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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tober 07

    うみねこのなく頃に散 中国語化覚書(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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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没想到朱志香过去的衣服能穿得那么合身。”
    “……熊泽擅自使用了大小姐过去的衣物,请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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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绘梨花穿的衣服,是朱志香过去的礼服。

    这位拥有让大人们叹服气魄的客人,还是中学生左右的体型,穿朱志香过去的衣服尺寸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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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这服装很配客人的风范。如果客人中意的话,做为亲善的表示,就当成礼物送给她吧。”
    “……遵命。谢谢您的体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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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联系上警察或者她的家人了吗?”
    “是的,对方看上去也十分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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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回来,……这位客人,真的是,因为事故才到这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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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客人自己说,她是从回航中的船上坠海的。”
    “查证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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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海警方面得到确认了。由于落海前人是在游艇尾部,其他船员都没能及时发现。虽不清楚具体的事发地点,不过那应该就在此岛附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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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天气还乘船游玩,太不智了。……可在近海落水,真有能漂流到这岛上的可能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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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并非绝对没可能。这附近的岛屿基本都有有人漂流至此的历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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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下觉得,事故应该是实情。……台风如此猛烈,岛上无论哪个位置,现在也停不下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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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源次马上明白了。

    夏妃恐怕,是怀疑偏偏在家族会议这个敏感时期到访的神秘来客,会是什么阴谋的走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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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才先调查了事故是否属实,古户绘梨花是否是真名,其人是否有任何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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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了。我丈夫也命令要认真接待,不能让客人见笑哦。……不过,……你清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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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不会让其有任何接近家族会议的机会。晚餐后,便请她去宾馆歇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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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要注意不能出现众人都要客人去跟父亲大人打招呼的局面哦。”
    “当然,在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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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古户绘梨花吗。这六轩岛有客人到访真是稀罕,令人期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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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必是贝伦卡斯特露卿的棋子吧。……虽说会遵从人类的规则,但操手却是魔女,不可轻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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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不是问题。就算来的是贝伦卡斯特露卿本人,只要身份是人类,便不是妾等的对手。……而且,卡普也在,人类绝对无法赢过卡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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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不过太高看人家也不好哦。……魔女的定义,并不是只包含可以使用魔法。”
    “的确,……既是王牌,又是台风中心,这才叫魔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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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这六轩岛上能自称魔女的只有妾身,黄金之魔女及无限之魔女,我贝阿朵莉切一人!贝伦卡斯特露卿这家伙,就让妾身看看,在缘寿之后登场的棋子,到底是何程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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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绘梨花的位子,按序列是在最后,也就是另一面的正座。

    由于正座的金藏人不在,反过来看的话,绘梨花就成了这晚餐的主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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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诸位,今日的晚餐即将开始了。”

    乡田打了招呼后,伴着基本形成惯例的掌声,晚餐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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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挥家TOSHIROU·GOUDA的晚餐管弦音乐会终于开幕了。

    如此豪华的晚宴,对于藏臼一家以外的人来说,都很罕遇。
    可所有人却都表现得司空见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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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令人吃惊的,则又是绘梨花。

    即使面对这样的晚宴,她仍泰然自若,表现得与周围人一样丝毫不被这豪华所动。

    ……从她身上,看不到一丝迷路小狗般的胆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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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奇妙的孩子呢。面对右代宫家一年里最豪华的晚餐,却不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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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的孩子胆子都很大。……我很喜欢哦,这种感觉。”
    “古户小姐是习惯于这样的饮食了吗……?能如此泰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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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事儿的,真难为你能用得这么顺了。就我,现在还分不清接下来该使哪把叉子呢。啊——……,是这把,还是那把……。哇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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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绘梨花看上去完全没被面前摆着的餐具所惑,优雅的吃着开胃菜。

    秀吉两手握着叉子,滑稽的向她搭着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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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说,身为餐饮连锁店社长的秀吉,怎可能不通晓用餐礼仪。

    可他想到出席这样的晚餐,绘梨花定会紧张,所以才故意用玩笑般的口气搭话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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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按从外到内的顺序用就好。……而且觉得麻烦的话,还有筷子可依靠。……日本人的话还是用筷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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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筷子很赞的哦。随身带上一副,什么样的料理都不怕了地说!”

