CLOVER4」と言う人のは、一人の少女だった。最初のデアイはいつも偶然で、まだ幼い私にとってまさに理想的な存在だった。チャットルームでの会話の立ち振る舞え、そして新参者への優しさ、何もかも憧れだった。何せ異性だらけの空間、ハーレムと言うものはなんぞやを知らない戸惑う私に初めての味方だった。ニックネームにCLAMPをついたからさぞ繊細な心の持ち主だろう。まあ、九年前の事だから、イメージにただの「いい人」だけは鮮明だったのかを残念とも言えよう。 「CHAR」、ファーストガンダンムの主人公の一人の名を自分のニックネームにした歪む者だ。始めの印象が誠に言うと、本当に面識を食らった。私に言わせて見れば彼は男性陣の中、更に当時オタクの中でもかなりのはぐれものだ。トゲ入ったような言い方、乱暴な言葉使い、無鉄砲そのものだった。だが妙に人気者で、一般なら孤立されそのまま消えたはずの人種はなぜか周りの人に話題を振るえられ、まるでその暴れぶりに期待を抱かれたような雰囲気だった。今でもその心はわかりかねない、謎のままと言ってもいい生物だった。 「HERO」、もう一人奇怪の方だ。CHARとは友達らしい。あの時私はそのニックネームばかりに気を取らたと思う。まあ、「英雄」か「ヒイロ」かは今でも確定出来ていないだろうが。そしてチャットをする間数を数えるくらいCHARの味方の一人であった。さもありなん、凶暴さも右に出るものは数少ないでしょ。話せば「てめぇ、ハッキングするぞ」だの「お前のPCもうオレの物だ」だの、まだパソコンに詳しくはない私にとっては怖い人ほかならなかった。 February 14 その歴史、黒いツキ。(二)考えてみればあの頃、中二病の患者ほかなかった。ですがここで弁解させたい欲しいことがある、それはチャットルーム中の雰囲気は中二そのもので、ネットにでまだ新参者の私はその場の空気の色に染められてしか自分を楽しませる方法は知らなかった。
具体的に言いますと、派別を作ったり、キャラなりをしったり、とりあえず自分の嗜好を主張したい気持ちを出せるならやれことならやったばかりだった。まったくKYだった、と言うより空気を読めたい考えそのものは頭の中にいなかったようだ。
何週間そんなことをする挙句、突然掲示版の存在が思い出された。「君、このサイトはチャットルームだけではないぞ。」と。そう言えばそうだった。気を取り直して最初にでも行くべきだった掲示版のリンクにマウスポインタを重ねた。 February 11 その歴史、黒いツキ。あれから何年経ったのかな、 実はあのガンダンムファンサイトは成立から今年で十年だったようだ。 思い返せば、いろんなことがあったような、なかったような気がしないでもない、 だがまあ、ネットをやる最初と言っても過言ではない時期にそのサイトに辿り着いたから、何を言うともまったく無関心なわけにもいくまい。 確かもう九年経ったか、そこに入ったから。 そこで突発的に何を書こうと思い始め、今日こそ書いてやるの勢いにキーボードを打って始めた、しかも日本語でw。
そこでの発見は、参加した人は二つに別れ、ガンダンム派とFFS派だった、当時の私はガンダンムWを見終えるばかりに、そしてもうオタのタマゴと言う状態の脳味噌だった。ですがまだ自分の考えをうまく出せる能力が持ち合わせていないため、密やかに観戦しか出来ることはなかった。あの時の目から見て、参戦した人誰でも輝いて、神すら負けぬ神聖的なオーラを纏っていた。でも一方は「機会があれば私にもああ言う風に出来る」と言う考えが心の中で萌え始めた。 しばらく経って論戦は終え、あの壮大な場面は私の前に消えた。そして、心は穴が入ったような感じが私を悩ませた。それを補うのようにリンクを巡り、肩が入った方のサイトを探し、最終的に辿り着いたのは、「中国機動戦士連盟」と言うガンダンム系のファンサイトだった。
MSL(機動戦士連盟の略)を見つけたのは、本当に嬉しかった。ネットに通じて、ようやく同じ嗜好を持ってる人たちと出会う機会が手に入れたからだ。 類は友を呼ぶと言う言葉がある、あの頃の私を含め、多分このサイトに入籍したものはほとんどその手の人だと思う。そして当然のように、会話を交わす間、もう何年ぶりの親友のような感じで話題を盛り上がれる一方だった。 ここで特筆したい事は、当時オンラインサインアップしたいと言うなら、先ずある問券式のテストを潜り抜けるしなければならない。これは初仕様MSLサイトの独特の特徴と言える物だ。テストの内容はガンダンムシリーズについて初級の問題から極端的且つ些細な問題まで十数問が並べられていた。今更ですが、そこで挫けた人の数も少なくないでしょう。 サインアップ成功の満足感に伴え、掲示版の事をすっかり忘れた私は真っ先につっこんたのはサイト所属のチャットルームだった。
February 04 テレビを見終えるたら、そこはブログだった。(死語今天看电视,有幸看到了一个自认为很有趣的节目.