    一提到筷子,她眼睛就直发光。
    ……这是与之前的架势相差甚远,初次展露出的与年龄相符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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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咯咯。吃咖喱饭的时候怎么说也得用勺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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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碗盛就可以了!有人会用勺子吃牛肉盖饭吗?没有吧。是日本人的话就一定、绝对、彻头彻尾的,要用筷子!所以乡田先生,麻烦您拿双筷子来。就让我为诸位展示一下身为合格日本人的就餐方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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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顺便一问,下一道菜是什么呢?”
    “实属不巧,接下来的是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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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绘梨花边摆出耸肩的样子,边向众人卡了卡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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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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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没人是因为觉得这孩子傻而笑的。

    当然她自然晓得在全餐中,排在开胃菜之后的是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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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也清楚自己做得过于完美而使周围紧张,以及,秀吉是以为自己紧张才有意过来搭茬。

    所以,才故意显露出孩子气的一面,在这祥和的晚餐中以客人的立场确定了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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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仅雾江,其他人也马上认识到了这点。

    即便是不速之客,但她仍有着与右代宫家来宾相符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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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脑真聪明呢。……这孩子真是偶然到访的吗?难道不是为出席今天的家族会议,哥哥悄悄叫来的私生子~?”
    “既聪明,又有缓和气氛的品味,礼仪也很到位嘛。有这样的孩子做女儿,也不是件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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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嘻嘻嘻嘻,话可不能这么说啊,这叫小朱志香面子往哪放。”
    “呵呵,过分了哦,留弗夫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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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朱志香,头疼么?”
    “唔唔……,我怎么觉得我的评价正在暴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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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本家的千金可不能认输吧。把平日里被夏妃伯母灌输的餐桌礼仪和气派都拿出来一战啊。”
    “想看想看!想看餐桌礼仪!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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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吵闹可是有违礼仪的哦。快快,朱志香,让我们见识见识吧。”
    “……好,好的,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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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志香好似后背插了根棍子一样,一下挺直了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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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姿势虽然不错,但不知为何总觉得不够优雅。
    ……怎么说呢,那姿势跟圆规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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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立不动,把脸固定在正面,再往嘴里送东西,……再加上不那么顺利,实在有够好笑。

    旁边的老爹留意到了这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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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怎么了,小朱志香。你肚子疼吗??”

    朱志香满脸通红。……啊啊,完了,我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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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嘎嘎大笑的我们。
    红着脸抗议的朱志香。
    呵斥我们不成体统的夏妃伯母。

    也对,不管我们再怎么装象,我们还是我们。超出这水准之外的举动实在做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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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托这些笑声的福,我们确实得到了放松。
    一直担心客人会紧张,其实最紧张反而是我们自己。

    在长方形餐桌中间位置我们的笑闹,随即向两侧传了开去,最后整个晚餐气氛却因此比平日更加和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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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味的奶酪和咖啡,圆满的结束了温馨的晚餐。

    乡田的手艺,在众人的满堂喝彩中再次得到了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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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罢少许闲聊之后,我们便回宾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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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常,晚餐的气氛都会很糟,像加时赛一样,大人们往往就会这么直接开始家族会议。

    但或许是由于今年晚餐的气氛很和谐,包括大人们在内,大家都决定先散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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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饭,洗洗澡看看电视,在这大雨中,真不想去想象之后还要回到这再举行什么家族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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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绘羽伯母一直催促马上开会,可应和的人却寥寥无几。估计今晚到这就结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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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宾馆当班乡田先生和熊泽婆婆,为一行人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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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乡田先生真不容易。
    作完那么豪华的晚餐还要收拾,之后更有宾馆的夜班。

    熊泽婆婆因为年事已高,到宾馆就要直接休息了。
    似乎她被分配到的就是宾馆值班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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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就由在下为诸位引路到宾馆。绘梨花小姐的房间也准备好了。”
    “……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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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是啊,我都给忘了。小绘梨花是落水漂流到这的啊。今天就别再熬,早点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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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全没问题。……其实因为紧张和兴奋,反倒精神得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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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呜——!!那玩吧,大家一起玩吧!玩扑克吧!”