央视二台的某法制节目,什么什么什么辩辩辩,具体名字在这就不说了.
话题是围绕网络实名制展开的,正反两方,主持人,嘉宾,观众.
如果讨论的核心不是跟网络有关的话题,或许我就不会看了.
毕竟上网这么多年,自己也知道自己精神病得的不轻.
整个讨论中有三个核心点,
一,网络实名制是否会制约民意表达;
二,就韩国某明星家中自杀的案例再对网络实名制进行探讨;
三,对网络实名制是否需要立法保护.
由于抱着兴趣心理的看的,也没做什么笔记,
上面的内容估计会存在与该节目实质内容的偏差.
在这些问题上,我不是中立的,
比起提倡净化,制约的正方,
我更倾向于以自由,宽容为口号的反方.
或许是因为从小在国家走向富强的年代中长大,
心中多了一份对廉价自由的向往吧,
反方的三位辩手吸引并争得了我的支持.
正方的言论归纳下来大概可以描述为:
网络的快速发展带来了诸多弊端,如网络犯罪,网络暴力,人肉搜索,侵权等等,
网络实名制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提高网络用户在行为时的自律性,并降低法律在被执行时所需的成本.
反方的意思大概是:
大多数网民还是有良知并且善良的,
与其搞实名制,不如搞实话制,
实名制会使个人信息及隐私更易暴露,
现有法律和司法机关已足够约束及追究网络行为,
实名制会使人不敢于大胆表达自己真实观点.
其实换个角度来看,
一面是代表网络暴徒恶行之下的受害者,
另一面是代表其他更多没做过足够恶行的"无辜"网民.
正方一股净化网络环境势在必行的架势,
反方则满脸别人的黑锅为什么我也要跟着一起背的表情.
很是有意思.
我也是网民,一个普通网民该有的,该经历的,我都有,都经历过了,
而且这其间还走运拥有和经历了一些相对少数人才染指过的东西.
如果这个问题允许网民发言的话,我想我完全有资格大声说点什么,
比如在这没人看的BLOG上.
当然我说不出那么精辟的话,站不到那么高的角度来看问题,个人修养有限.
假设这制度真实施了,
我就不会在BLOG上大写特写工作生活中的牢骚,
也不会大写特写对动画游戏的感想,
更别提什么汉化翻译校对了.
讨论中有一到一个词,"负责",我觉得很实质.
生活中,一个堂堂正正的人需要对自己的言行负责.
我想我做到了.
但我不想在网络上也堂堂正正,因为那太累了,
虽说咱即使在网上也没特意修饰自己甚至根本不在乎形象,
可没什么约束的时候觉得很放松,一但头上悬着个东西,这滋味,可就变了.
什么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总觉得那是种没脑没心的表现,
鬼真来敲门,是个正常人就得怕上一怕吧,或着是说是个正常人就做过些亏心事?
圣人毕竟是不存在的.
另外,每个人上网的目的也会有不同.
有的人就是来发泄,有的人就是来交流,
有的通宵战网游,有的到处找工口.
由于目的的多样性,在看待同一问题时各自的角度也就不同.
来发泄的可能会觉得实名制堵住了他的嘴,
来交流的可能会觉得实名制让他更有底了.
战网游的可能觉得自己游戏里买点卡不会再被骗,
找工口的可能觉得再要想找点什么就只能挂代理.
对于BLOG上如何如何其实只是个小方面,
说实话上网这么些年,如果只为写个BLOG的话估计也不会精神病晚期.