    真里亚兴高采烈的拉着绘梨花。
    孩子特有的直率,实在符合她的性格。……可是现在,应该担心对方身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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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里亚,我们一起玩扑克吧。绘梨花姐姐累坏啦。”
    “……我也喜欢扑克哦。稍事休息后,请一定也允许我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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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呜——呜——!!太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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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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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过一楼大厅时,绘梨花停住了脚步……。
    大家都猜得到她在看什么,……就也都站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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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那位是,黄金的魔女,贝阿朵莉切大人。”
    “……黄金的,……魔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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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磨蹭什么呐,崽子们。赶紧回宾馆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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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爹和雾江姐,绘羽伯母和秀吉伯父,楼座叔母等人都来了。
    宾馆一行人全部到齐。

    可绘梨花被魔女的肖像画所吸引,在这之后,又一直注视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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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老爹藏了价值二百亿的黄金,藏金地点,说是也记载在那碑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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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宾馆,或许是觉得就这么回各自房间休息还早,亲戚们都聚集到一楼,继续聊天。

    话题是,……绘梨花感兴趣的,魔女的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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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有魅力的谜题呢。……摆放在谁都能看到的地方,公开挑战我们的智慧。……我最喜欢,这种挑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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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哦,没看出来绘梨花还很热心啊。你是喜欢解谜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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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不很有趣么,这种挑战。……估计金藏先生一定是想通过那碑文,来选择继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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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句话,使大人们都停下动作,……慢慢看向绘梨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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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这样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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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绘羽伯母用逗猫一般的声音问道。

    ……解开碑文之谜的人或许就能继承家主,……他们之间时而也会有这样的猜测。……可猜测终究是猜测,没东西能证明这希望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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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只看过一遍碑文,而且是无关人员的她,……突然却认定这是事实。

    她是凭什么,才一口咬定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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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该这么说。

    “破解了碑文,就能成为下任当主”。
    她们是想把这种期望性的臆测,……变成事实。

    所以才去追问绘梨花是为什么这么说的。

    -
    “……大富豪会把财产让给解开谜题的人,这是蛮常见的剧情。……而且,身为当主的金藏先生,把碑文展示在了宅内,而不是报纸上。也就等于说,谜题,是为住这的人而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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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对……。……碑文在这房子里,无权出入的人就根本没机会。……也就是说,祖父大人,一直在向这宅子里的人发着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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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ood。想法很好。单从那碑文陈列于宅内一事,就能做出这种程度的推测。”

    -
    起初,名为古户绘梨花的少女,给人的印象是少言寡语,……但看来这是错觉。

    宣称要挑战这知性游戏的她,比想象中要更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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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原来如此……。把碑文摆在宅子里,为的就是给住这的人看,确实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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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要说连选家主都赌在这上面,……未必有些牵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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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开谜题后得到的宝藏,如果是微不足道的东西的话,我就也不会这么认为了。”
    “是啊。价值二百亿的藏金,……这几乎就是右代宫家财产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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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继承这笔财富,与继承右代宫家,意义同出一辙。……说直接些,那埋藏在碑文中的藏金地点之谜,就只会是为选拔右代宫家实质继承人而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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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开碑文的人,会被选为下任当主”,这样的臆测很久前就已在部分亲戚间流传了。

    不过碑文上既无此字样,这就只是自欺欺人的想象。

    ……抱着这样的想法,人们把一切思考都掩埋在了灰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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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暧昧的部分,如今却被绘梨花一语道断。
    如果话是从亲族中的谁口里说出的,想必仍会被认为是异想天开吧。

    但正因为古户绘梨花这无关外部人员的认定,使这些话带上了一层可信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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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陷入了暂短的沉默,他们咀嚼着,这将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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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凭摆在那的碑文,古户绘梨花就能做出这种程度的推理,……诸位,觉得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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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好意思插一脚进来。下任当主基本是我家老爹哎?不提谁能找到藏金什么的,但找到就是当主这话,是不是有点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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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把碑文当探宝的范围里,对朱志香来说还是有趣的话题。

    但涉及到动摇自己父亲立场的问题后,她也不得不板起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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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我的推理演绎下去的话,金藏先生有可能不希望下任当主藏臼先生如愿继承。”
    “凭,凭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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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持有巨额财产的的右代宫家当主,在政治意义上也会拥有各种影响力。……那么自然,其继承也应严格,并且不应有分毫水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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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是呀。……我家那口子喜欢的战国武将故事里经常有。继承人留多了,基本都会成为家庭纷争的火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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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所以为了防患于未然,清楚的指定好继承人很关键。偶尔,也会有肃清继承竞争对手的事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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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秀吉推测他崇拜的战国武将丰臣秀吉,令养子秀次切腹,有可能是为了使比秀次小的亲生儿子秀赖成为真正的继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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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说,指定继承人,就意味着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继承者是被全员认可的唯一一个人,同时要将能与此人选构成竞争的要素,从其他人身上彻底排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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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ood。完全正确。那碑文的存在,只会威胁到藏臼先生的下任当主资格。也就是说,如果金藏先生希望藏臼先生顺利继承当主的话,就不会特意把如此危险的东西公诸于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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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翻转棋盘来思考的话,的确能这么说。允许你继承当主,价值二百亿的黄金却要给解开谜题的人……,这就很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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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你当主的称号,二百亿的黄金却给了别人。

    ……这样的话,怎么也无法说是真正继承了当主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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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这样。根据以上推理,金藏先生真承认藏臼先生是继承人的话,疑点就出现了。……只凭摆在那的碑文,古户绘梨花就能做出这种程度的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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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觉得如何呢,朱志香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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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在说些什么!!什么推理!根本是胡说!!编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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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志香放开了态度,瞪着绘梨花。

    ……而绘梨花则一脸清爽的表情,那样子仿佛是在说“这都是事实,你有什么意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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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如此。这叫绘梨花的少女,与右代宫家相称的地方,看来不仅在用餐礼仪。

    ……连不相称也罢的地方,……与右代宫家都那么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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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好了……,冷,冷静点啊朱志香……。……绘梨花也差不多就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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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了, 怎么说呢,抛开继承人是谁的话题,这仍然是父亲他出的一道大题啊。……哇哈哈哈!二百亿哎!小真里亚,如果你找到的话想怎么用~?哇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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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黄金乡不只是黄金——,那是更加神圣的地方——。”


    秀吉伯父强颜欢笑,试图改变谈话气氛。

    虽然其他人也跟着随声附和,可朱志香却没能再高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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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哈哈。小绘梨花也想挑战一下碑文的谜题了吗?”
    “……是的,我灰色的脑细胞已经痒得不得了了。所以,我打算马上开始着手解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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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治老哥巧妙的改变了话题的指向。

    绘梨花也与在餐厅取悦众人时一样,目露喜色,搭上了话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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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咯咯咯,说得好。……难得小绘梨花有兴趣,咱们就还像去年那样一起解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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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泡咖啡。想喝的人举手。真里亚不行,喝完该睡不着觉了……!”
    “呜——呜——!!黑咖啡真里亚也要喝要喝——!!”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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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不很令人兴奋么?我十分喜欢,……这种谜题。”

    绘梨花边说边微笑着……。

    败了朱志香的兴,破坏了气氛。她明明有这自觉,……还自然的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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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为什么说不用等10月5日事件发生,也就可以解的谜。”
    “…………。……关于这个,我也挑战了数次,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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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因为完全搞不懂,就自暴自弃的停止思考了,……对吧?”

    -
    虽然不甘心,但我无法反驳。

    -
    毕竟,……那碑文根本让人无法理解。
    怀念的故乡什么也搞不懂,鲇之川和钥匙也不明白什么意思……。

    -
    抱着等等的话或许会有提示的想法,……一直等提示出现,……一直停止了思考……。

    -
    “……你自己的答案,准备出来了么?
            ·  ·  ·  ·
    ……我这就要,解开它了。”

    -
    “什,什么……。”

    -
    “贝伦她呀,在这就把碑文之谜解开了哦。……不愧是,奇迹的魔女呢。‘只要是可解之谜,无论难易高低,都必然能解开’。……这次解谜花了多少年呢?”

    -
    “……真没礼貌。人家只是搜寻了区区几百个碎片。”
    “唔呼呼呼呼呼呼呼呼……。你果然很恐怖呢。”

    -
    “你不是作弊突然用红色把谜底说出来了吧……。”

    -
    “……不必担心。跟你一样,我有在遵守玩家的规则。……那么,就开始吧。……这太窄了,我们去海上说话。”

    -
    “OK。……别晕船哦,战人。”
    “海?你们在说什么。…………啊?!”