说回实名制,
其实我个人有支持的地方也有反对的地方,
毕竟没有完美的东西,有好总有坏,有正总有反.
抛开极端的选择,节目中最后一位嘉宾的发言其实道出了我思考的一个方面,
实名制有实施的价值,但实名制无法单一达成其被期待应该达成的效果,
它需要其他很多辅助的法律法规来支持.
现阶段我国甚至世界上很多发达国家在这方面的立法和定规方面也都存在漏洞,
所以我个人以为,网络实名制应该实施,但还没到时候.
写了点废话,
最近又开始用MSN了,发现版本4.7,被别人寒了一把.
4.7就4.7吧,能用就成. November 03 「アルとフェルのタノシイオカシイ日々」午后的阳光,暖暖的照在阳台上。和煦的风,是下午茶最佳的佐料。 “呼。” 黑色瀑布般的长发顺着肩部与胸部之间美妙的曲线流淌下来。额头整齐一线门帘式的刘海下,是一对深邃无底的暗金色瞳孔。与洁白皮肤稍成对比的微红嘴唇紧合在一起。一身最能体现出女性胸,腰,臀部位线条的Good Job纯黑蕾丝紧身女仆装。以及短裙下被丝袜包裹着的修长而不乏肉感的双腿。哦对,还有GJ中再GJ的高跟鞋。 不过,为什么现在,我就高兴不起来呢。是因为那漂亮的扑克脸么,还是被吊眼角衬托得格外刺痛的“你这粒人渣”的眼神,或者是这女人手里的两把重剑?甚至是她背后几乎可见的某种气势…… “阿尔,你又逃课跑来这偷闲了,下次我希望你能找些有新异的地方。” 我是说它们很伟大,喂你扔东西小心点好伐,重剑插在我两腿中间稍微偏一点哥的儿子就—— “你不中意地下的话,咱们就在这开始今天的课程吧。” 即使你在这种节骨眼上露出临终关怀般的微笑……
“不行了么,可这连热身的程度还没到。” 拜托,有没有搞错,你那一脸清爽随意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够了够了,你头发没乱,不用特意撩一下来捋顺,而且这一共就俩喘气的,任凭你再怎么放电也…… “啊哈哈,真是到什么时候都搞不过你呀,菲尔。” “我一直有个疑问,舞枪弄刀的家伙按说手上不应该是一层老茧么,你这粉嫩粉嫩的——” “比起这些,晚餐前还有文系的课程,你准备一下吧。” 女人真是难琢磨。
“阿尔,看你得意的笑容,是不是最近讲的内容都掌握了?” “哦哦!” “那么,这本书里描述的历史中,所谓的九英雄之年,具体是?” “回答不出么。” “哼,开什么玩笑,这种程度的流水帐老子看一遍就记得滚瓜烂熟啦!” “嗯,看来你还是有下工夫读这本书,怎么,里面有什么吸引你的东西么。” 突然传来的刺耳喊叫打断了我即将吐出的具有猛烈杀伤力的台词, “艹,谁是你老爷!而且你喵你大爷,想恶心死老子啊!” 那地精经我一喝,两颗核桃样的眼球转几圈, “哼,又是跑来踢门挖宝的游民吗。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们就让我的地精大军将其淹没吧,啊哈哈哈哈。” “地精也是用钱雇来的贵重士兵,随便被打倒的话再少仍是损失。” 深深的靠进椅背,我环视了一圈由石头雕刻成的房间,不禁发出感叹,
幽深的隧道,被隔很远才有一处的光亮衬托得分外阴森。 “别这么说,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是行规,亦是我等职业人士的操守。” “可是事跟事不一样,这次的雇主实在有点那个啊。” “呵呵,这行干时间长了你们也会理解,钱,并不等于一切。能成功完成委托,交给雇主一份可圈可点的答卷,才是真正有价值的东西。” “大哥的想法太深奥了,咱是理解不上去啦。” 视线的前方,是被远处光源映得忽忽悠悠的几个大个子。 “来者何人!” “你们又是谁!” “呵呵,问得好,有耳且听,我乃是隆巴多·V·海茵法斯特!” “大哥你太狡猾了吧!你什么时候有的名字!而且那华丽到飞起的名字是怎么回事!”×2 “唔……都别羡慕,等你们出人头地后也会有的。” “不行!我也要!” “什么啊,原来是几个地精,那么大声我还当什么呢,战士去顺了丫挺们的。”
“我,我还不想死啊啊啊!” 远处的袍子男啐了一口,不耐烦的说道, “哦!” “铛!” “随便杀死雇员的话,会让我很困扰的啊。” 短暂的寂静过后,袍子男最先恢复了神智, 黑发女性无奈的看着面前二人组的行动, “什么?你到底是谁!” “哦!你终于来了!传说中的那位人!” “……”×2 “别胡闹了,早说过你们自己平时要小心,珍惜生命是最重要的,快撤下去恢复吧,这没你们的事了。” 地精也转过身去,用它的背影诉说道, “嘿孙子,你怎么让它们给跑了?这怎么个事儿呢。” 可孙子无辜的回头支吾了半天也没鸡歪出个所以然来。 “无论如何,你们能乖乖听话离开呢,我就很高兴。” “开什么玩笑,老子可不怕CG,给我上!” “那就,很遗憾了。” September 10 ちょっと絶望したよ。今天碰到件趣事,兴冲冲跑来写两个字.