    -
    世界陷入黑暗的同时,……奇妙的漂浮感涌了上来。

    那一定跟突然一脚踩空,落入无底深渊的感觉一样……。

    -
    放眼看去,……我和两个魔女,……是被扔进了漆黑的宇宙。

    整个空间的所有方向,都被无尽的黑暗所笼罩,同时充斥无数闪烁着的东西。

    -
    ……用人类的思考去形容的话,比起宇宙,那更像是漂浮着无数某种闪光碎片的深海。

    -
    “唔,……哇,哇…………,”
    “……都叫你别晕了。”

    -
    “想要引力概念的话,就自己去创造哦?……来,冷静下来看着我们。……看,我们都没什么事吧?……相信脚下的就大地,相信引力的存在吧,……这样的话,就能站稳了哦。”

    -
    确,确实,两名魔女脚下就像有透明玻璃一样,安然的站在那。

    只有我,像是身处高速坠落的无引力电梯箱中一般,轻飘飘的浮着。

    -
    看着二人若无其事的样子,恐惧心理也就逐渐消退了。

    同时,如拉姆达戴露塔所说,咬紧牙关告诉自己脚下踩着东西,要冷静……。

    -
    “噢,…………噢噢……。”
    “很好,很好。……你叫什么?”
    “右代宫战人。……我还能是谁。”

    -
    “OK。千万不能丧失自己的意识、感情和形态哦。这里是海洋,丧失存在意义的话,就会永远沉入海底变成海藻了哦。你小心些。”

    -
    虽然不知道拉姆达戴露塔在说什么,总之,先冷静下来。
    越冷静,身体似乎也就越稳定了。

    -
    慢慢的,一直下落的那种令人作呕的漂浮感,逐渐减轻了。

    ……也罢,虽然还像是被迫在深水游泳池底直立般的不快,但比起刚才已经要好很多。

    -
    “……那么,开始吧。……为解开碑文之谜,编织碎片……。”

    -
    贝伦卡斯特露左右张开双臂。

    随后,如天象仪一般,……全宇宙的碎片,接连旋转起来……。

    -
    把这比喻成天象仪,或许是对的。

    ……碎片几个纠结在一起,形成星座样的东西,一个接一个的从我们身边高速飞过。

    我们三个,看起来就像是在以极快的速度穿越着宇宙……。

    -
    接着,数个发着强光的碎片,拖着轨迹,……以贝伦卡斯特露为轴心,盘旋而至。

    -
    看上去,那几乎像是太阳,在孕育着自己的太阳系。

    那以贝伦卡斯特露为中心的太阳系,半径大到足以吞没我们。

    -
    时而,卫星般旋转着的碎片,会从我的身旁掠过。

    -
    每当碎片飞过的时候,……我就不禁会有一种记忆复苏的感觉。

    直觉告诉我,
    ……这所谓的碎片,估计是类似记忆结晶的东西。

    -
    “不是记忆,这是世界的碎片哦。……不过,对你而言确实只会觉得是记忆。”

    -
    “……那么,就开始吧。……首先,是这个碎片。”

    -
    太阳系的行星之一,描绘出被贝伦卡斯特露吸引过去的轨迹。

    -
    盘旋到她身边后,正好停在了贝伦卡斯特露伸出的手上……。

    于是碎片发出耀眼的强光,重新粉刷了这个世界……。

    -
    “……‘怀念的故乡’,肯定跟我们想象的一样。……唯一值得父亲大人怀念的过去只有他的少年时代。”

    -
    “……我还记得。……这是第三局,绘羽伯母在马上解开碑文之谜前,跟自己体内什么魔女的讨论。”

    -
    “……没错。之后,通过这讨论她编织出了正确答案。也就是说,这碎片给出了通往答案的重要线索。
             ·  ·  ·  ·  ·  ·  ·  ·  ·
    ……换言之,就是这里的推理是正确的。”

    -
    “你是想说,……怀念的故乡云云,并不是什么比喻,而可以直接理解为祖父大人少年时代生活过的故乡吗。”
    “……就是这意思。而且至少,所指的并不是小田原。”

    -
    “……出生地的确是小田原,但父亲大人所怀念的故乡,应该不是那里。故乡到底是指什么地方,我们这些孩子估计意见都会一致。”
    “……是啊。应该不是小田原。按听到的话来说,父亲的少年时代似乎很快乐。”

    -
    “对啊……。……绘羽伯母她们,都否定了小田原的可能性。……不,不仅如此,大家似乎都知道祖父大人心中的故乡是哪。”

    -
    “……对。而且更坏心眼的是,在任何碎片中,都没人说过那到底是哪。”

    -
                                      ·  ·  ·  ·  ·  ·
    “这是当然的嘛。这都告诉你,可就不叫线索了。……不是高难度的谜题,就没意义了哎。……哦呦不好,这也属于提示了哦。咯咯……。”

    -
    “…………。……祖父大人所说的故乡,到底是哪啊。……搞不清这点的话,就没法继续了……。”

    -
    “因为没法继续,就停止思考了么?……能住人的地方,其范围必然是有限定义内的。……不过,这也是最难过的一关。”

    -
    “……记得你是,‘只要是可解之谜,就必然能解开’的魔女吧。……你是说,……在这有限范围内,……也就是你从整个地球上,把所有祖父大人可能住的地方都纳入目标范围之内了吗。”

    -
    “……虽说未尝不可,但这样做的话有多少时间都不够用。所以就有了在此之上叠加线索,缩小答案范围的必要。”

    -
    “……你自己不都说过‘到底是不是水流之川都不清楚’的话嘛。……鲇这字真那么恼人的话干嘛不干脆忘了它……?