下班回家,打开电脑,挂上QQ,
边等着庞大的文件夹数据RELOAD完毕边看看腾讯的弹出新闻.
这是我几乎每天都有的一连串动作.
大概看了看那些头条和焦点什么的,
无意间就打开了十来个页面,
逐一浏览,再一个个关掉,
到这,一切都很普通.
东西是越看越少的,
为了找到新的看点,我总会把一页上下找个遍,来为自己找到下一个有趣的玩意,
就这样忽然扫到的,是一张似曾相识的图,和下面一行看起来有些普通的标题:
"看看日本如何对青少年进行性教育(图) "
追寻着以往的记忆,点进去一看,我笑了.
一篇倡导性教育改革的立志文,一款日本18禁游戏.
二者貌似有些关联.
仔细读了全文,我笑喷了.
现断章取义的引用部分原文如下:
[以著名的性教育动画片《唯子先生的性教育》为例,这是一部以青少年为对象的性教育动画片。]
[片中不会回避敏感的性教育词汇,但整部教育片却没有一点色情、猥琐的情节和图画,给人一种健康、正派的感觉。]
[让我们一同努力,让孩子们告别对性无师自通的年代吧! ]
OK,我想通晓些其中蹊跷的朋友看到这,应该已经能琢磨出个所以然了.
让我们先不指摘这种将"动画漫画游戏"三合一,一顶三的常见现象,
至少,我仍然希望笔者会去先确定《唯子先生的性教育》这著名什么什么的,到底是何种东西.
日本SQUEEZ社生产的,名为『おしえて!唯子先生 【エッチ】を覚える大人の性教育レッスン!!』的18禁PC游戏.
18禁GALGAME不色情么,我想国内死也不敢来代理这款游戏吧,即使是阉割版.
再来,令人遗憾的,是该游戏乃SQUEEZ社这系列的第二作,而且并不新.
笔者消息或许不太灵通了,发售了好久才知道.
不过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在这篇热情洋溢的博文最后,笔者给出了这部"动画片"的观看地址,
FC2博客上引用的NICONICO动画视频.
难怪阿,视频嘛,加上图片和声音,自然是动画了.
岂不知这是从色情游戏中截取的一个片段.
如果好心的视频制作者再多截一会的话,
我想那些[色情、猥琐的情节和图画]就会跃然屏上,且这部[性教育动画片]就不再如此[健康,正派]了.
其实客观的讲,这篇文章的作者所写的,也真是国内教育界确实存在的问题,
也是近年来越发频繁被人们所重视的问题.
无疑是个好话题,不然也不会被选为腾讯推荐.
可有建设性的话题上面,被放了个极端讽刺的例子,却着实让人心寒了.
出于善意,在肯定文章内涵的同时,我把其中存在的问题写成了回贴,
很不幸,十几分钟就被删除了.
不想改么,OK,那么就这样吧.
怕丢人么,OK,那么就这样吧.
断章取义,不过如此.
下面贴个原文地址,有兴趣的朋友可以飞过去看看,
不过要记得,只许看,不许说,更不许拍照.
September 02 それは、秋の夜だった。若不是梧桐今天告诉我她的BLOG换地方,我仍然没心思在这写点什么.
这阶级敌人,竟然买了MAC,还烧了两万多.
敌人阿.
最近又开始工作了,
很累.
经常八九点钟下班,然后又应酬到十一二点.
说实话有点力不从心.
体力透支.
虽然管理者这个岗位很多人都想上,
不过真上了,就更多觉得辛苦了.
很多东西都得从零做起从零学起.
工作到是可以说初见成效,攻克了几个难度比较大的问题,
但老总的要求总是在遥远的新终点线上,
当然换位思考我是会的,
换我我也不会满足手底下人的这点成果.
毕竟一个月在你身上和你部门里烧好几万,
期待的回报绝对不会只是面前紧要的几个问题被解决.
前几天写了个方案,被否了,
比较郁闷.
无法,继续学习,提高自己水平吧,唉.
最近忙得个人时间超少,
在单位虽然网络条件要比家里好,
而且同样不受约束.
但出于个人洁癖,我总不愿意在外面使用自己的任何帐号.
于是也就导致了貌似几乎不上线的现状.
其实,我只要上班就在线,无纸化办公,商用光纤阿...
虽然无法联系到我... July 15 そろそろ更新しろ、ですか?其实没什么值得写的,
这段时间我过得并不精彩.
可以说是到目前为止的人生中比较低潮的部分.
选在下午来写BLOG,也是因为没什么事可做.
这段时间尝试着聘了几份工作,但自己想聘到的职位却一直没能拿下来.
年龄的关系吗,我心中的余裕不那么充足了.
直白的说,有些窘迫,我不知道这词用在这是否合适.
前些年的话,换个行业做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大事,
甚至是种乐趣.
现在有些力不从心了.
生活上也是,
很多事堆积下来,心仿佛钙化了一般.
或许我需要消消毒了. May 19 最後まで勝ち残るとを信じて。很多天的犹豫,
在今日全国长鸣的汽笛,防空警报,以及最后响彻天际的呐喊声中,
绝堤了.
我相信,
绝大多数中国人知道今天的十四时二十八分代表着什么,
知道三万四千零七十三代表着什么.
正像漫天飘雪般的报道中说的那样,
最近七天,是这些年来中国流泪最多的一个星期.
一串串令人心碎的数字每天每小时每分钟每秒都在撕扯着任何一位关注者的神经.
我,一个从小就生长在一片与地震无缘土地上的普通人----
并不能事同身受的理解事发地人们的心境.
但,仅凭这七天来充斥视听的图象,文字就已令我一次次泪下.
今天,我的世界变成了黑白色,
七天的时间,数十万人被灾难的阴影笼罩,
但这一切,都将被国旗上那鲜红的颜色所吞噬.
我们经历了灾难,失去了亲人和家园,
但我们未曾失败.
上天给了我们毁灭,
但我们将以十倍百倍的创造傲视.
自然的力量纵然强大且不可抗拒,
但可以肯定的是----
人类,将是它最难闯越的对手.
例え神が相手でも、我々こそ最後まで勝ち残るとを信じて。 March 16 行ってくるね。我几乎忘掉这了.
不过说实话,
不是忘,
而是心中没有足够更新这里的余裕.
好久没有闲得如此无聊了.
没有灵感,
没有创造.
以往闲到极致时,
总会涌现出点什么.
但现在,什么都没有.
最近脑中常常浮现出些危险的想法.
无形的负面物质已经积累到一定程度了阿.
不过视力恢复了,
至少这点很令我高兴.
まあ、いわゆるせめての救いと言うものかな。 January 24 嘆きのリング。
病状是基本消失了, 用的药里有几个是使用期间有视力下降效果的, 这下半永久性的无法熬夜了. 最近用一只眼睛玩玩BF2142, 动画方面一片绝望, 脑子里有N多写作的点子, 最近解决了一个机器玩大3D游戏自动重起的问题,
今天上来换个OP换个心情. January 13 絶望と言うのはね。现在,我用视力只剩0.6的右眼加盲打写下这篇BLOG.
话说我这两天心情沉重,
原因很简单,
左眼坏掉了.
不知道能恢复成啥样,
亦不知道恢复眼睛要付出多大代价.
最近一年多忽然又开始觉得,
活着真累.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