    -
    用‘川’思考,用‘川’。‘家谱’的联想很不错。想想由这思路还能联想到什么……。”

    -
    “……贯穿故乡的鲇之川。但这川,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河川。……绘羽想到了能从‘川’字联想到的其他东西。”

    -
    “是啊……。不过‘川’不是川的话,那鲇是什么东西了……。…………。”

    -
    “……你要思考。贯穿故乡的川,……但,并不是流水的河川。能被比做川的东西……。”
    “……………………。”

    -
    “……吾怀念的,贯穿故乡的鲇之川。……绘羽由于知道故乡所指,才扔掉了‘鲇’这个提示。……可对于不知道故乡是哪的我们,那或许会成为线索。”

    -
    “……我在鲇之川上浪费了太多时间。‘鲇’什么的根本,没什么大意义。”
    “不能这么说哦。那就是个不错的提示嘛。不过的确,或许真没有必须是‘鲇’的必要。”

    -
    “……‘鲇’到底指什么……。……‘川’不是平常说的河川,那么鲇也就应该不是指水里的鱼了。”

    -
    “是呀。楼座更是,直接认定了‘鲇’没什么大意义。”

    -
    “……同时绘羽,也表示虽然没有必须是‘鲇’的必要,但那仍是个不错的提示。……也就是说,鲇是能由其联想到什么的钥匙。而这‘什么’,如果由其他词汇也能联想得到,绘羽口中的‘没有必须是鲇的必要’就说得通了……。”

    -
    “……………………。”

    -
    绘羽伯母从这些猜想中建立起了某种假设,……去书库后,通过查阅某书,“验证了假设的正确性”。

    -
    简单的说,绘羽伯母,为‘贯穿故乡的鲇之川’所指,做了某个假设。

    随后,为了确认该假设的真伪,……翻阅了某本书。

    -
    也就等于是,那假设,可以被某书证明……。

    而只要知道了鲇之川是哪,接下来的谜就迎刃而解了……。

    -
    “……想法不错。……碑文上接着有写‘顺川而下,终将至里’。当时的绘羽,还没解开从这往下三行的谜题。”

    -
    “……里是什么东西?里是什么意思?!顺着这‘川’走下去就会到里了……?!……啊,……啊啊啊啊啊……!!”

    -
    完全不知所谓的拼图,……就在自己眼前,……一块,一块的拼了起来……。

    -
    她甚至忘了闭上张着的嘴。
    ……喉咙越来越渴……。

    这,……把这当答案真可以吗?
    真,真的?这是真的……?!

    -
    “……就是说……,搞清楚这‘贯穿故乡的鲇之川’,……就自动能明白‘顺川至里’云云,……黄金乡的钥匙也就到手了。”

    -
    “……就是这么回事。绘羽在查那书确认之前,貌似也不晓得川下之里的含义。”
    “该死……。……那到底是什么书……!”

    -
    “……可,这根本不是六个字啊。……我能断定这就是答案,可现在根本不够六个字……!”

    -
    又思考停止?那么,你就去想能把这读成六个字的方法。
    想不到的话就去查。
    ……一定会有答案的。绝对不能怀疑。

    事到如今还无法相信的话,你怎么不这就忍气吞声滚回被窝里,团成团去死算了……?

    -
    “……1、2、3、4、5、6……。……六,六,……六个字……。……找,……找到了。……这就是,……通往黄金乡的,钥,……钥匙……!!”

    -
    “……于是,绘羽就找到了去往黄金乡的钥匙。”
    “无错,另外,这钥匙,……就是一串某种六字的,词句或数字列!”

    -
    “……就是这么回事。知道钥匙是六个字的之后,第一晚的意义也就很容易理解了。”

    -
    “第,……在第一晚,献上被钥匙选中的六名活祭……。……被钥匙选中的,六名……。……六个字……!”

    这其实是在说,在第一晚,献上被钥匙选中的六个字……!

    -
    “这钥匙,会选中特定的某六人……不,应该说会选中特定的某六个,……只要这不是让人按字面意思去献活祭。……比方说,填字游戏。”

    -
    “填字游戏?是指文字游戏吗……?”

    -
    没错,雾江姐当时就做出了这种推理……!

    -
    “……在第二晚,有写‘余下之人’。……由此可见,至少这‘东西’是的字数是有限的。可以理解成让人去掉这里面的六个字以后接着进行。”

    -
    “说白了,就是让人在第一晚,从这六字以上的文字列中,把代表钥匙的六个字‘杀死’,用剩下的字继续……!”

    -
    “……就是这样。不过,雾江当时也说了,到底根据什么来杀掉六个字才好,……自己不知道要杀掉的文字列内容。”

    -
    在第一晚,杀死代表钥匙的六个字。

    …………在第一晚。

    -
    “……难道说,……到第一晚的时候,某种文字列就已经存在了吗?可‘在第一晚’只有四个字。要用其他的读法吗?按祖父大人风格用英语来读的话,……第一晚是什么……?1st-night吗……?…………。”

    -
    “……Good。战人先生的想法,十分不错。……把钥匙选中的六名活祭理解为六个字的文字列,这是很具柔软性的思考。毕竟说钥匙,也不一定就是钥匙形状的东西。”

    -
    “我也考虑过是填字游戏的可能性。”

    -
    “……说来,以前你确实提过这样的话。可即便如此,到底是从什么里去掉六个字啊?”

    -
    “是啊。……能去掉六个字,就说明总字数在其之上。这第一晚,用什么方法凑成六个字以上才好呢……。”
    “按父亲大人的审美,……果然还是用英语么……。”

    -
    “……没办法了的话,我们就先着手第二晚,从中寻找线索吧。……余下之人将依偎着的二人撕裂。……把‘余下之人’,想成是去掉六个字后的文字比较好了。”

    -
    “按这样下去,……依偎着的两个字,到底代表着什么呢……?”
    “……对啊。……我知道了,说白了就是这样……!”

    -
    假设有123456789,这九个字的文字列存在。

    同时,再假设被献了活祭的六个字,是1、3、6、7、8、9。

    这样的话,从123456789中去掉上述六个字后,就变成了×2×45××××。

    -
    “2、4还有5剩下了,……但这又怎样?”
    “……啊,……4和5,依偎在一起……。”

    -
    “对,对啊我明白了!!依偎着的二人意思就是……,”

    ×2×45××××。

    -
    “无错。2和4之间有了空挡,但4和5还贴在一起。这就是依偎着的二人……!”

    -
    “……Good。十分精彩,战人先生。虽然仍不能确定撕裂的意思,是指把4和5也去掉,还是把4和5分开,但我认为这着眼点是正确的。”

    -
    “那么,第三晚里的,余下之人赞颂吾之美名你觉得是什么意思?”

    -
    “……既然是文字游戏的可能性很高,那么第三晚,就同样可能是话谜。……‘余下之字,赞颂,吾之美名’。”

    -
    “唔唔唔……。很难呢……。……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
    “……诸位,有明白的吗?……我,或许已经明白了。”
    “哎?什么意思,快说啊……!”

    -
    “……这也是填字游戏,……吗?”
    “……又是出色的Good。……战人先生的思维真是十分柔软呢。”

    -
    “填字游戏,是指那文字游戏吧?……这么说的话……。”
    “这样一来,是不是就意指将剩下的字重新排列,能形成某个单词了呢。”

    -
    “说得是。……接下来,…………。……我要做个或许有点武断的假设,……去掉第一晚字串之前,全部的字数,可能是十一个。”

    -
    “……依然是十分出色的见地。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
    “为,为啥啊?凭什么说一共就十一个字啊?”

    -
    “……‘杀死一名活祭’可以认为意指‘去掉一个字’。第二晚的撕裂,基本可以说,如果将其理解为把两个字分开的话,就是十一个字。将这撕裂理解为消去的话,就是十三个字。”

    -
    “……原因是,之后从第四晚到第八晚,有记述了五次‘杀’的行为。最后在第九晚,写的是无人生还。”

    -
    “把说魔女复苏的部分暂且忽略掉的话,那么在第一晚去掉六个字,分开两个字之后,再去掉五个字……,我想或许就正好一个字不剩了。”

    -
    就是说,6+5,十一个字。

    第二晚撕裂依偎着的二人,是指把二人杀死的话,那么就是6+2+5,十三个字。

    代表第一晚的单词,有十一个字,或十三个字的可能性……。

    -
    “……着实精彩,跟我的推理完全一样。……看来战人先生和我一样,都有受益于灰色的脑细胞呢。”
    “嘿,得了。我随便猜的,猜的。”

    -
    “……喂喂,这是什么啊。……那棋子的我,头脑怎么那么明晰啊。托他的福都不用我推理了。”

    -
    “啊,对不起。……战人那时不在,我擅自操纵这棋子了。……当聪明人的感觉不错吧?”

    -
    “咯咯咯咯咯……!你被贝伦操控的时候看起来更聪明哦。……别当棋手,专心做棋子或许更好?”

    -
    我是在10月5日,杀人事件已经发生后才半路加入了。

    所以一直以来,“我”这个棋子,都是在由身为棋手的贝伦卡斯特露操控。

    -
    于是,贝伦卡斯特露就能把她的推理,借“我”嘴说出来……。

    ……对于现在的我,眼下的棋局只是已经结束部分的重放。

    -
    不过目前这样也不错。
    ……难得贝伦卡斯特露大大为我们在解碑文的谜。

    ……暂且继续瞻仰下去吧。

    -
    ……同时,……去摸索其中的含义。

    之前拉姆达戴露塔说漏了嘴。

    -
                                      ·  ·  ·  ·  ·  ·
    “这是当然的嘛。这都告诉你,可就不叫线索了。……不是高难度的谜题,就没意义了哎。……哦呦不好,这也属于提示了哦。咯咯……。”

    -
    ……祖父大人,为选定继承人而设下了碑文,这推理确实不坏。

    贝伦卡斯特露授意绘梨花做出的推理,非常得当。

    -
    可前提是,祖父大人是出题人,的话。

    -
    碑文出现的时候,或许他还活着。但要知道,……1986年这一时间点上,祖父大人已经死亡。

    -
    另外,至今为止的棋局,在贝阿朵莉切的来信里,曾反复通过威胁若想求生就只有破解碑文一途,来强迫我们解谜。

    -
    换言之,……那就是希望我们去挑战碑文之谜的,贝阿朵莉切的意志,……希望。

    可由于过于难解,至少在恐吓信送到之前,多数情况下,亲戚们都没认真推理过。

    所以贝阿朵莉切,才用上了这极端手段。

    -
    ……………………。

    -
    ……为什么贝阿朵莉切,会继承祖父大人的遗志呢……?

    -
    是像第一盘棋中推理的那样,……贝阿朵莉切就是祖父大人的心腹,在其死后仍遵从命令,代替祖父大人用碑文之谜去选拔继承人吗……?

    这样的话确实,跟贝阿朵莉切在信中做的自我介绍一样,身为顾问炼金术师的她,完全就是心腹……。

    -
    祖父大人去世后,管理着十吨黄金,自称炼金术师的贝阿朵莉切。

    -
    ……分文不碰黄金,一切托付在碑文上,等待有资格成为继承者的人出现,并解开谜题……。

    这人选,在规定时间内没出现的话,……GAMEOVER?

    -
    确实,在第三局中解开碑文之谜的绘羽伯母,最终成为了唯一的幸存者,并且自然而然的登上了右代宫家最后一任当主的宝座,继承了一切。

    -
    迄今为止,除了解谜成功的绘羽伯母,没有任何人从这10月5日生还……。

    这是一直不放任何人活着回去的贝阿朵莉切,唯一留下活口的例子……。

    -
    ……………………。

    贝阿朵莉切的初衷,……是对祖父大人的忠诚吗……。

    无法破解碑文就全给我死,如此骇人的命令,在主子过世后仍去忠实执行的,忠诚……。

    -
    ……………………。

    ……不能放弃思考。……不能,……放弃思考啊……。
    要想的不是表面上的谜题,……而是其中的含义。

    ……………………。

    -
    为什么贝阿朵莉切,会要我们去破解碑文……?

               ·  ·  ·  ·  ·
    为什么贝阿朵莉切,把那么难解的碑文出给我们……?

    -
    ……对于贝阿朵莉切,去挑战根本无法解开的碑文,……万中有一,出现了谁解开谜题的“奇迹”……,……这对她而言,又意味着什么呢……。

    -
    对于贝阿朵来说,奇迹的价值到底是什么,……我不明白。